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佑翱突然下令讓凌靈離開這片別墅區(qū),這個命令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北佑翱在泰國據(jù)點的所有部下幾乎都知道了這件事情,頓時,凌靈成了眾人口中一個可憐的女人。她跟了北佑翱十年,一直忠心耿耿,卻忽然被北佑翱從身邊趕走,這樣看來,凌靈的遭遇好像真的很可憐。
凌靈一直以來都被眾人認為是北佑翱身邊最重要的一個女人,所以忠于她,巴結(jié)她的人非常非常多,她也一向長袖善舞,非常會做人,所以在北佑翱公司內(nèi)部,凌靈都非常的人心。
因為凌靈的存在,在宮瀟瀟嫁給北佑翱之后,北佑翱的那些手下無一不再背后罵宮瀟瀟,他們責(zé)怪宮瀟瀟搶了原本屬于凌靈的總裁夫人的位置,他們討厭干凈的一層不染的宮瀟瀟。
宮瀟瀟長的精致,氣質(zhì)清新純凈,她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弱到可笑,可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卻嫁給了現(xiàn)在世界上能力最為強大的一個男人,雖然宮家在帝都也頗具名望,與北家也能稱之為門當(dāng)戶對,但是在許多人看來,能夠站在北佑翱身邊的女人,始終只有一個凌靈。
在北佑翱初次以人的形象站在這塊土地上的時候【它曾經(jīng)是只生活在雪上的雪獒,在凌靈的幫助下,身為萬^^獸之王的它鉆進了北佑翱的身體中,吞噬了北佑翱的靈魂,成為了一個新的北佑翱,這部分在前文有寫】,他很是殘-虐,嗜殺。
所以,在它剛剛與北佑翱人^^shou合體的初期。整個人北氏集團都如同修羅地獄,不管那些工作人員如何用心的工作,對人類有著極大敵意的它,隨時都有可能大開殺戒。
凌靈就是在北佑翱大開殺戒的時候,一步步和那些忠于北佑翱的手下建立起牢固的關(guān)系的,可以說現(xiàn)在所有跟在北佑翱身上工作超過兩年以上的人,不管是傭人,還是保鏢都曾受過凌靈的恩惠與照顧,他們對凌靈很感謝,很信任凌靈。
可是,就算凌靈對那些人有大恩,在這種時候,也沒有一個人呢敢站出來給凌靈求情,北佑翱下達的命令都是死命令,只要命令一下,絕對沒有反轉(zhuǎn)的可能。
那些人太了解北佑翱的性格了,所以為了自己能夠好好地活下去,就算他們很同情凌靈,很替凌靈覺得不值,也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這些人中也包括像塞琳娜這樣地位如同司長一般的手下。
別墅外,塞琳娜和艾源面對面而戰(zhàn),艾源從塞琳娜口中得知北佑翱把凌靈趕走了,他非常驚訝,也很疑惑,好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北佑翱要趕凌助理走。
艾源苦著臉望著塞琳娜:“娜姐,到底是什么情況啊,是凌助理犯了什么事情嗎?按理說不會啊,凌助理這么干練的一個人,她跟了老大這么久,從來都沒犯過錯誤啊?!?br/>
塞琳娜一副認真的表情:“你問我,我問誰去啊,我要是知道怎么回事,就不會跟你在這里傻站著了,我也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我才會在這里站著。我懷疑門主大人之所以要讓凌助理離開,肯定和夫人脫不了關(guān)系?!?br/>
艾源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為什么啊,為什么夫人要這么做?宮瀟瀟絕食了好幾天,現(xiàn)在自己都餓的只剩下了半條命,她還會有心思讓老大趕走凌助理嗎?我覺得宮瀟瀟不是這樣的人?!卑醋焐狭R著宮瀟瀟是壞女人,實際上他知道宮瀟瀟一定是個好人。
塞琳娜皺著眉頭道:“哎喲,你這個小男孩就別問這么多了,就算我告訴你是為什么,你也不可能明白?!毕氲桨粗澳歉睂κ澜缃^望的表情,塞琳娜又道:“小胖子,我的話可不是在罵你笨,我的意思是你不懂女人,因為你不是女人,所以即便我把女人之間的事情很清楚很明白的告訴你,你也不可能明白,知道了嗎?”
艾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他天天和塞琳娜在一起共事,他也曾經(jīng)不經(jīng)意的聽到塞琳娜說起凌靈對北佑翱的感情,雖然那是一件很久之前的事情,但是艾源這個人就是記憶力出奇的好。
“娜姐,你想讓我去問宮瀟瀟什么啊?難道讓我直接問‘宮瀟瀟,凌助理是不是你讓老大把她趕走的’?娜姐,我告訴你,要是這個問題的話,我是不會去的。”艾源懟宮瀟瀟懟人的本事一直心有余悸,她的戰(zhàn)斗力太強了,而且,一提起凌靈就原地爆炸。
塞琳娜:“我雖然不是你親生姐姐,但我怎么著也是你半個姐姐了,你看我像會拿你尊嚴(yán)去開玩笑的人嗎?”與艾源一樣,塞琳娜也很清楚宮瀟瀟罵人的本事。
艾源眉頭皺在一起:“那,娜姐,你讓我去找宮瀟瀟問什么?。俊?br/>
塞琳娜對艾源招了招:“小胖子,你過來,我悄悄告訴你?!卑瓷锨白吡藘刹剑漳确诎吹亩呴_口道:“等會你見到夫人,就這樣……然后在這樣開口……明白了嗎,千萬別主動提起凌助理,要不然你會哭的很傷心?!?br/>
艾源站直身體點頭:“恩,娜姐,我明白了,你先回去等我,我一定會帶著答案凱旋而歸?!?br/>
塞琳娜伸手想要拍了一拍艾源的腦袋,但是被艾源靈活的躲過了,艾源驚呼:“娜姐,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拍我腦袋,這很不吉利,你總是不聽,真調(diào)皮?!?br/>
因為艾源身體靈活的一躲,塞琳娜的手落在了艾源的肩膀上,她就勢拍了兩下艾源的肩膀:“好了,別說廢話了,趕快去,我先去凌助理那里看看,她現(xiàn)在一定很傷心?!?br/>
宮瀟瀟的臥室中,醫(yī)生提心吊膽的取走了輸液管,在小心翼翼的把宮瀟瀟手背上那一塊已經(jīng)青了的針眼包扎好,做這一切的都是一個年輕的女醫(yī)生。
本來給宮瀟瀟檢查身體的這個事情,是由一個資歷和經(jīng)驗更加豐富的醫(yī)生進行的,但是在那個性別為男的中年醫(yī)生手即將碰到宮瀟瀟的手時,北佑翱一腳直接把那個醫(yī)生踢飛了,現(xiàn)在那個醫(yī)生已經(jīng)被人送進醫(yī)院搶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