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男聞言,朝著前方一看,只見一比小黑大上好幾圈的巨禽正停在面前,同時,在這異獸的背上還有一個房屋坐落。
司徒男不禁開口道,“這坐騎,恐怕不便宜吧?”
張平聞言,一幅強忍笑意的樣子說道,“肯定是不便宜的,要說我都是第一次坐這玩意。以前最多坐那種更為龐大的巨禽,因為那種巨禽一次要運載的人要多上許多,哪里比得上這獨立包間?!?br/>
司徒男聽張平這般說道,連忙開口道,“張大哥,如此不是讓張大哥你破費了,不如我們就換張大哥往日乘坐的那種坐騎?!?br/>
張平搖了搖頭,突然放聲大笑,“哈哈哈,不用在意,這次是用的張峰的路子。這巨禽是青龍互市的東西,我們用張峰的名頭,不用給錢的。要說起來,這么多年了,我還是第一次占到他的便宜?!?br/>
“哦?”司徒男聞言,也是笑了笑,“看來這張總管,面子還真是不小啊?!?br/>
張平接口道,“那是,等日后張峰真的來青龍帝城的時候,想必他會告訴你他的身法?!?br/>
司徒男聽見張平如此說,就沒有再多問。
那巨禽身旁的飼養(yǎng)人員看到張平到來,此時也是連忙迎了上來,開口道,“張大人,這巨禽的飼料我們已經(jīng)喂好,足夠它帶著大人們趕往青龍帝城了?!?br/>
張平聞言,點了點頭,“辛苦你們了?!?br/>
那飼養(yǎng)人員一聽,連忙說道,“不辛苦,這都是我們的分內(nèi)之事,大人還請不要如此?!?br/>
張平聽著那飼養(yǎng)人員這般說,也沒在意,他知道有時候和這些人客氣反而是會讓他們感到不適。
此時張平轉(zhuǎn)過頭來對著司徒男說道,“好了,今早我已經(jīng)來讓他們將那巨禽給喂飽了,我們這便上路吧?!?br/>
司徒男聞言,點了點頭,隨后便是跟著張平和歐陽嵐登上了巨禽背后的小屋子,在司徒男三人進入那屋子之后,不禁嘖嘖稱奇。
張平開口贊道,“我還真沒想到,這一個小小的坐騎背后竟是如此別有洞天。”
司徒男也是贊道,“是啊,沒想到這巨禽背后的屋子內(nèi)竟還有空間陣法,能讓這內(nèi)部的空間比看上去要大好幾倍?!?br/>
司徒男和張平話音剛落,就感受到一陣輕微的振動。司徒男在用精神力默默感應(yīng)外面的情況之后,不禁有些驚奇。
此時張平也是感受到那巨禽已經(jīng)起飛,并且飛行速度還是不低,忍不住說道,“看來我還是小看了這其中的陣法,除了擴大空間的空間陣法之外,竟然還有隔音和減震陣法。”
司徒男聽見張平的話,不禁微微點頭。而歐陽嵐則是有些不解的說道,“張大哥,你這是什么意思?”
張平笑了笑,說道,“剛剛你有沒有感受到一陣輕微的陣容?”
歐陽嵐聞言,點了點頭,“是的,感受到了。”
“剛剛那振動就是這巨禽起飛時的動靜,此時我們已經(jīng)在高空之中了?!?br/>
歐陽嵐微微一驚,“已經(jīng)起飛了?可是我并沒有聽到破空聲和感受到飛行的顛簸感啊?!?br/>
張平笑著說道,“這就是我說這小屋子不簡單的道理了。能夠同時做到擴充空間、隔音和減震,這飛行坐騎的價值應(yīng)該還沒有這屋子的價值高?!?br/>
司徒男點了點頭,“應(yīng)該是的,光這三套陣法的造價,恐怕就得上萬靈晶?!?br/>
“好了,”張平說道,“我們各自修煉吧,這種飛禽我還算了解,等它飛到青龍帝城恐怕要五天的時間?!?br/>
司徒男笑了笑,“張兄你不早說,我還買了那么多吃食。”
“哈哈,”張平笑著說道,“之前我只是告訴這里的人我要用飛行坐騎,當時他們又沒告訴我這坐騎是什么,我還以為是我平常用的那種呢。再說了,”張平促狹一笑,“你不是喜歡屯糧嗎?多屯點,沒事的?!?br/>
司徒男聞言,點了點頭,心里卻是在暗自腹誹,“我難道會告訴你,其實我當時只是一時用錯了單位,然后買多了嗎?”
