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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侄女 那是一只黑色的貓短短的

    那是一只黑色的貓。

    短短的黑/毛烏黑發(fā)亮,看上去柔軟好摸,顯然保養(yǎng)的非常好。

    非要說有什么不同的話,那就只有眼睛了。

    金色的眼瞳之上,跳躍著的是智慧之火,無論是誰與這樣的眼睛對視,都會心生畏懼。

    那已經(jīng)不是一只貓的眼神,更像是一種凌駕于人類之上的,生靈。

    這只貓就這樣的,安安靜靜的盤坐在包間最靠后的三人沙發(fā)上,以它特有的神情,凝視著包間里的正門。

    默若霄與寧辰剛進(jìn)包間,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二人都愣了一下,續(xù)而相互對視了一眼。雖然彼此都能看見彼此眼中的驚訝,卻依舊沒人說話,安靜的坐到兩旁的單人沙發(fā)上。卻又各自坐了左右各一邊。

    一時間的氣氛,安靜到落針可聞。

    那黑貓左右各看了一眼,瞇著眼睛趴了下來,甚至還打了個顯得很是無聊的哈氣。

    就在這個時候,包間的門又被推開。

    進(jìn)來的是一名看上去帥氣卻又莫名有著幾分猥瑣的金發(fā)老外,他操著東北腔,滿是詫異的說道,“吆喝~~這是咋了?咋這么安靜呢?巴格爾你還沒睡飽?”用詞精準(zhǔn),語氣到位,怎么聽怎么都不像是老外來著。

    黑貓抖抖耳朵,“這兩人就跟是生死大敵似的,我這不是怕破壞他們的氛圍嗎?!币粋€低沉略顯淡漠的男音憑空響起。

    寧辰與默若霄同時看向黑貓。

    “別看了,雖然他現(xiàn)在是貓,他以前可不是?!蹦抢贤鈽O為自來熟,自顧自的倒了杯水,“他以前那才叫一個玉樹臨風(fēng)、高大威猛、陽光帥氣。”喝了兩口說道。

    “你這么拍巴格爾的馬屁真的沒問題?”海森格從未關(guān)上的包間門走進(jìn)來,反手關(guān)上門,一臉不屑的看了那老外一眼說道。

    海森格又與寧辰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

    那黑貓抖了下毛,從沙發(fā)上一躍而起。

    卻詭異的懸停在半空中。

    黑貓伸出右前爪,貓掌前,由虛無中凝出一個微弱到幾乎難以察覺的熒光亮點。

    貓爪忽的一下踏下。半空中,那一點熒光,在貓爪的下壓下化為道道漣漪蕩漾開來。

    “哦哦哦哦哦~貓形的禁語光環(huán),這還是人家第一次看見呢?!苯鹈p掌撫頰,一臉夸張的嚎叫道。

    黑貓的身形明顯頓了頓,然后它甩了下尾巴。

    真的就只是甩了下尾巴而以。

    金毛男就刷的一下,被無形力量給狠狠的甩了出去。

    他就像是一只被甩出去的金毛青蛙,一頭趴上包間的墻壁,然后以極為夸張的方式從墻壁上慢慢的滑落下來。

    不過顯然,他并沒有受傷。

    海森格抽抽嘴角,“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br/>
    他走到黑貓原來所坐的三人沙發(fā)那,坐到了右邊。再右邊坐著的便是寧辰。

    那金毛男甩甩頭,面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尷尬,身形向前一個滑步,他整個人頓時模糊了一下,待他清晰過來,他已經(jīng)坐到三人沙發(fā)上。坐的是左邊。

    顯然正中那是黑貓的位置。

    不過黑貓懸停在半空中,根本沒有下來的意思。當(dāng)然也也有可能能力發(fā)動時,它根本下不來。

    “好了。在巴格爾的禁語光環(huán)下,想要偷聽是幾乎是不可能了,有什么想問的,就都說了吧?!焙I衽呐氖?,說道。

    揉了揉下巴,“我覺得也沒什么好說的吧,畢竟時間這么緊迫,我想只要說明情況他們是不會反對的?!苯鹈y得正經(jīng)了下,說道。

    “情況?什么情況?”寧辰前傾了下上身,不由問道。

    對面的默若霄卻是若有所思,他的傳承可要比寧辰的詳細(xì)多了。

    “李越,還是你來說吧――正常點?!卑透駹栟D(zhuǎn)頭看了李越一眼,說道。這種說明工作,還是適合李越這賤人,畢竟不管怎么說,他也算是半個學(xué)者。

    “好吧,如你所愿。”李越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在說之前,請讓我正事的向默若霄先生表示下感謝?!崩钤秸玖似饋?,對著默若霄微微躬了躬身,說道。

    “不用。我也只是為自己考慮?!蹦粝鲚p聲說道。

    “不不不,盡管默先生你是為自己打算的,但你確確實實的救過我。否則我現(xiàn)在恐怕因為那個禍害,早就出不來了――這世界的某些監(jiān)獄,還是能不去,就不去的好?!崩钤綋P了揚手,說道。

