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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胯下騎脖子馬圖片 江塵心中感佩姿態(tài)悠然轉(zhuǎn)

    江塵心中感佩,姿態(tài)悠然。

    轉(zhuǎn)過身來,只見一個身形瘦削、形姿峭立的黑裙女子,正朝他躬身作揖。

    女人個子不高,腰配一柄唐刀,頭上綁著黑繃帶,臉上又蒙了一層黑布。

    只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和雪白的肌膚。

    造型總體看起來,多少有點像女忍者,但比是忍者又多了些裙裝的仙氣。

    “這位是我的侍女,也是護衛(wèi),無月。”

    崔有容介紹道。

    黑衣女子抬起頭來,看了眼江塵,眸光古井不波,平靜到少了些許生機,像是偃偶。

    “無月見過姑爺。”

    江塵還沒完全適應(yīng)姑爺這個稱呼。

    “還沒成婚呢,叫姑爺太早了!

    崔有容也不置氣,抿嘴忍著笑意。

    無月道:

    “小姐不會看錯人!

    見氣氛還算輕松,江塵好奇問道:

    “無月姑娘是哪里人?你這身打扮我好像在哪見過,又不太一樣!

    無月沒有回答。

    崔有容道:

    “無月是東瀛人,為了避難才來到長安,長安人多眼雜,甚至有來自東瀛的眼線,這副打扮也是為了隱藏身份!

    欺負(fù)我不懂忍者么?

    江塵隱約還記得,忍者最早出現(xiàn)在十五世紀(jì)的日本戰(zhàn)國時代,到了十八世紀(jì)的日本江戶時代才正式定名為忍者。

    不過仔細一想,現(xiàn)在雖然還是唐朝,但時間卻已是十六世紀(jì)的明末,有忍者風(fēng)格的打扮也不稀奇。

    何況,仙武大唐,萬邦來朝,長安城內(nèi)任何一條街上都能見到外國人。

    日本人尤其繁多,只是混在人群里,很難分清而已。

    若非無月一身類似忍者的頭帶面罩,江塵也不可能知道她是個東瀛人。

    江塵隨身攜帶一枚試靈石,能近距離探測到對方修為,除非對方有意斂息,一般還是比較準(zhǔn)確的。

    根據(jù)試靈石的震動力度,江塵確定無月修為是七品。

    忍者要擅長術(shù)法,大概率是術(shù)師。

    一個年輕的七品術(shù)師,堪稱天驕,居然給同階的崔師姐當(dāng)侍女?

    江塵不禁懷疑起崔師姐的身份。

    畢竟,他是被師姐逼婚的,眼下耐不住好奇,問道:

    “無月姑娘如此修為,為何做侍女?”

    無月道:

    “是為了報答小姐救命與知遇之恩。”

    又是救命?

    江塵蹙眉。

    崔有容掩口失笑,根本不在意江塵的唐突問題,胸襟之寬廣,似能包容他的一切。

    “無月當(dāng)我的護衛(wèi)是浪費了,以后便暗中隨你左右,保護你的安全!

    江塵心想,你有六品玄凰,自然不需要一個七品護衛(wèi)了。

    “等等……我有安全問題?”

    無月平靜的說:

    “姑爺娶了小姐后,可能會有,也可能不會有!

    “師姐有心了!

    雖然有七品術(shù)師暗中保護,但江塵一時間分不清自己更安全了,還是更危險了。

    崔有容問無月:

    “寒食節(jié),大家都在家嗎?”

    無月道:

    “小姐回來的太快了,我剛收到飛鴿沒多久,還沒來得及一一通知,夫人在藥鋪,九姑娘在國子監(jiān),小少爺在婳妍閣……”

    “無妨,先進府吧!

    崔有容又囑咐江塵:

    “進府后遇到長輩,我怎么喊,你便跟著怎么喊,不必拘謹(jǐn),這個家我是最厲害的,無月第二厲害,不會有人欺負(fù)你。”

    江塵聽的有些恍惚,簡直跟做夢一樣。

    “好!