……
接下來五天的旅行,三人基本上是各自在修煉中渡過的,只是每天中午會聚上一聚,大家一起吃上一頓。
雖說張平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入室境,呼吸之間就能將消耗盡皆彌補,但結(jié)果他卻在司徒男和歐陽嵐吃飯的時候也湊了過來,還美其名曰“體驗生活”。
結(jié)果或許是張平修為高深的緣故,他吃的東西比司徒男和歐陽嵐加起來的好多。以致于司徒男不禁暗自慶幸,若不是之前這東西買多了,并且旅程由十天半個月改成了現(xiàn)在的五天,這吃食恐怕還真的不夠用。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在這五天的時間,司徒男他們偶然的遇上了一次其它異獸的攻擊,正是那次攻擊讓司徒男和張平意識到,這巨禽背上除了那三種陣法外,還設(shè)置有一套防御陣法和攻擊陣法,并且在這巨禽的背上,另外還有人在操控著這些陣法。
當然,本來司徒男和張平若是用精神力仔細的探察一番也是能夠發(fā)現(xiàn)其余的人。
但由于畢竟是在高空之上,又是在極速飛行,若是隨意將精神力探出,也是會對精神力有一定的損傷,所以他倆才是沒能夠發(fā)現(xiàn)這里除了他們?nèi)?,還另有人隱藏。
不過這些倒也沒什么,司徒男在甚至沒有多想哪怕一瞬。因為之前他就在好奇為什么這飛行坐騎沒有其他人來操控,只不過因為當時他驚訝于這房屋內(nèi)的陣法之多,所以沒做多想。
要知道,在司徒男上一世的時候,雖然有陣法在大陸上面世,但卻極其少見,并沒有像司徒男在這一世見到的這般繁多。
不過這倒也正常,畢竟陣法是個好東西,并且能夠帶來豐厚的回報。而只要是能夠給人帶來回報的東西自然就會有人去研究,隨著研究的人越來越多,這東西自然也就普及起來了。
話說回來,此時的司徒男一行人已經(jīng)來到了青龍帝城的外圍,與其他中等城池不同,青龍帝城的飛禽均是停留在城外的。
要想進入青龍帝城,乃至于四大帝城,均是要能化為人形的生物才能進入,這是從很久以前便是流傳下來的要求。
人族之所以能夠屹立于萬族之巔,說來倒是和封神一境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因為若是想要踏入封神境,得到封神榜,就必須要以人族之名,至少要是人形之名烙印其上方才可以獲得。至于獸形,卻是不行!
當然,一些遠古兇獸雖說沒有封神榜的幫助,但它們憑借自己的血脈也是可以單憑天賦與一些登封境所抗衡的,但是這些兇手畢竟是少數(shù),更多的卻是止步于入室境。
至于造極境則更是一個異獸難以逾越的天塹,因為想要達到造極境,必須要有封神榜的幫助!
所以自那以后,人族崛起之勢不可阻擋,其他異獸為了能夠更好地生存下去,只得化為人形,以此來彌補一些巔峰戰(zhàn)力。
如此過了不知多少年,那些化形的異獸其實已經(jīng)不認為他們是異獸了,此時的他們早已經(jīng)完全融入了人類社會,人類世界中的許多東西是他們還在異獸時從未見過的。
所以他們開始變了,他們變得比一些人類更加推崇人類的身份,反而認為那些不能化形的同族,是低端的生物,是可以任人宰割的對象,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