    那些特殊監(jiān)獄能不能關(guān)得住李越,還真值得商榷,但可以肯定,困他個一年半載絕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而現(xiàn)在,巴格爾他們顯然缺的就是時間。

    默若霄沒有說話。他也確實只是為了自己而以,雖然傳承足夠詳細(xì),但某些事物還是模糊不清,若不是李越,恐怕他也不得而知。認(rèn)真說起來,這救人之恩,李越早就還了。

    安靜了一會后,李越才又說道,“可惜原本指望安穩(wěn)的渡過,如今卻是不可能了。”語氣間稍顯無奈。

    頓了頓,“我先說明下,”李越指了指懸浮在半空中的黑貓,“這位是巴格爾,巴老大,巴老爺,他是逃脫者,最頂級的逃脫者。”

    聽見這話,寧辰與默若霄不由倒抽一口冷氣。

    以極為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那只黑貓。

    逃脫者是什么?

    如果說臨界者是穿越者中永不可見的傳說,那么逃脫者就是穿越者中可以看見的傳奇。

    活著的傳奇。

    而最頂級的逃脫者――單純的以力量來衡量他的位階,他差不多就是那種傳說中可以一個人,毀滅一顆星球的人。

    “可惜我們的巴老大除了點小差錯,他沒辦法在降臨的半年時間內(nèi),恢復(fù)到這個世界可以允許的上限。更該死的是,這個世界的力量傾向于現(xiàn)實系,凡是咒法神秘系的力量在這個世界都會受到極大的壓制?!崩钤絿@了口氣,說道。

    默若霄心中一動,他的力量若非信仰念頭的幫助,恐怕到現(xiàn)在都無法使用。這確實是不可辯駁的事實、

    “而現(xiàn)在巴格爾的力量,因為那一點小差錯,最多也就是恢復(fù)到了不會失控的地步?!边吷系暮I裱a充了一句,說道。

    失控?寧辰揉了揉眉間,恐怕不是那么簡單吧,心中暗暗猜測。

    “不過這并不是重點,重點是巴格爾無法使出全部的能力,而我們也不能精誠合作的話,留給我們的怕是只有死路一條。”李越坐了下來,低頭說道。

    “死路……一條??是監(jiān)星?”默若霄瞇了瞇眼,問了一句。

    “比那還要糟糕?!睋u搖手,李越苦著臉說道。

    “……是滅星?!背聊艘幌拢钤疥幊林樥f道。

    滅星?

    怎么會是滅星??

    默若霄與寧辰都愣住了。

    這是實在是再糟糕不過的事情。

    居然是滅星。

    難怪巴格爾他們會幫助寧辰他們這些新手,如果是滅星,那么什么都能說得通了。

    聚集能聚集的所有力量,或許他們還有活下去的可能。

    “我們來到這個世界最重要的目的是為了找源體??墒虑榈陌l(fā)展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br/>
    “對于小千世界,除了界能會卡得很死,其它的限制很少。就時間來說,最多也就一個月,一個月后我們就可以隨時離開。當(dāng)然,前提是我們都在一個月的時間內(nèi),使用任何手段,打破這個世界的界能上限。”

    “可是奇怪的是,我們的力量已經(jīng)達(dá)到了標(biāo)準(zhǔn),但是我們卻無法脫出。就好像這方世界,已經(jīng)被困死了?!?br/>
    “更奇怪的是――按那些監(jiān)星的慣例,四個月的時間一到,他們會準(zhǔn)時的降臨出現(xiàn)。”

    “可是,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過去四個月多了……”李越的聲音越來越低,直至低不可聞。

    寧辰皺眉,“他們沒有降臨?”出口問道。

    李越搖搖頭,“我的監(jiān)察者在十天前就提醒我,監(jiān)星已經(jīng)到了。但是,這些未知的監(jiān)星,他們沒有按照正常的程序來?!?br/>
    “按照正常程序,應(yīng)該是第一次給予警告,第二次開始驅(qū)逐,第三次則出手滅殺。――這是對于逃脫者?!?br/>
    “而你們這些初次穿越者,雖然沒有時間的限制,但只要你們與此方世界結(jié)下死結(jié),那就只有滅殺獻(xiàn)祭的一個下場。只是獻(xiàn)祭的時間會很遲,遲到潛力耗盡,遲到再也榨不出一滴油水,他們這些監(jiān)星才會出手。”邊上的海森格,開口解釋了一句道。

    換句話說,這種一警告二驅(qū)逐三滅殺的“優(yōu)惠政策”,只針對逃脫者。

    而第一次的穿越者則有“新手保護期”,除非徹底無望,否則那些監(jiān)星也不會出手。

    “我們時間到了,但是沒法出去。那些監(jiān)星來了,卻又不出現(xiàn)……只有兩種解釋?!崩钤酵旎ò?,雙眼有些失焦的說道。

    “一種是有不可抗的力量降臨。這種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可以忽略不計?!?br/>
    “另一種,則就是滅星即將降臨。”

    寧辰聽了,卻問道:“不可抗力?幾率太小?”

    “你問這些,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這似乎與隕星元界的意志有關(guān)――這又是一個在界島流傳的傳說?!焙I裥α诵?,說道。

    寧辰對面的默若霄微微動容,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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