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蜈蚣自己是什么水平他自己再清楚不過。不說大話,如果真正亮出身份,單單一個名號,足以讓世界上大多數(shù)富豪官老爺們心驚膽戰(zhàn)。
他是個高手,絕對的,真真切切的大高手。他自己也是一直這么覺得的。這一輩子沒服過什么人,如果真要是算起來,除了那個老大狗哥,也就只有傳說中的教堂讓他忌憚。
此時此刻他面前這位主是什么人?蜈蚣現(xiàn)在都無法確定所說的教堂路西法是真的假的。不是懷疑楊偉的身手,而是路西法實在太過遙遠(yuǎn)。遙遠(yuǎn)到與傳說相比肩,與神祗畫等號。
可是這么一個人,為什么會一臉的謹(jǐn)慎和警惕呢?為什么會出現(xiàn)淡淡的驚恐呢?
說起來話長,可是在他發(fā)現(xiàn)楊偉表情巨變的一瞬間,楊偉已經(jīng)動了。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腳尖在地上輕點,身子已經(jīng)往前‘射’出去。敏捷到不可思議,打了幾個滾,瞬間貼著墻壁躲在后面。
蜈蚣從來沒想過這天底下竟然有人的速度竟然快到如此不可思議。他以后也勢必看不到了,因為就在這時……
砰!
一聲槍響。呼嘯的子彈從楊偉剛才站的地方穿過,‘射’進(jìn)了蜈蚣的心口。
這一槍要殺的人很顯然是楊偉。如果楊偉不躲,那么必定腦袋被炸成一個大窟窿。楊偉躲開,巧合之下蜈蚣做了替死鬼。
他無力的跌倒在地上,子彈雖然沒有穿破心臟而過,卻正中‘胸’口要害。立刻送到手術(shù)臺上,恐怕活過來的概率也是小之又小。
蜈蚣費力的睜開眼睛,望著貼著墻壁躲得很巧妙的楊偉正冷冰冰的盯著遠(yuǎn)處。
他使盡了全身力氣轉(zhuǎn)過腦袋,正看到不遠(yuǎn)處的一棟小矮樓上跳下來一個姑娘。很美很漂亮的姑娘,穿著緊身的黑‘色’皮衣皮‘褲’,越加顯得英姿颯爽??墒钦麄€人一身氣質(zhì)明明是那種嬌柔孱弱的軟妹子。長的甜美無比,就好像是韓國那些個甜美的‘女’主播,大長‘腿’,大美‘胸’,內(nèi)衣抹‘胸’很低很‘性’感,有一片雪白晃的人心慌神‘亂’。
而那片雪白的‘胸’上,有一個極其妖異的紋身。血‘色’的十字架,漆黑的翅膀……
正是教堂的標(biāo)志。
“路西法天使長,別來無恙!”
蜈蚣聽見了這姑娘說話,漢語,帶著濃重的韓語口音,有著那種特殊的嬌媚和嗲,即便冷著臉也有一股溫柔的模樣。
他終于閉上了眼睛,死的瞑目,當(dāng)真敗在路西法手里,被教堂里的墮落天使一槍斃命,那是榮耀。
楊偉笑了,他很仔細(xì)很隨意的拍打著身上的塵土,一邊斜著眼壞笑著盯著皮衣皮‘褲’的‘性’感姑娘,語氣似乎又恢復(fù)成了昔年教堂里那個玩世不恭的小痞子小流氓,他調(diào)笑著道:“韓妞,和歐巴打招呼,可不能用槍。”
他嘴里的韓妞叫樸佳琳。想知道這妞到底什么樣的可以優(yōu)酷搜樸佳琳。
樸佳琳是個傳奇,能進(jìn)教堂的人,哪個又不是傳奇呢?
教堂現(xiàn)任十三墮落天使里,唯一一個沒有進(jìn)過太平洋里那個魔鬼小島,而是被神父偶然遇到選中,直接加入的人。
她的過去沒人知道。她的真正實力也沒人知道。不過從執(zhí)行的任務(wù)難度系數(shù)來看,最起碼也是十三人里面排進(jìn)前七。
幾乎一年到頭都見不到她一次,不過教堂里的人都知道,團(tuán)隊里多了一個兇巴巴,可是兇起來依舊很軟很萌讓人想欺負(fù)的姑娘。
不過沒人敢欺負(fù)她。因為教堂里的路西法經(jīng)常調(diào)/戲她。和楊偉曖昧的妹子,其他人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越軌。
樸佳琳眼神有點慌‘亂’,躲避著楊偉的眼神,說:“你要死了?!?br/>
楊偉問:“這就是你來的目的?”
樸佳琳說:“我來有兩個目的。第一個是殺了你,然后帶著驕傲回去?!?br/>
楊偉笑了笑,說:“可是你剛才已經(jīng)失去了唯一的機(jī)會。你知道的,你殺不了我。”
樸佳琳嘆了口氣,說:“所以我只能達(dá)到第二個目的了?!?br/>
“是什么?”
“被你殺掉,帶著驕傲死去?!?br/>
楊偉眉頭微微一挑,笑瞇瞇的望著她不說話。
樸佳琳說:“這次給我下的是ss級任務(wù),你不死,我回去也會被處死?!?br/>
教堂里任務(wù)分六種,分別是d、c、b、a、s、ss,以此類推,越往后越困難。而ss級任務(wù)非但是最困難的,而且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絕對的保密,不能有任何一個人知道。派出去的殺手完不成任務(wù),回來就只能領(lǐng)死。當(dāng)然,即便刺殺米國的總統(tǒng),也只能勉強(qiáng)掛上一個s級。ss級的任務(wù),只是傳說,連楊偉都沒有遇到過。
楊偉說:“組織可真重視我,竟然把我的身價,定的比米國總統(tǒng)還要高?!?br/>
樸佳琳道:“沒有身價的。這次殺你,沒有酬金。你還不懂什么意思嗎?”
楊偉懂!他剛才說那句玩笑話也只是試探。沒有酬金的任務(wù),只有一種可能。那么就是神父要殺的人。或者神父背后的勢力要殺的人。
而無論哪一種,這個目標(biāo)最終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樸佳琳為楊偉覺得遺憾,甚至替他覺得驚慌??墒撬⒅鴹顐タ吹臅r候,卻發(fā)現(xiàn)楊偉也在盯著她看。
只不過那目光中滿是不在乎,盯的位置,正是她‘胸’前的教堂標(biāo)志。以她對楊偉的了解,這個痞子‘混’‘混’路西法,絕對沒心思去研究那對漆黑的翅膀或者血‘色’的十字架,那么他所欣賞的東西,不言而喻了。
樸佳琳慌忙拉了拉皮衣領(lǐng)子,埋怨道:“你還是原來那樣?!?br/>
楊偉問:“哪樣?”
“嬉皮笑臉,吊兒郎當(dāng),玩世不恭。讓人很討厭。”
楊偉沒說話,走到蜈蚣尸體面前,從他身上翻出手機(jī)。手機(jī)正在震動,來電顯示是“老大”。
他接通后,電話那邊狗爺問道:“蜈蚣,事情怎么樣?”
楊偉笑呵呵的望著樸佳琳,聲音平淡道:“很不順利。”
對面沉默了半響,冷酷無情幾乎咬牙切齒道:“蜈蚣跟我出生入死很多年。我這條命,被他救過三次。如果他死了,你我就不死不休?!?小.說.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