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嬈自是不會問及祁殷何事需要她幫忙,她若是問出這一句,祁殷必定會說出些大逆不道的話,到時她要是再想抽身反倒難了。
“殿下豐神俊朗,學富五車,洛嬈實在不知道還有什么能幫得上殿下的?!?br/>
祁殷不得不贊嘆洛嬈說的這話很是順耳,他聽著也極為舒服,尤其是被這樣一位美人稱贊,更增加了他的自信。只是這后半句,嘖嘖……,上了賊船還想跑嗎?
沒門!
“梁執(zhí),你幫本王去看看那盤玫瑰香糕怎么還沒上來?!?br/>
梁執(zhí)出去后,室內就只剩下祁殷和洛嬈,屋子瞬間顯得空寂。祁殷首先打破了這份安靜,“被無量山的弟子稱贊,是本王的榮幸。本王就不知自己是否有這個榮幸,可以與無量山的弟子共事?”
“殿下當知道,無量山不參與朝政的規(guī)矩。這個……請恕洛嬈無能為力?!甭鍕蒲鹧b作一聲嘆息,表現(xiàn)自己很可惜的模樣。
祁殷有些不高興,冷下了臉,“莫要以為本王不知道,什么參不參與朝政,其實不過是一句話罷了。你說是參與就是參與,你說不參與那就不算參與。”
洛嬈默然,并不答話,她知道祁殷必定還有句話等著她……
果然,祁殷嗤笑一聲,開口道:“洛家的事不也算是政事嗎?你怎么就摻和了。洛嬈,你莫要欺本王好騙?!?br/>
“殿下,洛家的事,只能算作是家事?!甭鍕撇缓靡馑嫉男π?,“洛嬈作為洛家的嫡長女,自然要好好為洛家著想?!?br/>
“那傳國玉璽……也算家事?”祁殷睨了洛嬈一眼,眼睛危險地瞇成一條縫,若蓄勢待發(fā)的毒蛇,準備隨時竄起來咬人,“洛嬈,這樣大的膽子,你真讓本王刮目相看?!?br/>
洛嬈趕忙辯解,“殿下誤會了,洛嬈并不敢把傳國玉璽的事情當做是家事,這個只能是屬于陛下的事情,洛家擔待不起?!?br/>
祁殷擺擺手,“誒,你可不要如此?!逼钜髩旱土寺曇?,悄悄道:“其實,若要算是家事,本王也是可以辦到的,只要你點個頭就好?!闭f著,他又拋出了個自認為極具誘惑力的條件,“剛剛的口誤,本王可以當做沒聽到。”
她瞇了瞇眼睛,祁殷當真是老奸巨猾,而且又殘忍無情,“殿下的條件,必定是洛嬈不能接受的?!彼@話激怒了祁殷,他用力一掌拍在桌子上。
“洛三小姐……,你就不聽上一聽是什么事情嗎?”祁殷氣得咬牙切齒,拍過桌子的他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洛嬈,這個條件可是千金難買,多少人都向往的緊,你不聽聽看?”
祁殷打算賣著關子,卻不知洛嬈根本就不想聽,因為她相信,祁殷想的可都是些餿主意。
他從桌子的對面挪到洛嬈的旁邊,在她身邊坐下時,露出了一個對洛嬈含情脈脈的表情。出乎意料的是,洛嬈并沒有答話,反而被嚇了一跳。她身子向后猛地一蹭,“您,您還是正常點比較好?!?br/>
祁殷身子向前挪了挪,更加貼近洛嬈,他的氣息幾乎都要噴到洛嬈臉上,慢悠悠溫柔地說道:“洛小姐,本王欲許你后宮之主的位置,不知你可愿接受?”
“殿……下……”洛嬈瞪大了眼睛,她沒想到祁殷竟是這樣的大手筆,敢許這樣的事情。難道他不怕?哦,是了,他是不怕的,大不了成者王侯敗者寇。不堵上一堵,怎么知道會一點作用都沒有呢?
何況他面對的是無量山調教出來的人,好不容易能有一個可以用的人,怎么能輕易放過。
洛嬈明白,祁殷既然說出了這樣的話,就不會輕易將她放回去。她若是直接拒絕,十有**她就不用回去了。于是她道:“殿下這份禮實在太過貴重,洛嬈不敢接。”
“洛三……小姐,你莫要讓本王看低了你。本王知道你有本事有能力才對你這樣客氣?!逼钜笱劬R聚成一條線,“你千萬記著,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br/>
洛嬈掩飾地笑了笑,她自然知道這種事情是逃不過去的,自己至少得表個態(tài),“殿下這么霸氣,又這樣客氣,洛嬈總是不可能負了殿下所望,只是想要好好考慮考慮,不知……可否?”
“沒問題?!逼钜笠豢诖饝?,“這是……應當?shù)?,不若洛三小姐就在此處好好想想吧,什么時候想好了,什么時候出了望鶴樓這個門。”
他略帶得意,“洛小姐整日都是忙來忙去的,怕是沒空想的這樣詳細,于是本王專門給你留個地方,你覺得如何?”
“什么?”洛嬈站起來,向門外走去,打開廂房門。發(fā)現(xiàn)原來一片安靜寧和的望鶴樓,刀光劍影掩映其中,門口還豎立著兩個彪形大漢,擋住出去的道路。樓下吃飯的人,見到洛嬈出來,眼神變得更加奇怪,像是在看一塊香噴噴的肉片,這樣的目光讓洛嬈渾身都不舒服。
她轉身看向祁殷,“殿下真以為這樣能奈我何?以為我走不出去嗎?”
“本王自然相信無量山的飄飄仙子來去自由,只是……這樣呢?”祁殷得意地拍了兩下手,從隔壁,從對面都出現(xiàn)了一排排弓箭。
“為了對付洛嬈,殿下還真是大手筆?!甭鍕谱旖菐еS刺。
“對手是你,本王自然要謹慎些,既然準備了,就不打算放過今天這樣的好時機?!逼钜罄渚哪樕喜粠θ?,“本王奉勸你一句,好好想想,本王的耐心不多。洛三小姐是聰明人,本王相信你知道該如何選擇?!?br/>
洛嬈看著祁殷一副無賴卻又咄咄逼人的模樣,只覺得無限諷刺,她絕對不會支持他的,目前只能拖得一時是一時,最好能拖到他耐心不夠的時候。
她看著那些弓箭手,陷入深思,她仔細計算著,以她的能力,想要逃出去并非不可能,只不過要受些傷罷了。她嘆了口氣,必定不會是一點點傷,他們會向要害上射的。
若是拒絕,她……怕是,難逃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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