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秦堯想多了,思想太保守,跟不上這個“女子娶親男人待嫁”的時代潮流。
看到他平安回來,麥瑞喜極而泣,遠遠撲過來抱著他,又親又咬,足足半個小時不肯撒手。
回到家,麥瑞已經(jīng)準備好了飯菜,一份烤肉,一份熏肉,外加面包和蔬菜,還有一瓶弗朗姆酒。除了馬奶和牛奶,桌上的食物幾乎是秦堯和麥瑞平日里吃的所有食譜。
弗朗姆酒是歐陽飛雪送給秦堯的,知道他好這口,命人一次送來兩壇,灌裝到酒瓶里,足足四十瓶。
秦堯吃飯不講究,每餐只要有肉就行,其它一概不計較,不挑食,好養(yǎng)活。
食不知味的吃完晚飯,秦堯磨磨蹭蹭的不敢進臥室,最后,竟被換了一身性感內(nèi)衣的麥瑞硬拽進去。
然后,秦堯仰倒在床上,麥瑞迎面撲上來,像驕傲的騎士企圖馴服他這匹狂傲不羈的烈馬。
然而麥瑞雖然勇敢頑強,卻終究不是秦堯的對手,以至于,一番纏斗的結果是,烈馬仍舊是狂傲不羈,騎士卻變成了溫順的綿羊,柔情百轉,尖叫低吟不息……
雖然沒有點燈,但彼此坦誠相見時,麥瑞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他身上的抓痕和牙印,并伸手逐個摩挲,又依次吻了上去。
出乎秦堯預料之外,麥瑞發(fā)現(xiàn)他身上這些非戰(zhàn)斗傷痕時,沒有一絲異樣,除了貼在他耳邊說了聲:“以后要愛惜身體,不許隨意招惹那些喂不飽的狐貍精?!敝?,再不深究,就此打住,連問都不問。
虛驚一場的秦堯,這晚可是賣了力氣,以致于麥瑞丟盔棄甲,不要不要的喊了一個多小時。
……
身心舒暢之后,麥瑞罕見地沒有沉睡,而是依偎在秦堯胸口,輕聲道:“我沒想到你在短短幾個月里連續(xù)進階,居然堂堂正正干掉了五階武師維爾頓,親愛的,我為你感到驕傲!”
滿面紅光的秦堯坦然一笑,“只有干掉維爾頓,我們才能繼續(xù)在一起,否則,我們此刻只怕已經(jīng)天人永隔了。
說實話,如果不是希雅部落突然遭到攻擊,早在三個月前,我就能沖破瓶頸,躋身武師之列。孰料,那場戰(zhàn)斗來得迅猛而突然,使我們措手不及,最后在吊橋上被斯塔爾的狼毒箭射中后背,險些要了我的命?!?br/>
麥瑞抱緊秦堯,用豐腴柔軟的胸脯覆蓋他的胸膛,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彌補自己對情郎的虧欠,以及他奮不顧身帶著自己沖出重圍的補償。
摩挲半晌,感受到秦堯又沖動起來,麥瑞連忙求饒:“親愛的別這樣,我不行了,再這樣下去我會被你吸干的。我們說會話好嗎?”
秦堯身體一頓,既而戀戀不舍地退出來,這時他也感覺身體有些疲乏,似乎是下午被人“打悶棍”打得挺狠,至少兩三次,否則他一向戰(zhàn)斗力持久,爆發(fā)力強,輕易不會感到疲憊。
“好吧麥瑞,今晚就先放過你,改天再補回來?!鼻貓虻昧吮阋诉€賣乖,男人嘛尤其這個時候不能認輸,即便是打腫臉充胖子也要死撐到底。
麥瑞聽后,“呼呼!”松了一口氣,柔聲道:“今天贏了這場決斗,也只是讓我們度過眼前的危機,接下來,我們恐怕還要面對吉爾德隆接二連三乃至無休無止的打擊報復。
畢竟,這次維爾頓當眾死亡,讓他丟盡面子,不僅他自己顏面掃地,連帶著他老爹德隆城主都跟著蒙羞。
這種事情,對于他們這些一貫驕橫跋扈的貴族階層,尤其是如日中天的德隆家族來說,是絕對不能接受的恥辱。
所以,可以預見,接下來,我們的處境將愈發(fā)艱難,隨時都處于極度危險之中,因為我們是德隆家族的眼中釘肉中刺,一天不把我們除掉,他們就如鯁在喉,寢食難安。秦,你準備怎么辦?我們還能在飛雪堡呆下去嗎?”
聽到話后,秦堯心中的旖旎之念消失殆盡,神情凝重,眉頭緊皺猶如兩把倒懸的利劍,“從我一腳將維爾頓踹下高臺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們離開飛雪堡的日子就在眼前,這里終究不是我們安身立命之地。
如果我們繼續(xù)留在這里,只怕會給整個飛雪堡帶來難以預料的麻煩,甚至,是一場殃及幾萬人的大災難!
