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沈瑤菲雙手環(huán)胸,傲慢地走過來,陰陽怪氣,“有些話別說得太早,有些事情別過多臆想,8點到了就進房間培訓(xùn)?!?br/>
沈瑤菲一句話懟了凌云和陸離央,雖然她知道黎夜是在利用陸離央,可是對于黎夜給陸離央買lv包包這事,沈瑤菲心里說不嫉妒是假。
因為她知道,黎夜從來不屑于給女人買東西,更別說親自挑選,可是他卻這么做了,陸離央讓黎夜破了以往的戒。
沈瑤菲畢竟是夜光城的公關(guān)經(jīng)理,凌云雖然不喜歡她,但表面上也盡量少和她正面沖突,大家都是為黎總工作而已,而且對凌云來說,他看得出沈瑤菲就是嫉妒。
他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對陸離央說:“時間差不多,陸小姐培訓(xùn)時間到,我去那邊瞇一會兒?!?br/>
陸離央點了頭,跟著沈瑤菲進了房間,凌云到了沙發(fā)卻沒有像之前那樣睡覺,他拿出手機給黎夜發(fā)微信:“黎總,lv包包剛剛交給陸小姐了,陸小姐非常喜歡,還說謝謝你?!?br/>
黎夜今晚也沒有回夜未央,他今天問過沈瑤菲關(guān)于陸離央培訓(xùn)的事情,沈瑤菲說陸離央對于她教的東西,陸離央全盤接受。
這會兒又看到凌云的信息,黎夜對陸離央的看法,又多了一些不確定。
陸離央公寓的房間里,沈瑤菲看著雙手捂眼的陸離央,不由覺得好笑,“把手放下來,你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
“我不想看!”
今天晚上的培訓(xùn)陸離央有點無法接受,因為沈瑤菲給她看的是島國的“動作片”,尺度之大,完全超出陸離央的接受范圍。
“陸離央,我說過,所有的培訓(xùn)都是黎總的意思,我不想重復(fù),把手放下,把頭抬起來!”
陸離央越單純,沈瑤菲就越生氣,好像她自己在夜光城浸染得多不干凈一樣。
一聽到是黎公子的意思,陸離央咬咬唇,逼著自己去看那屏幕,她這會兒才意識到,之前和黎公子看的電影親密鏡頭只是小兒科而已。
陸離央接受最后一天晚上的培訓(xùn),與此同時,黎夜也給樊坤打去了電話,把他想要的東西告訴樊坤,樊坤答應(yīng)了。
今夜,是個不眠的夜晚。
七夕清早,許心言收到了嚴向霆讓人送來的結(jié)婚協(xié)議。
她的專屬病房里,許心言看著協(xié)議上的“不平等條約”,不停地用帶著敵意的眼神看著送協(xié)議的陳茗。
陳茗只是報以職業(yè)的微笑,但他心里是有些欲哭無淚的,被未來嚴太太不停地用眼神凌遲,他有點為以后自己的日子擔(dān)憂著。
“許小姐,如果沒有什么問題,你直接在最后一頁簽字就可以了?!标愜肟禳c走人。
許心言睨了陳茗一眼,“如果有問題,是不是可以修改?”
陳茗嘴角抽搐,“抱歉,嚴少說一個字都不能改?!?br/>
嚴向霆是嚴家大少爺,陳茗等人都習(xí)慣喊他嚴少。
許心言嘆了一口氣,看著結(jié)婚協(xié)議,她五臟六腑都疼得厲害,嚴向霆那廝所謂的結(jié)婚協(xié)議里,她只有一項權(quán)利,那就是可以無限制地使用嚴向霆的存款,其他的都是她的義務(wù)。
比如她必須住在世外新邨的別墅里;必須履行妻子的責(zé)任替他生兒育女;必須事事以丈夫為先;必須喊嚴向霆老公……巴拉巴拉等等,看得許心言有點惡寒。
但是為了離開這療養(yǎng)院,許心言也別無選擇,在協(xié)議的最后一頁簽下自己的名字,嘴里忍不住說了句,“嚴向霆真是個奇葩,這么封建的男人,他是不是沒女人愛他呀!”
陳茗:“……”
他家嚴少很受歡迎好不好?
