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主子出事之前,都不知道你們主子懷有身孕嗎”慧珠姐姐緩緩的問道。
梧桐,秋水惶恐不已跪下:“奴婢從未見過懷有身孕之人,并不知道是怎樣的一個癥狀”。
這梧桐秋水是通貴人身邊的大丫鬟隨著通貴人一起進宮的,二人作案的可能不大,這時過來一個公公小聲的說著,原來這通貴人傳話,梧桐與秋水是她從娘家?guī)淼?,家人皆在府中,二人是身邊的心腹?br/>
聽到這兒到是省了詢問的功夫,瑤兒問道:“在你們主子出事前可有什么不對勁兒的事”。
梧桐回到:“主子那一個月有些嗜睡,旁的到沒什么”。
“咦,主子還有些胃口不好,主子平日里最不喜歡胡蘿卜的味道,可是那日里卻要吃胡蘿卜肉丁絲兒,胃口卻是很好,隨后的幾日里吃食大都有些平日里不愛吃的,這個劉公公可以作證,那日兒去吩咐了御膳房時,劉公公還有問主子這兩日里吃食有些變化的事兒呢”。
“劉公公”瑤兒腦海一閃問道:“平日里你們跟這劉公公關系很好?”。
“不是多好,只是他負責這膳食,多問了一句不覺怎樣,難道他有問題”梧桐有些著急的問道。
慧珠看了梧桐一眼笑道:“蛛絲馬跡都要仔細觀察,這事兒太后定要給你們主子個交代”。
隨后又傳了當天在御花園當值的小太監(jiān)。
“奴才在那天的前一天晚上便把地方打掃好了,在早上時還去看了一下沒發(fā)現有冰塊啊”那小太監(jiān)忐忐忑忑不似作假。
“你當真是看清楚了,可還發(fā)現別的”。
小太監(jiān)想了想:“對了,那天晚上奴才明明是打掃干凈的,后來早上去看時也未發(fā)現什么不妥,只是在事發(fā)之后奴才曾被傳過去問話,于是奴才便又去了那去發(fā)現有白色的粉末,當時未覺不妥這想想,御花園周圍并無什么白色的墻灰粉兒”。
“墻灰粉兒”慧珠姐姐念道:“瑤兒可知何處有這個”。
瑤兒搖頭不知,看向夏汐,夏汐想了想:“到是有一處,內務府處膳房的南墻腳邊,因有顆桂花樹,若水姑娘去御膳房時發(fā)現的,閑冬日里冷非要給這樹涂上白色的,說是這樣樹就不怕冷了,還說是她家鄉(xiāng)的想法兒”。
瑤兒低頭笑道:“這個我知道,不過是不讓她摘景陽宮的桂花,嫌棄她浪費了這大好的花兒,她在御膳房發(fā)現了一株還高興的不得了,說這顆可是無人和她爭了”。
慧珠姐姐讓那小太監(jiān)離了去,對瑤兒說道:“怕這事兒真和內務府的劉公公有關”說著便差人去喚了劉公公過來。
“奴才劉尚參見貴妃娘娘,見過平妃娘娘,娘娘吉祥”。
慧珠姐姐慢慢的喝了口茶出聲道:“可知今日找你來何事”。
瑤兒在一旁盯著見他惶惶不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回道:“奴才不知,還請娘娘明示”。
“在十號早上上你可曾去過哪兒,也就是在各位嬪妃請安之前”。
“奴才一早兒起來就未出過御膳房,一直在房內,哪兒也未出過,還請娘娘明察”。
瑤兒出聲接道:“自然會明察,可有人能證明你一直在房里”。
“有的有的,奴才一房的有四人,他們都可以作證,奴才起身后便去了御膳房內”。
慧珠姐姐蹙了蹙眉吩咐道:“去傳了那幾個人來”。
一會兒的功夫那三個人便傳了過來,一同跪安。
“在十日的上午嬪妃請安時,你們都在哪兒”慧珠姐姐問道。
三人各自說起自個兒在何處,見未有什么不妥,瑤兒問道:“你們在這個時間一直都見過劉尚嗎”。
其中一人說道:“那日是奴才和小路子公公當值,各位小主要請安起的早,所以奴才天不亮便起身給各位小主做膳食,當時奴才們聲音不響,劉尚還在被窩里”。
另一個張洛公公說道:“奴才和劉尚公公那日兒不當值,便起的晚奴才起的時候劉尚公公剛從外面出來說是去的茅房,奴才變未發(fā)現不妥”。
“這么說你也不確定他有沒有去茅房”瑤兒聽到說。
“也不是,去茅房要經過御膳房的那顆桂花樹下,奴才見他腳下有白色的粉末兒,定是去了沒錯”。