中午,我本來打算洗完澡就向歐陽堡主辭行,盡快離開飛雪堡,不成想…糊里糊涂被蚊子叮了一口,一覺睡到天黑,耽誤了不少事。明天清晨,我就去找她,無論如何也要盡早離開!”
麥瑞聞聲點頭:“嗯,也只能這樣了。歐陽堡主是個好人,她花費重金把我們族人買來,卻沒有虐待他們,反而善待他們,給予他們從未有過的安穩(wěn)生活。就憑這一點,我感激她,即使她……偷了我的男人,我也不跟她計較!”
“咳!咳咳!”秦堯聽后差點噎死,額頭直冒冷汗,詫異道:“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誰,你怎么一口咬定就是她?”
“咯咯!”麥瑞嫵媚笑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早就看出她對你情根深種,或者說,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魂不守舍,要不她怎么會三天兩頭往這跑?而且,她每次看你的眼神都特別著迷,只要有你在,她的目光始終都在你身上,眼里根本沒別人?!?br/>
說到這,麥瑞美眸閃爍,眉頭上揚,流露出異樣神采,就像一只驕傲的孔雀,說不出的滿足與驕傲。
“親愛的,你在男女感情方面反應太遲鈍,心地純凈,說得直白些,就是你墨守成規(guī),思想太傳統(tǒng)太保守了,完全不像我們朝陽大陸的男人?!?br/>
“?。 鼻貓蚴曮@叫,不可思議地低頭看著麥瑞,站了張嘴,卻欲言又止,繼續(xù)保持沉默。
麥瑞抬起頭,風情萬種的拋給他一個媚眼,“你呀就像一個沒長大的男孩,你在很多事情上都沉著冷靜,思維縝密,聰明得讓人不可思議,卻唯獨在感情方面太單純,瞻前顧后,患得患失,遇到復雜問題時,幾乎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這樣可不行,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五階武師,年齡卻只有十七歲零四個月,絕對有希望在二十歲之前突破六階,如果你進入軍隊,肯定是中層將領,將來極有可能立功授勛,晉升貴族階層。
真要成了貴族,你想娶多少女人都行,只要你敢娶,不怕她們給你戴綠帽子,保準有一堆女人排隊嫁給你。
因為嫁給貴族,改變的不只是生活條件,還有她們的身份和命運,可以把她們帶入貴族階層,即使哪天她們離開你,或你不要她們了,她們也能在貴族和富商之間找到新歸宿,尤其是富商,他們對貴夫人有著難以抵抗的特殊癖好。
女人尚且如此,男人自然也不例外。很多男人為了逃避兵役,不光愿意嫁給貴族小姐,哪怕是隱姓埋名給那些貴族夫人當情*人也趨之若鶩?!?br/>
秦堯聽得目瞪口呆,被麥瑞這番話雷得外焦里嫩,只覺得有一萬匹草泥馬飛馳而過,感覺三觀盡毀,道德淪喪,酸甜苦辣咸一股腦地涌上心頭,說不出是什么感受,反正就是覺得哪不對。
沉默良久,秦堯艱難地說了一句:“這樣真的好嗎?”
麥瑞搖頭道:“好不好,我也說不清楚,因為制定社會秩序的不是我們平民,而是代表貴族階層利益的內(nèi)閣參議院。只要他們認同,誰說也不沒用,誰敢公然反對,就會受到武力鎮(zhèn)壓,直至徹底消滅反對力量為止?!?br/>
秦堯無言以對,弱弱地道:“貴族?還真是個打不死、滅不掉的小強,不管何時何地,只要人類還在,就會被這群寄生蟲所驅使,他們總能想方設法享有普通人觸碰不到的特權!”
看到秦堯情緒不高,麥瑞柔聲勸慰道:“任何事物都不是獨立存在的,怨天尤人無濟于事,想要改變制度,必須從改變現(xiàn)狀做起,然后,進入權力階層,只有參與其中,才有改變制度的可能。
所以,秦,你有些觀念得改改,最起碼也要收斂起來,最明顯的就是你對男女感情的態(tài)度。不要過分追求完美,也不要被傳統(tǒng)觀念所束縛,只要自己喜歡就放手去追,感情變淡的時候好合好散,彼此道一聲珍重就行。
退一萬步說,從史前文明留下的一些書籍中我們也能看出,史前文明時期,男女感情同樣混亂,許多人婚前有過幾次、十幾次乃至幾十次情感經(jīng)歷,難道他們一段段感情都只是談話聊天嗎?
此外,他們婚后同樣充斥著各種背叛或離異重組,甚至還有很多朝陽大陸人類聞所未聞的奇葩事件,比如********同志……等等。
oh,mygod!這些事情在我們看來,簡直不可想象,太混亂了,比我們朝陽大陸人類感情還亂??!”
麥瑞這番話對秦堯的情感觀念產(chǎn)生極大沖擊,徹底顛覆了他的愛情觀,讓他實實在在接受了一次頭腦風暴,許多固有思想形態(tài)開始動搖,對他以后的情感生活影響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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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