    ……

    開門,入府。

    一轉(zhuǎn)眼,無月消失了。

    江塵跟著崔師姐走進府內(nèi)。

    迎面看到擺滿鮮花與茶水的門亭。

    兩邊是豢養(yǎng)飛馬與靈馬的馬廄,六輛飛行馬車擺放整齊,十分氣派。

    越過門庭,有大片的稻田與麥地,七八佃農(nóng)耕作其間。

    因為是四季能熟的靈谷,即便是春天也已抽穗,散發(fā)著靈谷的香味。

    江塵心想,竟有人在府內(nèi)種田……莫非是顯擺房子大。

    沿著田間闊路繼續(xù)往里走,迎面遇到一片高大的松柏林,像是獵場。

    穿過樹林,這才看到應(yīng)有的園景。

    樓閣,清池,細流,浮橋,亭榭,花園,假山,竹林……一應(yīng)俱全。

    中間的正堂,造型簡約大氣,屋檐深遠翼出,斗拱雄健,顯得格外恢弘飄逸。

    與后世紅窗綠瓦,雕梁畫棟,恨不得在螺殼里做道場相比,少了份精致婉約,多了份大氣磅礴。

    周圍沿河散列十余座獨立的院落。

    天上還有涂鴉的紙鳶。

    田園駿馬,清池溪流,樓閣星羅……

    江塵只覺這崔府地廣人稀,并非尋常家族風(fēng)貌,更像是皇族的格局。

    讓人心曠神怡,忘卻一切煩惱事。

    再往里,是百草園的最核心地帶。

    一條十丈寬的清澈環(huán)流,將圓形的孤島圍繞在中央。

    孤島上遍布藥園與楓林,以及隱藏在楓林里的宮殿。

    “那是我娘的寢宮和藥園,我娘喜靜,又抱恙在身,平時不許我們隨便進去……不過我常去采藥,她也攔不住的!

    崔有容一邊走沿環(huán)流柳堤步行,一邊向江塵介紹家里的事,絲毫不見高冷之色。

    不多時,二人來到了環(huán)島的東邊。

    崔有容在一片沿河的竹林前停步。

    “這是我的寢舍,你如果不喜歡住這,可以隨便挑一個空院落,也可以自己建一座,反正府上人少,空地很多!

    江塵看了眼,竹林里有一竹舍,周圍是雜草叢生的荒廢藥園,突出一個自然美。

    四周環(huán)境頗為清幽,竹舍后面更是水氣氤氳,似乎還有一汪溫泉。

    唯一缺點是,竹林里帶了點肅殺的氣氛。

    “我挺喜歡這里的。”

    崔有容莞爾一笑,沒再說什么。

    也沒有帶江塵去參觀她的閨房。

    而是繼續(xù)沿河環(huán)行。

    來到環(huán)島西側(cè),崔有容在一座青磚黑瓦、造型恢弘的院落前停步。

    “兄長與嫂子在家,我?guī)闳タ纯!?br/>
    “好!

    二人先后步入院內(nèi)。

    一身穿華服、身材臃腫的中年男人,與一身材同樣敦實、卻結(jié)實矯健的高大婦人,在堂內(nèi)等候多時。

    此刻見崔有容進院,出門迎接新人。

    那婦人看了眼江塵,又轉(zhuǎn)首斜眸望著崔有容,爽朗笑道:

    “有容,你好久沒回家了,還以為你在國子監(jiān)忙什么,沒想到帶了如意郎君回來。”

    都不難看,但都被身材毀了。

    江塵看了眼。

    男人九品修為,女人八品修為,兩人模樣都不難看,也都被身材毀了氣質(zhì)。

    “有容見過兄長,嫂子……這位,是國子監(jiān)儒道院的江塵!

    崔有容介紹道。

    男人有些驚訝。

    “多少年沒聽有容喚我一聲兄長,第一次帶男人回家,連人都變禮貌了,看來是遇到了對的人!

