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回到家,忍足侑士見母親不在樓下,紫苑也沒有像平常一樣迎出來,就知道是幸村家的人過來造成的結(jié)果。心里微微有些惱怒,不過他還是按捺著沒有驚動樓上的忍足和美和藤原紫苑,徑自去了書房。
坐在書房的忍足瑛士看到兒子,抬手示意他進來,待忍足侑士坐定,他才問道:“事情查得怎么樣了?有結(jié)果了嗎?”
“有了,跡部幫了不少忙,雖然花了不少功夫,但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說著,忍足侑士將手里拿著的資料遞到忍足瑛士面前,讓他自己。
忍足瑛士接過忍足侑士遞過來的資料,細(xì)細(xì)看過,越往下看,眉頭就越皺得緊,他實在很難相信好友一家竟是因這般可笑的原因而落到天人永隔的地步的。
“侑士,這些沒錯?”
“爸爸,這些都是事實,我不知道跡部使了什么手段,但是這些都是經(jīng)由幸村夫人最要好的閨蜜證實的。當(dāng)時看到這些的時候我也不敢相信,但是事實就是如此?!彼娨娺^無恥的人,只是他從來沒有見過幸村夫人這般無恥的人。
她一己之私害了一個美好的家庭不說,轉(zhuǎn)身還能毫無愧疚地落井下實,事隔這么多年,她又理所當(dāng)然地找上門來要求紫苑為了她犧牲,有時候他真想拿刀剖開她的心,看看她的心到底有多黑。
“造化弄人啦,若是藤原(這里指藤原紫苑的父親)早一點下決定,哪里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不過這個意外幸村夫人最多就是間接害人,我們根本不可能告她,更不能讓她付出所謂的代價?!比套沌恐灰氲胶糜岩蜻@種原因離世,他內(nèi)心的憤恨就不停地往上漲,可是要真想把幸村夫人怎么樣,沒有真憑實據(jù)還真辦不到。
“爸爸,這件事,我和跡部有商量,就交給我們吧!”忍足侑士想著幸村夫人擺出的架子,不就是覺得自己有錢么,地位下滑,兒女又知道她骯臟的想法,到時即使沒落到眾叛親離的地步,也不會有什么好日子過才是。
忍足瑛士本不想讓兒子參與到這渾子中去,不過事情到這個地步,他再攔也來不及了,畢竟這事早在他交代他去查的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攪合進去了。
“也好,不過要把分寸把握好。”
“我知道了,爸爸?!豹q豫一下,忍足侑士想到樓上的藤原紫苑,輕聲道:“爸爸,這件事要讓紫苑知道嗎?”
忍足瑛士從父親的角度來說是不希望藤原紫苑知道這種事的,但是他心里更明白,他們能突破得到真正的信息,那別人也可能突破幸村夫人那位閨蜜得到消息,到時他們就是想瞞,恐怕也瞞不住了。
“那位說出事實的女士,你們有告誡過嗎?”這畢竟是丑聞,即使主人公不是藤原紫苑,他們也不希望她受到影響。
“爸爸,放心吧,跡部先前就安排好了,除了我們和幸村夫人這個當(dāng)事人外,不會再有其他人知道,至于紫苑……”
敲了敲桌子,忍足瑛士最終還是決定讓藤原紫苑知道這一切,他們雖然是她的親人,卻無權(quán)為她做任何選擇。
“侑士,去把紫苑叫過來吧,這是我們不該瞞著她。”
“爸爸……”
“侑士,這是她的人生,她的親人,我們能給她關(guān)懷,卻無法要求她忘掉自己的親生父母,何況我自己也不希望紫苑被瞞一輩子?!?br/>
忍足侑士雖然知道父親的做法是正確的,可是他還是擔(dān)心紫苑受不了,畢竟這種事太過牽強,所有的不幸都只是因為一個人的自私,這對他們家來說,真的很不公平,若是他自己,他肯定會報復(fù),可是這事落到藤原紫苑的身上,他只能心疼,卻不能阻止她任何行為。
“爸爸,若是紫苑想報復(fù),我們怎么辦?”
“不管紫苑有什么樣的決定,我們只能支持、引導(dǎo),不能阻攔?!?br/>
“我知道了。”
樓上,正跟忍足和美聊自己制作的行程表的藤原紫苑還不知道事情已經(jīng)弄清楚了,距離她的猜想大致上也差不多,只是無恥程度讓人有些意外就是了。
敲敲門,得到回應(yīng),開門進去的忍足侑士看著藤原紫苑燦爛的笑臉,心里一度想把這件事藏在心底不讓她知道,可是他也知道這種事情瞞得過一時,瞞不了一世,若是無人提及還好,可若是她自行提起,他們難道要用謊言來傷害她么?
