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云曦和經(jīng)紀人鬧得不歡而散。在無人的深夜里,他又想起了尚淺那個強大又惡劣的女人。
為什么?為什么她不能夠原諒他呢?
這么長時間的消沉,這么長時間的萎靡不振。他的商業(yè)價值一降再降,粉絲也大幅度的脫粉了。
他已經(jīng)變得這么慘了,為什么尚淺到現(xiàn)在還不能放過他呢?這個惡毒的女人!
褚云曦咬牙切齒,“尚淺,你最好不要落在我手里,否則我一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尚淺對與褚云曦的想法,一無所知。不過她卻沒有放棄給褚云曦找麻煩。
從來沒有人能夠在惹了她以后,還能夠全身而退的!
褚云曦因為動了歪心思,被尚淺狠狠地教訓了一番,原本就不好受的處境,更加雪上加霜。
之前還能夠有一些看中熱度和褚云曦的黑紅流量的商家企業(yè)找他合作,然而現(xiàn)在,一個找上門的合作都沒有。
褚云曦急得團團轉(zhuǎn),只可惜依舊無濟于事。
尚淺這段時間比較忙,幾乎就是住在了公司,連家也沒有回。
星辰娛樂的新劇早就已經(jīng)完成了開機儀式,正在努力拍攝中。
劇組分成了三個組,A組負責拍攝主角和主要配角的戲份,B組負責配角們之間的故事。C組則是拍一些其他的鏡頭,為了過審之類的。
三管齊下,效率也是很快的。
劇組的時候有孟懷章和小晴天,尚淺只是偶爾會過去看一下,其他的時間,她都很忙。
尚淺已經(jīng)快一個星期沒有回家了,臨淵的心情也開始變得越來越糟糕。
“姐姐,你什么時候回來啊?”
臨淵鼓起勇氣給尚淺打了電話,電話的另一端,接起來之后,是一陣沉默。
尚淺揉了揉眉心,她現(xiàn)在還處在一片迷茫之中,她不知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去面對臨淵。
這個她照顧了這么多年的孩子,竟然是個殺人犯!
尚淺想過送臨淵去警局,可他還那么小。
她的心里很亂。
“我……”
尚淺咽了口口水,頭疼不已,“我最近這段時間很忙?!?br/>
干澀的喉嚨有些許的沙啞,尚淺最近有些上火了。臨淵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尚淺嗓子的不正常,于是開口道,“姐,你的嗓子聽起來很沙啞,是不是太累了。有去看過醫(yī)生嗎?”
臨淵特別的擔心尚淺,可尚淺只是淡淡的說道,“我沒事,你在家照顧好自己?!?br/>
家里有保姆,還有南宮雪,尚淺倒是不怎么擔心。
只不過,她現(xiàn)在最糾結(jié)的事情,就是到底要不要把臨淵送進警察局。
臨淵聽得出來尚淺語氣中的遲疑和糾結(jié),也明白是自己讓尚淺為難了。
所以他只說了幾句家常,就掛斷了電話。
無論臨淵怎么成熟,可他都還是一個不滿十歲的孩子。
掛斷了電話以后的臨淵,窩在被子里,眼眶紅了一圈。
姐姐,對不起,是臨淵讓你失望了。
尚淺對這一切都沒有察覺,因為她真的很忙,這樣的情況持續(xù)了大概一周,尚淺這才終于有了休息的時間。
馬上就是周末了,尚淺鬧得放松。
只可惜老天根本看不慣她就這么停下來休息,于是又安排了很多的事情,給尚淺的生活增加難度。
星期六的時候,尚淺忽然接到了南宮捷的電話。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焦急,咬字都在顫抖著。
“淺淺!淺淺!你弟弟和人起了沖突,把人家給打得住了院?,F(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南宮捷的臉一瞬間就蒼老了很多,“那個唄他打傷的人,是一家國際企業(yè)的老總。實力愛比南宮家強了很多?!?br/>
南宮捷的聲音有氣無力的地,語氣中充滿了自責,“我到底該怎么辦??!”
這種的私立貴族學校,里面的學生們都是非富即貴的,有些人,根本就惹不起。
南宮瀟在家里一直是很乖巧的,無論如何,南宮捷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和別人打架。
現(xiàn)在受傷學生的父母氣壞了,自家兒子竟然被欺負了,說什么也要討回公道了。
南宮瀟直接被扣了下來,從出事到現(xiàn)在,南宮捷還沒有見過自家兒子呢。
南宮捷的年紀已經(jīng)很大了,實在是走投無路,這才來找尚淺。
尚淺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以后,便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爸,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弟弟平安的帶回來。”
“淺淺,那我就把瀟兒交給你了?!?br/>
“放心吧,爸?!?br/>
掛斷了電話以后,尚淺第一時間就派人調(diào)查了南宮瀟在學校里的事情。
尚淺這才得知,那個被打的學生,除了是一家國際公司老總的兒子,還是校長家的親戚。
因為被打的學生平時橫行霸道,仗著學校和家族的庇護肆意妄為。竟然大著膽子和小姑娘們動手動腳的。
南宮瀟看到這一幕,直接過去救下了姑娘們。也因此得罪了這個人。
尚淺看到資料上南宮瀟被打的遍體鱗傷,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怒火來。
這群人!敢這么欺負她的弟弟!
第二天一大早,尚淺直接就殺到了南宮瀟的學校。而此時,南宮瀟還被學校關(guān)著,因為身上的傷口沒有得到及時的救治,已經(jīng)開始發(fā)炎了。
南宮瀟躺在地上,已經(jīng)隱隱有了發(fā)燒的跡象。他的旁邊還站著幾個高個子的男生。他們穿著統(tǒng)一的校服,看起來應(yīng)該是這所學校的學生。
為首的一個男人,一巴掌打在了南宮瀟的臉上,不屑地嘲諷道,“起來啊,起來打我啊,之前不是打我打的挺兇的嗎?怎么,現(xiàn)在知道怕了?”
南宮瀟的額頭上全是血,他微微動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他根本動不了。
沒有了其他的優(yōu)勢能夠當做:武器,南宮瀟只能拼盡全力,重重地吐了那個人一口。
“我呸!你們這些人渣。真是惡心!”
南宮瀟的肚子被人直接踹了一腳,痛得他瞬間臉色慘白。盡管如此,南宮瀟依舊沒有服軟,反而更加大聲的叫囂著,“人渣!我呸!有種你就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