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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
渾身浴血的張飛龍,直接雙‘腿’一曲,跪在了馬克的面前,本來兇芒萬丈的雙眸,瞬間變得極度悲切起來,兩行血淚,從他的眼眶中打著轉(zhuǎn)的滴了下來。
“馬克!我的好兄弟!是我對不起你??!”張飛龍痛苦的仰天咆哮道:“為什么?臭老天,你為什么要帶走我馬克兄弟的命??!如果你真的需要靈魂到你那里補(bǔ)充的話,把我?guī)ё甙。∧汶y道不知道,馬克的妻兒,還在他的家里苦苦等待著他嗎?”
大滴大滴的血淚,順著張飛龍刀削斧刻般的臉盤滾滾滴落,他氣得雙拳砸地,不住的哭吼道:“嫂子,我對不起你??!我曾經(jīng)對你說過,會用自己的身體幫馬克兄弟攔下所有的子彈!可是今天,我沒做到!沒做到啊!”
張飛龍一邊哭喊著,一邊用頭猛撞地面,一下就把自己的額頭撞得鮮血崩裂。
“哥,你干什么?”
張雨萌直接哭喊著撲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張飛龍,“哥,是我對不起馬克大哥,如果不是我求你來幫我救邱金榜,馬克大哥就不會有事。哥,你別怪自己了,要怪就怪我吧!”
“邱金榜!”一聽到邱金榜三個字,張飛龍的雙眸中,猛然‘射’出兩道厲芒,大吼一聲,霍然起身,徑直走向了邱金榜。
此時,邱金榜剛剛將一件從忍者身上扒下來的黑‘色’上衣套在了一直光著背的周風(fēng)煥身上,聽見張飛龍叫自己的名字,他不由站起身來迎了上去,道“張大哥,什么事?”
“什么事?你自己難道不會看嗎?”張飛龍猛然朝直愣愣躺在地上的馬克一指,“他!我最好的兄弟馬克,為了救你,死在了異國他鄉(xiāng)!可憐他的妻兒,還在等著他回家!馬克的妻子,今年年初剛幫他生了個兒子,馬克本來都已經(jīng)退出了雇傭兵這個行業(yè),專心在家里面照顧妻兒了。
雨萌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正好到馬克看望他們,他一聽說我要到阿富汗按理救人,毫不猶豫的拋下妻兒,義無反顧的就跟著我過來了??墒乾F(xiàn)在,你讓我!怎么向他的家人‘交’代啊?!”
邱金榜心中猛然一驚,他沒想到事情的結(jié)果竟然會是這樣,剛要開口說話,張雨萌突然過來了,搶先對著張飛龍說道:“哥,你怪邱金榜干什么?是我求你來的,你要怪就怪我!這件事,和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你都聽到了吧?”張飛龍的話語,冰冷而又堅硬,“我妹妹這么維護(hù)你!不遠(yuǎn)千里找我來救你,你要是負(fù)了她!我要你的命!”
什么?
邱金榜不由一愣!
這轉(zhuǎn)換的也太快了吧,剛才還因為馬克的死,氣勢洶洶的找自己算賬,現(xiàn)在怎么突然扯到兒‘女’情長上面了。
不過說實話,對于貌美如‘花’、‘性’格倔強(qiáng),做起事來比男人更雷厲果斷的張雨萌,邱金榜還是有不少好感的,只是以前一直忙于訓(xùn)練和執(zhí)行任務(wù),一直都沒有往男‘女’之情上面想。
現(xiàn)在,一聽張飛龍這么說,邱金榜的內(nèi)心身處,仿佛有一根弦被撥動了。
他和張雨萌,不止一次的同生共死,在‘女’子特戰(zhàn)隊當(dāng)輔助教官的時候,在所有隊員中,訓(xùn)練起來比男兵更瘋狂、更不要命的張雨萌,更是給邱金榜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這次,張雨萌又不遠(yuǎn)千里,專‘門’找了他哥哥來幫忙解救邱金榜,要說邱金榜一點都不感動,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可是,邱金榜是一名軍人,軍人有著鋼鐵一般的嚴(yán)格紀(jì)律!
而且,就是因為這些紀(jì)律的存在,根本就不允許邱金榜和張雨萌談戀愛!
邱金榜深吸了一口氣,朗聲回道:“張大哥,以后不管刀里來,火里去,你和張雨萌只要一聲招呼,我絕對第一個沖上去!可是,如果讓我和她處對象的話,那絕對不可能!”
“什么?”張飛龍頓時怒了,雙眸之中,猛然迸‘射’出比九天神雷還要狂暴的憤怒火焰,“你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說完,張飛龍就揮起拳頭,作勢要打!
邱金榜昂首‘挺’‘胸’的站在原地,絲毫都沒有閃避的意思,雙眸之中閃爍的滿是冷靜與淡然。
“哥!你干什么?他不想和我談!我還看不上他呢?走!我們現(xiàn)在就帶著馬克大哥離開這里!”張雨萌頓時哭得像個淚人一樣,死死抱住了作勢要打邱金榜的張飛龍。
被哥哥一語點明自己的心事,張雨萌本以為邱金榜會興高采烈的答應(yīng),沒想到聽到的,竟然是絕對不可能五個字。
張雨萌感覺,這簡直比當(dāng)面給自己五個耳光更難受,她再也沒有心情在這里呆下去了。
“咳咳!”邱金榜覺得自己還是應(yīng)該解釋一下,免得誤會越來越深,“張雨萌,你應(yīng)該也知道,軍隊之中,士官不得在駐地談戀愛,除非年齡超過28周歲。而我現(xiàn)在的年齡,根本不夠!”
張飛龍一聽,馬上將目光移到了張雨萌的臉上,問道:“小妹,軍隊之中,真有這個規(guī)定嗎?”
“有!”張雨萌猛一點頭,然后突然望向了邱金榜,道:“那你說,如果沒有這個規(guī)定,你會怎么做?”
反正剛才被邱金榜拒絕,張雨萌已經(jīng)感覺很丟人了,現(xiàn)在索‘性’豁出去了,自己開口,打破沙鍋問到底。
邱金榜深吸一口氣,道:“我心如你心!但……”
“好了!不要說了!只要你有這個心就行了!”張雨萌直接打斷了邱金榜的話,“士官不行,但軍官可以啊!上次在泰國參加的國際軍演,憑借你單槍獵敵帥的功勞,提干綽綽有余,為什么你到現(xiàn)在是只是個下士呢?”
“還不是因為……”
說到這里,邱金榜硬生生的將古亮兩個字吞了回去。要不是古亮依仗家里的權(quán)勢從中作梗,邱金榜也早就提干了。
邱金榜認(rèn)為,他和古亮的矛盾,是男人之間的戰(zhàn)爭,不能把張雨萌也牽扯進(jìn)去。而且古亮的后臺很硬,要是被‘性’格剛烈的張雨萌知道了古亮曾經(jīng)對自己做過什么,以她的‘性’格,十有八九會找古亮拼命。
“因為什么?”
張飛龍和張雨萌同時出口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