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這眾人各自心懷鬼胎的奇葩宴會終于散場了,只是這次宴會,短短幾個時辰的光陰,然而這上京城里茶余飯后的談資,可謂是被充斥的半月都不缺了。
只是這些差點可以被說書先生編成話本子的瑣碎故事,概括一番,便是都只有一個主題,那便是,臨王眼瞎!
滿上京就連隨便一個地鼠都知曉的便是,臨王有一位捧在手心里的美人,是心頭好,是顏如玉,人比花嬌,才貌冠絕滿京城。
只是不見不知,這樣一位被捧上了天去的美人,貌美是有些的,但終歸還是擺脫不了平平無奇,或許這樣的結(jié)論,是在臨王妃的對比下,才更加明顯的吧。
一襲紅裙的妙齡王妃,帶著些異域風情的妝容和長相,勾人心魄,再加之那曼妙的身姿,只有男子才會懂得那樣的身姿可以讓他們甘愿拿出一切來交換,江山為娉,都不足為奇。
上京的女子多半清麗雅致,如同百合一般,默然靜立,突然來了這么一朵攝人心魂的野玫瑰,自然而然是讓整個上京一睹其芳容的王侯公子都難以忘懷,于是這段時日之內(nèi),就連青樓里面的姑娘,也都是按照從臨王府里傳出來的,臨王妃的服飾和妝容,來改良的,只是模仿者數(shù)不勝數(shù),能有有那番韻味的,也只臨王府里的那一位。
只是這引起上京城乃至整個西卞國時尚風標的領(lǐng)軍人物,可是一點兒成就感也沒有,甚至早就將這事情當成一個好玩的事情,玩過了也就拋諸腦后,不再去想了。
她最近煩惱的事情便是,似乎這西卞國是地處南方,天爺?shù)倪@也太熱了,已經(jīng)逐漸進入七旬了,也沒個空調(diào)風扇啥的,關(guān)鍵是硬件設(shè)備跟不上也就算了,關(guān)鍵是這自身因素也叫她煩悶的很。
明明是可以熱死人不償命的天氣了,還是要里三層外三層的穿好幾件衣服,要知道,黎清唯她的夏天可都是吹著空調(diào),吃著西瓜,穿著吊帶裙度過的,她哪里受得了現(xiàn)在的火爐炙烤,還要火上澆油,穿這么多層的將自己給點燃了。
“奈奈,好了好了,今日我穿兩件便好,兩件總行吧?”黎清唯已經(jīng)放棄了之間穿個肚兜的大膽想法,只盼著奈奈能同意,讓她少穿幾層,這樣她也能舒服點。
只是奈奈似乎并沒有同意她想法的意思,“王妃,不可,這樣是大不敬,這樣可是犯了七出之條的,王爺會休了您的?!?br/>
“休了便休了,這假夫妻,我們不做也罷,他休了我,我正好過我自己的逍遙日子去。”黎清唯還真是巴不得那腹黑男趕緊和自己離婚呢,分手就分手,下一個更乖,更何況像他這種一點都不乖的,隨便來個人,就可以把他比得一無是處。
“王妃,這樣是不行的,是有違常理的,奈奈絕不能讓王妃這般?!崩枨逦ㄋ闶前l(fā)現(xiàn)了,奈奈這丫頭就是她的克星,她一哭一鬧,自己都要被萌化了,只是現(xiàn)在面臨被熱化的現(xiàn)狀,她還是不要被萌化了。
“這樣這樣,奈奈啊,我偷偷跟你講哦,其實這個事情呢,是這樣的,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的,再說了,我不出門,就在咱們自己院子里待著,就咱們倆人,又沒什么的!”黎清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奈奈。
看見奈奈這丫頭臉上露出了一絲顯而易見的放松,她便是順著竿子往上爬了,“再說了,奈奈啊,你說說,你什么時候見王爺來過咱們院子里的?是吧!王爺他是不會來的,你就答應(yīng)我吧,咱們能省則省,天氣實在是熱得慌?!?br/>
奈奈雖說還是一臉為難的樣子,但看的出來,還是被黎清唯搖擺的不輕,看著她若有所思的樣子,黎清唯放出最后一個大招,對著奈奈擠眉弄眼的說道,“我的好奈奈,你就答應(yīng)我吧,要不這樣,你也脫了,咱們倆一塊涼快涼快!”
只見奈奈臉上一抹緋紅竄上來,“王妃,你不要取笑奴婢了,但是王妃,咱們說好了,只能在自己院子里,不能出去,以免撞見王爺和其他夫人美人?!?br/>
見奈奈終于松口了,黎清唯這才是放心的說道,“奈奈奈奈,不出門,絕對不出門,我就在自己院子里溜達?!?br/>
于是只穿了一件肚兜一件里褲之后,便套了一件薄薄的褂子,其實這在受了二十年現(xiàn)代教育的黎清唯看來,是再尋常不過的一件春裝了,也就是說,春季穿穿還可以,但到了這炎炎夏日,還是扛不住的,只是環(huán)境不同,自己能爭取到這個樣子,已經(jīng)是不錯得了。
減了幾層衣服,她倒是瞬間覺得涼快了許多,見效甚快,只是肩膀那里,明顯的都被前幾天的厚重衣服給捂出了痱子,癢得很,她忍不住去抓,沒兩下,就被抓出了紅紅的印子,看著甚是嚇人。
“王妃,您不要抓了,若是留下傷痕,可怎么好,以后若是和王爺同床了,定然是不好的?!蹦文位琶Φ奶嵝选?br/>
“同房?和那腹黑男?不可能的,我就算是禁欲一輩子,當個老處女,老尼姑,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絕對不會和祁允那王八蛋同房!”黎清唯氣喘呼呼,一想起那天晚上宴會的排場之大,就氣的咬牙切齒,這廝,還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她好歹也是他名正言順的正妻,給一個小妾這么風風光光的過生日party,還真是侮辱人到了頭上。
“王妃,這種話您以后可千萬不能再說了!”奈奈總是一副小腳老太婆的樣子,跟在黎清唯的身后,對著她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能,不能這樣,不能那樣。
“罷了罷了,跟我沒啥關(guān)系?!崩枨逦ìF(xiàn)在只覺得自己聽見祁允這個名字就要晦氣死了。
“王妃,您先等著,奴婢去藥房找太醫(yī)給您娶些藥膏來涂涂,免得落下疤痕了,以后難看的緊?!蹦文维F(xiàn)在也不敢提王爺了,只是說疤痕,女子都是愛美的,相信她家王妃也是一樣的,這么說,總歸也是挑不出什么大錯來了。
“好吧好吧,那你去吧,還真是不能留疤,不然等我回去了,怎么穿吊帶怎么穿裙子呀!”黎清唯總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是會回去的,她不急,但是也不代表她完全不想。
現(xiàn)在的生活雖說吃喝不愁,也沒什么壓力,但是久了,總還是枯燥無味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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