雖然他也覺得這些條約對許心言不公平,但是陳茗明白,這些條約自有他家嚴少的道理。
哎,但此時陳茗不敢多說,因為他和陸離央還處在被監(jiān)控的病房里,他家嚴少肯定知道許心言說過的話。
陳茗將許心言簽好的結(jié)婚協(xié)議書裝進防水的文件袋里,“嚴太太,今天你可以離開療養(yǎng)院了,嚴少有交代,現(xiàn)在請你隨我離開?!?br/>
嚴太太?許心言不習(xí)慣,不過這不重要,她疑惑的是:“跟你走?不麻煩你,我可以自己走的?!?br/>
陳茗沒想到第一道坎就得搬出協(xié)議條例,“嚴太太,協(xié)議里說一切以丈夫為先,你今天要參加一個晚宴,到時嚴少也會到場,這是嚴少的意思。”
這么快就要控制她的行蹤?許心言有些不滿,“那至少讓我去酒店洗個澡換身衣服,再吃個飯吧?晚宴不是晚上么,現(xiàn)在還早呢?!?br/>
陳茗依舊職業(yè)微笑:“嚴太太放心,這一切都準備好了?!?br/>
“……”許心言心里靠了一聲,萬馬奔騰而過。
很快,許心言就被陳茗送到了市中心的舒悅spa養(yǎng)生館。
這是c城有名的養(yǎng)生館,只接待vip會員,而且來之前都需要預(yù)約,雖然費用高且有點麻煩,但憑借良好的服務(wù)和優(yōu)秀的技術(shù)深得名媛千金喜愛。
許心言不知道,同時送來舒悅這里的,還有她一心想找的云淺妝,她們是同時進的舒悅,只是中間隔了個宋晶,她們都沒有看到對方。
因為宋晶的陪伴,與一心想逃的許心言不同的是,陸離央來這里的時候還是挺高興的。
宋晶是早上接到黎夜給的任務(wù),讓她給陸離央選衣服并且化妝,力求然讓陸離央在今晚的晚宴上光彩奪目。
可是這些事情根本不用一天的時間,所以宋晶便自作主張帶陸離央來舒悅先做個spa,“離央,全身心放松,等會做好之后我們?nèi)コ燥?,下午再去做頭發(fā)和選衣服,反正錢是黎總出,哈哈!”
陸離央隨意道:“這些我不懂,你決定就好?!?br/>
陸離央和許心言往不同的方向走去,暫時沒有遇上。
時間一轉(zhuǎn),夜幕降臨。
宋晶開車將打扮好的陸離央載往黎氏大廈,這是黎總吩咐她的,宋晶興奮了一路。
她們倆下車走進大廳時,宋晶就看到黎夜和壯志剛剛走出電梯。
宋晶拉了拉陸離央的手臂,在她耳邊說:“離央你知道嗎,之前黎總雖然讓我把你的相片刪除了,但是今天接到他交代的任務(wù)時,我就知道,他還是認同我的化妝技術(shù)的?!?br/>
此時陸離央看著宋晶,“你的化妝技術(shù)確實很好,我自己也喜歡啊?!?br/>
“其實我覺得黎總對你有意思,所以才吃醋不肯讓別人看到你化妝的樣子,才會生氣;而且,黎總想親自帶你去晚宴,都沒我什么時了,你看,黎總來了?!?br/>
陸離央這才轉(zhuǎn)頭往前看,黎夜已經(jīng)站在她面前了,在她意外間,宋晶跟黎夜打了聲招呼就走了,而壯志站在黎夜身后,權(quán)當自己透明。
黎夜自出電梯開始,就已經(jīng)瞄到了陸離央的身影,他眸里劃過一抹驚艷。
宋晶給陸離央選了長款的花瓣禮裙,上身是雪白的一字肩,腰際一下是層層疊疊的弧形花瓣,每一片花瓣從白色到粉色漸變色,整體看裝飾不多,卻十分引人注目。
陸離央的發(fā)型是披發(fā),她只把兩邊的的長發(fā)編成小辮子繞到后面打個小結(jié),用一個蝴蝶型夾子夾住,其他都是垂落下來的,有些落于胸前,有些落于身后,她的發(fā)質(zhì)很好,黑而亮,柔順得讓人想伸手去撫摸。
她白皙的皮膚和黑亮的發(fā)質(zhì)間,耳朵墜著貝殼耳環(huán),更是給她添色不少,所以陸離央光站在那里,這造型足以吸引住所有人的視線。
被黎夜深邃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陸離央拉了拉墜地的禮裙,“黎公子?”
“吃過飯了嗎?”
“???吃、吃過了。”她是吃過飯之后宋晶才給她化妝,宋晶說吃飯容易脫妝。
黎夜問了一個陸離央完全想不到的問題,她以為他一直在看她的妝容,原來是她想太多了。
想想,還是一路上被宋晶夸的太多,她還期待著黎公子真如宋晶所言,會稱贊她一番。
“吃過就好,走吧,帶你去個地方?!?br/>
黎夜說完,率先走出去,陸離央跟在他身后,剛好勞斯萊斯停在了黎氏大廈的大門口。
壯志開車,黎夜和陸離央坐于后座。
陸離央站著的時候,禮裙的花瓣不會太蓬松,可是一到狹窄的車里,她的禮裙花瓣步伐堆積就占據(jù)了很多地方。
陸離央坐在哪里,仿佛坐在盛開的花朵上面,如果車座椅換成沙發(fā),也會有類似的視覺效果。
勞斯萊斯在馬路上沉穩(wěn)地飛奔,車里太過安靜,陸離央想了想,還是需要跟他道謝,“黎公子,謝謝你的手提包。”
“不謝,一個包而已?!?br/>
“你吃飯了嗎?”
陸離央只是想盡量跟他說多一點話,他剛剛問她,那她也問他同樣的問題好了。
“晚宴有得吃。”黎夜一直目視前方,就連回答她問題,也沒用像之前那樣正面看她。
見他眼底有些暗黑,陸離央想他應(yīng)該是工作疲倦了,點了點頭便不再出聲。
樊家的地下賭城,位于c城的一處山丘上,“地下”兩字只是內(nèi)部人的說法,因為“賭”不可外說,所以對外而言,這里是半山度假區(qū)。
黎夜的勞斯萊斯駛上半山公路時,他們就進入了樊家的監(jiān)控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