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心和薄宴來到醫(yī)院的時候就看到賀深斕扯著莫喜甜的手,抵在下巴上,周身濃重的疲倦。
似乎聽到有人進來,賀深斕慢慢的抬起猩紅的眼睛,濃重的黑眼圈有些嚇人:“你們怎么來了?”
“早點過來,看著甜甜醒過來,跟著開心下。”沈清心的聲音中有些難以掩飾的開心,她知道甜甜會醒過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是開心萬分了,如果不是賀深斕不讓她陪夜,說什么她也不想要離開。
“你去休息下吧,我和清心在這里就好了?!北⊙缈粗绱祟j廢狼狽的賀深斕,他有些不可思議,他竟然有一天會為了一個女人做到如此地步。
“對啊,哥...你休息一會兒吧,別嫂子沒有醒過來呢,你先累倒了,你去隔壁躺一會兒吧,我和薄宴守著,有事兒第一時間叫你?!?br/>
沈清心感覺自己有點心疼他,為了最愛的人可以做到如此,回頭瞄了一眼薄宴,什么時候他也可以如此待他呢。
只是一個回眸,并沒有讓人看出太多的情緒,沈清心將這一切都掩飾的很好,溫潤的笑容很賢淑的感覺。
賀深斕沒有說話,擺擺手,示意他們不用在勸了。
他的性格大家都是知道的,沒法在勸,只能是作罷。
莫喜甜感覺自己真是挺難受的,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不疼的,好像每一寸骨頭都被敲斷了的疼。
掙扎的想要起來,看看到底自己怎么會這么疼,她有些力竭的動了動手指.....
“哥,她動了,我剛剛看到了,手指,剛剛手指再動?!鄙蚯逍牡纱笱劬粗R深斕和薄宴,指著莫喜甜。
賀深斕迅速回頭:“甜甜,你醒了對么?甜甜?”
這一刻的驚喜溢滿了整個胸腔,看著莫喜甜慢慢的睜開了眼睛,賀深斕過去就捧著她的小臉,讓她能看到自己,第一眼看到自己。
“甜甜,你真的醒了對么?你沒有騙我對不對?我不是在做夢吧?”賀深斕的聲音哽咽,竟然有種想要流淚的沖動。
沈清心哭了,她就縮在了薄宴的懷里,盈盈啼哭,太讓人感動和高興了,她第一次見證了一場真正的愛。
莫喜甜也許是躺的太久了,眼神的焦距剛剛的匯聚,眼睛中看到的就是賀深斕狼狽的俊臉,還有一聲比一聲焦急的呼喊。
“賀深斕,你好吵?。 蹦蔡鹬Z諾的聲音說出了一句這樣不適宜的話。
可是沒有一個人笑了,尤其賀深斕直接輕輕的擁著她,在她耳畔低語:“以后我就是要這么吵著你,一輩子都不放開你,誰也奪不走你,你只能是我的?!?br/>
仿佛宣誓,仿佛是告白,是一種由心說出來的愛。
沈清心上前,溫潤的笑著:“恭喜你,終于活了過來。”
真是鬼門關前走了一圈,讓所有人都心有余悸,看著她醒了,完好無缺這就夠了。
“可是我好痛?!蹦蔡鹫f著就要去碰自己的頭,腦中漸漸的恢復影像,她和賀深斕回徐家,路上來個司機,車禍......
串聯起來讓她心驚,她們應該就是車禍了吧。
賀深斕手疾眼快的把她的手禁錮?。骸皠e碰,是傷口,有些嚴重,你這個丫頭,要么就是沒有任何的事兒,要有事兒鐵定和你這個腦袋過不去,這下子好了,全世界的腦科醫(yī)生都給你請過了,夠你顯擺的了。”
莫喜甜不知道自己就是睡了一覺,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她努努嘴,感覺牽動了腦袋上的傷口,疼的齜牙咧嘴。
薄宴不知道什么時候出去的,帶著醫(yī)生悉悉索索的進來了。
賀深斕回頭看著薄宴,點頭致謝,薄宴淺笑不語。
“她剛剛醒來,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么?”賀深斕讓到了一邊,給醫(yī)生騰出檢查的地方,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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