    江塵也跟著作揖,恭聲道:

    “江塵見過兄長,嫂子。”

    男人這才認(rèn)真打量起江塵,半晌來了句:

    “姑爺好生俊俏!

    一旁,婦人也在打量江塵。

    “你就只看俊俏,不看人家身姿體態(tài),如果我沒看錯,姑爺應(yīng)是經(jīng)常鍛體修行!

    江塵心中微驚,他并不是一身腱子肉,鍛體修的是內(nèi)力,尋常修士也看不出來。

    反觀嫂子,臉偏圓,五官標(biāo)致,皮膚也很白皙,瘦下來肯定是個潛力股。

    可惜,即便是以唐人的審美,嫂子也過于敦實、豐滿了。

    江塵朝嫂子略一作揖,道:

    “嫂子過譽了。”

    一旁的兄長撇了撇嘴,故意摸向空空如也的儲物袋。

    “都喊嫂子了,你還不拿紅包嗎?”

    婦人早已備好,連忙掏出一塊由紅紙包裹的物件,雙手遞給江塵。

    “一點薄銀,是我和你兄長的心意,還請姑爺務(wù)必收下。”

    江塵也沒打算推辭。

    接過紅包,只有硬薄的一層,拿在手里卻是靈氣豐沛,潤透指尖。

    這根本就不是銀兩,而是玉鱗片,由高純度的靈石打造成龍鱗形狀,價值不菲!

    江塵自穿越以來,三年賺的錢可能都買不起這枚玉鱗片。

    一波肥了,屬于是。

    “多謝兄長,嫂嫂!”

    收了錢,下意識連稱呼都變了。

    這時,院外傳來奶氣的女童聲:

    “姑姑想開了,姑姑要嫁人嘍!”

    “姑父在哪里!”

    江塵扭頭一看。

    一個身穿粉裙的嬌俏侍女,手拿涂鴉的紙鳶,領(lǐng)著兩位看起來五六歲的雙胞胎女娃,走進院內(nèi)。

    倆女娃手持糖葫蘆,扎雙丸子頭,穿黃菱系腰的青衣,兩張圓嘟嘟的小臉白里透紅,像是復(fù)制粘貼來的,水汪汪的大眼惹人憐愛。

    孩子爭先恐后的跑到江塵身前,認(rèn)真打量起江塵。

    “原來姑姑選夫君是看臉的,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你看我娘,選夫君都是看……”

    中年男人沒想到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

    “看什么?”

    倆女娃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想了半天也沒想出爸爸的優(yōu)點。

    “體、體重……”

    眾人掩口失笑。

    中年男人神情一僵,尷尬的撓了撓頭。

    “爹爹年輕時候,也與姑父一般俊秀!

    婦人撇了撇嘴。

    江塵本想掏點禮物給孩子,卻因為一路來得太急,沒有準(zhǔn)備,多少有些尷尬。

    崔有容看出他的窘狀,忙對倆女娃道:

    “涂涂,山山,你們有什么禮物要送給未來姑父的?”

    中年男人蹲下身來,開始坑娃。

    “把糖葫蘆分點給姑父好不好?”

    倆女娃一聽,連忙把各自手里的糖葫蘆全舔了一遍。

    然后遞向江塵。

    “姑父,你吃!

    江塵:

    “……”

    眾人哄然大笑。

    院子里洋溢著歡樂的氣氛。

    江塵有些恍惚。

    沒有狗眼看人低,沒有勾心斗角,甚至也沒有架子……像夢一樣不真實。

    明明自己只是個天賦平庸、徒有皮囊的凡人,完全配不上師姐的天賦與背景,師姐的家人對他卻毫無成見。

    他忽然明白,為什么崔師姐的父母要在幾十年前脫離本家了。

    正想間,另一位侍女步入院內(nèi)。

    “小姐,夫人回寢宮了,喚小姐與姑爺去安神園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