幾人交戰(zhàn)處,閃爍著各色光芒,晴嵐的桃紅色妖力,在幾人聯(lián)手打壓下愈發(fā)微弱,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符月心中總有些不安,所以一直往后撤去,欲待塵埃落定后再回來。
就在眾人以為晴嵐就要伏誅之時,異變突起,她身上迸發(fā)出妖異紫光,一團(tuán)紫色光球如閃電般沖向了符月。
“月大人小心!”
“符道友小心!”
“小月月快躲開?!?br/>
三個聲音同時響起,符月心下只有苦笑,她倒是想躲開啊,但這樣的速度——她只能眼睜睜的望著紫色光球沖人她體內(nèi)。
這是什么原理,符月噗的一聲吐出血來,紫色光球沖入她體內(nèi)之后,直接奔向識海。
與此同時,晴嵐在幾人的圍攻下,終于吐出一口鮮血,化為了原形,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孫玄清與師叔一起在晴嵐身上下了禁制,斷絕了她恢復(fù)妖力的可能,準(zhǔn)備在審問她之后,再將其誅殺。
江槐和初七則奔到了符月身邊,試圖幫助她卻無從下手。
符月的狀況非常糟糕,她臉上泛著詭異的紫光,身子好像被定住了一樣,紋絲不動的站在那里。
“月大人,你怎么樣了?”
初七焦急的詢問,落在符月耳中,就像無數(shù)噪音中的一縷。
此時此刻,她的腦海中涌入了許多與她無關(guān)的記憶,各種火辣辣的堪稱限制級的鏡頭,在她腦海中走馬燈一樣播放著。
“嘻嘻,人生七苦,不如及時行樂,及時行樂……”
魔音灌耳,無處不在的呻吟聲,伴著及時行樂四字,在符月識海中翻江倒海似奔騰著。
符月掙扎著想要擺脫這些惱人的聲音,意識漸漸的模糊,晴嵐的面孔似鬼魅般若隱若現(xiàn)。
她終于為什么修士非常忌憚被人進(jìn)入識海了,這簡直就是有人提了鋼管,直接沖到她識海中亂攪一通。
符月穩(wěn)住心神,將她識海中的《玄符真經(jīng)》喚了出來,試圖抵擋晴嵐的進(jìn)攻。
令人臉紅心跳的曖昧喘息淡了下來,晴嵐咦了一聲:“沒想到你識海中,竟藏著如此寶貝??┛咀疬@次奪舍行了大運(yùn)?!?br/>
她果然是要奪舍!一想到晴嵐將用她的身體殘害無辜,做那些齷齪事兒,符月精神一震,有意與她拼個魚死網(wǎng)破,絕不讓晴嵐陰謀得逞。
千鈞一發(fā)之際,沉寂已久的收妖令,突然出現(xiàn)在她識海中迸發(fā)出刺目金光。
“你竟然有收妖令!”
這是晴嵐留在符月識海中最后的聲音,隨即她慘叫一聲后,紫色光團(tuán)被吸入收妖令中。
符月睜開眼,身上像是被水撈出了一樣,頭發(fā)緊緊貼在頭皮上。
她睜開眼睛時,江槐如臨大敵:“你是誰?”
符月咧嘴一笑,虛弱的應(yīng)了句:“我是符月,晴嵐沒有奪舍成功?!?br/>
孫玄清和師叔捉住晴嵐本體,朝符月走了過來,兩人神情同樣嚴(yán)肅。
“方才妖狐晴嵐沖入符道友識海中,可否讓貧道為符道友看一下?!?br/>
妖狐晴嵐陰險狡詐,洛師叔的擔(dān)憂不無道理,符月也不拒絕,朝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多謝前輩?!?br/>
孫玄清略帶擔(dān)憂的望著符月,妖狐晴嵐之事,本與她無關(guān)系,她這次純粹是遭受了無妄之災(zāi)。
“符道友,不要太過擔(dān)心,若你身體真的出了問題,洛師叔還有師尊都可以幫你?!?br/>
洛師叔從袖中拿出了了一枚斷掉的玉玨,符月一眼就認(rèn)出了,這正是那是在展館中見過的蓮花飛魚玉玨。
“這是之前封印妖狐的玉玨,符姑娘將是覆上來,若是那妖狐神識藏在你腦海中,你手指碰到玉玨中,它將發(fā)出紫光?!?br/>
這聽起來頗有幾分神奇,符月恍惚記得收妖令似乎能隔絕外界探測,她將手按在半截玉玨上。
玉玨黯淡依舊,沒有半點(diǎn)發(fā)光的跡象。
眾人同時松了口氣,洛師叔將玉玨收回,難得露出笑容來:“恭喜符道友,這妖狐果真未曾奪舍成功。道友小小年紀(jì),道心如此堅定,讓人十分佩服?!?br/>
“前輩過譽(yù)了,晚輩只是運(yùn)氣好而已?!?br/>
如果沒有收妖令,符月也沒把握能順利逼退晴嵐的神識。
在付出了相當(dāng)慘痛的代價后,晴嵐終于被緝拿歸案,孫玄清和洛師叔先行離去,江槐則在打了招呼后回別墅中養(yǎng)傷。
符月、初七剛才也受了不小的傷,識海更受到了強(qiáng)力沖擊,也準(zhǔn)備回別墅中休養(yǎng)一下。
在回去前,符月嘆了一聲,彎腰將玉景的本體白玉香爐撿了起來。
玉景拖著半殘之軀,幫她擋了晴嵐攻擊,符月到底不能狠心將他棄之不顧。
初七安撫著受傷的赤豹,看到符月將玉景帶了回去,更覺她家月大人有著十二分的善良。
回到客廳之后,符月將白玉香爐放到了大理石桌子上。
初七摸著赤豹的腦袋,小心問到:“月大人,您剛才是怎么打敗晴嵐的,你真是太厲害了!”
她琥珀色的大眼睛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像極了漫畫中天真可愛的美少女。
符月倒了杯水,潤了潤嗓子,這才回到:“晴嵐的神識被吸入收妖令中了?!?br/>
初七嚇了一跳,緊接著喜滋滋的說:“月大人,收妖令真的好厲害,連晴嵐這樣的大妖怪都能收進(jìn)去?!?br/>
她心里冒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要是白忘歸這個大妖怪,也能被月大人收進(jìn)去就好了。
當(dāng)然,這不過是初七的美好幻想,白忘歸比晴嵐要厲害的多,月大人恐怕不能將他收進(jìn)來。
符月按了按眉頭,有些苦惱到:“收妖令是很厲害,但我根本不知道該怎么用。晴嵐妄圖奪舍,結(jié)果收妖令突然出現(xiàn),她慘叫一聲后就消失了。”
“月大人不要煩惱,收妖令既然認(rèn)您為主,待您修為提高時,一定可以找到使用收妖令的方法?!?br/>
初七樂觀開朗,對符月有著謎一樣的信任。
“但愿如此吧?!?br/>
符月一杯水還沒喝完,玉景淡到幾乎看不見的身形,從白玉香爐中飄了出來。
初七呀了一聲,同情的望著玉景:“玉景哥哥,你是不是快死了?”
天真無邪也代表著不同人情世故,初七的問話,讓符月囧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