“侑士哥哥,怎么一回家就皺著眉頭,不會是被新女朋友甩了吧!”藤原紫苑看著略顯憂郁的忍足侑士,不禁取笑道。
忍足和美對于自家兒子女朋友多的事也略有所聞,不過鑒于無人上家門鬧事,只當(dāng)是小孩子家家的游戲,沒有過多的關(guān)注,現(xiàn)在見藤原紫苑打趣,也跟著笑道:“若是真有那么一個人,媽媽還得好好看看呢!”
忍足侑士被兩人一打趣,這心情到是好了不少,不過想著父親還在書房等著,便道:“紫苑,爸爸讓你去一趟書房,他有事想跟你商量?!?br/>
“哦,好??!”藤原紫苑沒有多想,只道是忍足瑛士要跟她聊旅行的事,便笑著跟忍足和美打了個招呼,就起身下去了。
忍足和美此時的想法跟藤原紫苑的一樣,沒有多說,笑著幫藤原紫苑收拾房間,時不時地指使站在一旁的忍足侑士幫忙。忍足侑士不希望多一個人擔(dān)心,便遵從母親的話,忙前忙后,攔下她的腳步,不讓她有機會去書房。
樓下書房里,藤原紫苑本來是一臉笑意地走進去的,可是看到忍足瑛士皺起的眉頭和略顯沉重的神色,不禁收斂起臉上的笑容,有些不安地問道:“爸爸,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紫苑,爸爸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是一個打擊,但是爸爸還是希望你能堅強?!比套沌坑袝r也覺得自己理智地有些殘忍,眼前的女兒才十五歲,往大一點說也就是十六歲,離成年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但是他卻要把人性的殘酷和無恥的一面擺在她面前,逼著她接受。
“爸爸,不管什么事情,我都會勇敢面對的,你放心吧!”聽了忍足瑛士的話,藤原紫苑大致上已經(jīng)想到是什么事了,不過從他和忍足侑士的臉色上看,她可以想到這事只怕是對道德底線的挑戰(zhàn)。
說實話,從見到幸村夫人開始,她就感覺自己的道德底線一再地被挑戰(zhàn)。
“你有心理準(zhǔn)備,爸爸很高興?!闭f罷,忍足瑛士便將面前的資料遞到她面前,示意她看。
藤原紫苑接過資料,剛看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么,等看到后面,她只能說幸村夫人一定是活在自己世界里太久了,神經(jīng)又經(jīng)常處于分裂狀態(tài),所以害人和被害的情緒她是交替進行的。
另外,藤原紫苑覺得這位夫人的無恥境界又給了她一個新的認(rèn)知。
話說她不是原身,看到這些除了感慨人性的丑陋之外,最多就是帶著一絲不憤,誰知道看到最后,她竟感覺自己的身體中有一股俗稱為仇恨的東西慢慢地在曼延,她想這一定是原身留在這個身體中的一絲念力和不甘。
她能理解,卻不能再把身體還回去,而且誰知道原身是不是真的還在,她不想當(dāng)孤魂野鬼,也不想冒險當(dāng)一回圣母,所以她只能咬牙壓下那股好似要噴涌而出的恨意。
一旁的忍足瑛士不明所以,他只知道藤原紫苑的反應(yīng)很大,他站在一旁,甚至能聽到她后牙槽傳來的磨牙聲,瞄到她嘴邊的血跡,生怕她出事的忍足瑛士快步起身將她摟到懷里,輕聲安撫道:“紫苑,別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折磨你自己,若是有怨有恨,盡管告訴爸爸,爸爸一定會幫你出氣的?!?br/>
藤原紫苑蜷縮在忍足瑛士懷里,現(xiàn)在的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依她自己的性格,這種事情除了私下解決外,抬到明面上不過是兩敗俱傷,怎么想都不劃算,但是這么放過幸村夫人,不說原身,就是她自己都覺得不可行。
“爸爸,我沒事?!?br/>
“紫苑,有什么不要憋在心里,爸爸別的本事沒有,幫你出這口氣的本事還是有的?!?br/>
“恩?!?br/>
靠在忍足瑛士的懷里,仿佛用盡氣力的藤原紫苑在自我抗?fàn)幜藢⒔粋€小時后,終于睡著了。忍足瑛士看著懷里略顯狼狽的女兒,先是拿著手帕幫她拭去嘴角的血跡,但是心里卻對于幸村夫人的怨氣卻是無限上升,想來,他本想留一分情面的想法在此時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有了決定,忍足瑛士將藤原紫苑抱回房,看到忍足和美,輕聲交代幾句,雖然沒說原因,不過此時一心掛念藤原紫苑的忍足和美也沒時間聽原因,這到是讓忍足瑛士和忍足侑士齊齊松了一口氣。
出了房間,忍足侑士聽了忍足瑛士的轉(zhuǎn)述,心里對于對付幸村夫人的計劃在腦子里轉(zhuǎn)了一圈,方法比之從前似乎更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上幸村夫人的番外,一切就真相大白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