瑤兒同慧珠相視一眼,在彼此眼中發(fā)現了希望,便對劉尚說道:“正巧,事發(fā)的地方離冰塊一腳尺遠也是有那白色的粉末兒,劉尚公公給本宮解釋一下,那是何物”。
劉尚嚇得坐在地上,面如土灰但死活不承認,瑤兒說道:“這不是你承認不承認的,證據好好地在哪兒呢,最好是說出背后之人,否則謀害子嗣可是株連九族的大事”。
慧珠見他如此便對瑤兒道:“既然事情有了眉目,就讓人將他壓著去天牢,把這事兒告訴皇上,讓皇上處理吧,想來這也不是我們能動的,只是希望真正的主謀能夠落網別再又是一些不中用的人頂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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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日思春不見春,芒鞋踏破嶺頭云。歸來笑拈梅花嗅,春在枝頭已十分,心情大好仿佛這萬物看著也這般順眼,即使這梅花已經敗落了大半兒。
回到景陽宮,皇上早已來到內堂,便半似埋怨道:“皇上也不差人去叫了臣妾”,緩緩走到身邊。
玄燁拉著瑤兒的手道:“知道你去查案了,便沒叫你,想也快來了,查的怎樣”。
瑤兒想了想:“皇上可知內務府是否干凈”。
皇上挑了挑眉:“哦,這是與他們有關”?,巸罕惆咽虑檎f與皇上聽,玄燁氣的摔了個青花瓷杯子怒道:“朕還小時,這群子內務府不把朕當回事,內務府那幫子人常常如此,朕登記后便讓幾家包衣家族管理這內務府,一家無法獨大”。
“那皇上可知近幾年來這包衣世家的變化,不少都有聯姻的情況,后宮嬪妃也是有包衣家族的女子”瑤兒不敢多說只是點到為止。
玄燁想了想,內務府掌管著皇宮中的吃穿用度,如今若是敢動子嗣保不準那天在朕的膳食中下毒,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便吩咐了下去不惜一切,查出這劉尚背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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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皇上動怒,內務府被大肆查了一番,這一查果然出了問題,葉赫勒氏、李嘉氏這樣的家族不止一次謀害過皇子,當然烏雅氏一族也好不到哪兒去,欺上瞞下,昧下主子的東西,其中葉赫勒氏一族更是專門靠著食物來觀察哪位小主懷有身孕,以此使之落胎,宮中的葉小主被發(fā)配到冷宮,想必一輩子要呆在那了。
皇上一怒之下斬了當頭的幾個,其余的不少人被發(fā)配了,迅速的換上了自己的人,像是曹家,和太子的乃公仆這次德嬪可是大出血,只是到底她自個兒抹得凈,又懷有身孕。
“碰”茶杯碎了的聲音,永和宮中,德嬪氣的發(fā)抖,自個兒的心血,這些年自個兒弄得暗裝,內務府中的人,哪次有好東西不緊巴巴的送來。
“主子,小心還懷著胎兒呢,只要無事就好,人可以慢慢在建立起來”,麝月說道。
德嬪聽到后,想到哪位葉貴人心里平衡了點,撫了撫自個兒的肚子說道:“兒子你可要爭氣,額娘可都靠你了”。
一家歡喜一家愁,在這件事不久后宮里便傳來喜事。
二月以三藩平定御太和門受賀,宣捷中外。加上太皇太后、皇太后徽號,晉平妃赫舍里為貴妃,賜住延禧宮。晉德嬪為德妃,宜嬪郭啰啰氏為宜妃,榮嬪為榮妃。頒發(fā)恩詔,賞賜宗室、外藩,予封贈,廣解額,舉隱逸,旌節(jié)孝,恤孤獨,罪非常赦不原者悉赦除之。
在選秀前傳來這個消息,宮中到是沒了通貴人落胎時的氣氛,到處可以看出喜氣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