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的包和禮服
清漪這才知道,他剛才急于付款,是為下次的咖啡埋下了伏筆。本來還以為他是大男人主義,原來是用了心思的。
“嗯,我要去公司了。”她點點頭,迫不及待地逃離他的身邊。自己這下真是有地受了,本來就想遠離他的,現(xiàn)在等于又把自己放入了套子中。這結(jié)該怎么解,她覺得頭痛萬分。
車開出天宇的地下車庫,卻看到穆嵐宣神奇的已經(jīng)站在了車庫外,眼睛盯著她的車子看了很久。
到了公司,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溫小姐,今天有快遞送了東西來?!毙∶貢灰姷剿齺砩习?,樂顛顛的,又殷勤的跑過來稟報到。
“什么快遞?”清漪一愣,沒人要送她東西啊,怎么會有快遞的呢。
“溫小姐,快拆開看看,是什么東西,這么大一個箱子。”桌上放著一只經(jīng)典雅致的盒子,盒子上用粉色的絲帶系成了蝴蝶結(jié)。很可愛又很浪漫的樣子,是時下那些女孩的最愛。小秘書兩眼放光,好像看到了什么新奇的東西。
“哇,溫小姐lv??!真有錢,這樣一個包包,要一萬多吧。”雖然沒見過真正的lv但是此刻放在眼前的精致的小包,令小秘書兩眼大放異彩。清漪很好笑,這小秘書怎么這幅樣子呢,真是可愛極了。
看著這個可愛的箱子,她一時覺得很怪異,上面沒有名字,也沒有電話。也不知道是誰送的,也許是送錯人了。翻了半天沒找到送貨人的地址和電話,她憋緊了眉心。
“溫小姐你的電話響了?!毙∶貢栈亓藙偛拍欠N近乎癡迷的狀態(tài),趕緊稱職的提醒自己的上司。
“霄,是你送的吧?!鼻邃粢宦牭剿谴判远p笑的聲音,就確定了自己剛才收到的禮物,就是龍騰霄送的了。要不怎么會那么巧呢,禮物才到他電話就來了。
“是啊!既然鄭瀟朗都明言和我開戰(zhàn)了,你說我這個超級情敵要不要接戰(zhàn)?!鼻邃袈犓f話,幾乎可以猜出他此刻肯定又像沒骨頭的往哪里靠著,或者蹺著二郎腿邊笑,邊兩眼直放光芒了。
“你們真無聊。所以你就錢多得給我買了lv,這么貴的包,我哪里有那么好的衣服配?!鼻邃羿止玖艘痪?。想想自己的衣服雖然也有好幾套名牌的,但是和這個包,卻怎么都搭配不起來。
聽到他清朗戲謔的聲音,清漪真實哭笑不得。“好了,不管怎么樣都還是要謝謝你的,畢竟你送了我這個包。
收了線,看到鄭瀟朗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她的辦公室里。她老覺得他神出鬼沒的,在自己都沒注意時,忽然就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了。
“鄭瀟朗,你打電話給霄了是不是,難道不覺得這樣很無聊嗎?”一想起剛才龍騰霄說的話,她心里的火就騰騰直往上冒。
“你不是說讓我公平競爭嘛?我給情敵打個電話通知他接招罷了?!编崬t朗的嘴角浮現(xiàn)著淡淡的慵懶而又性感的笑容。
“你鄭瀟朗,你知道自己很混蛋嗎?”她捏緊了拳頭,這個男人真是瘋了,就因為她一句推托的話,竟然打電話給龍騰霄,而龍騰霄竟然也這樣配合的跟他對戰(zhàn)。這兩人都瘋了。
“我知道我混蛋,但是我不能把自己的老婆拱手讓給別人。你知道商人的本性,就是自己看上的東西,絕對不會送給別人?!彼麣舛ㄉ耖e地在她的辦公室里,走動著。瀟灑恣意的樣子,仿佛是尊貴的王族在巡視他的領(lǐng)地。
“我不是你的東西?!鼻邃粝胍矝]想脫口而出。
“你罵我。鄭瀟朗,你混蛋?!鼻邃粢宦犓摽诙龅呐浜险Z言,心里的火就無端的冒了出來。伸手就朝他的肩膀上捶去。他一個傾身,就把她拉入了懷里。
“清漪,你知道我好想親你?,F(xiàn)在可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跟我沒關(guān)系?!彼驼Z著,眼睛里閃過一絲狡猾的光彩。
他的手指輕柔的穿過她的烏發(fā),為她梳理著有些零亂的發(fā)絲?!扒邃?,相信我,我真的很愛你。也許你現(xiàn)在還不愿相信我,可是我愿意做一切來證明我對你的愛。”他的話語溫柔的仿佛在和情人談情。他的手指觸摸到她的發(fā)絲,令她感到從沒有過的安然和溫馨。她沒有掙扎,靠在他胸前,聆聽著他胸膛里發(fā)出的怦怦聲,鼻息間吸進的是他男性荷爾蒙的味道,那味道清冽中帶著淡淡的檸檬香氣。
“瀟朗,你還愛歐陽芬嗎?”她知道自己不該那么小心眼,可是誰叫自己是女人呢,是女人都會小心眼的吧。
“你說呢,小傻瓜?!彼垌锪髀冻鰸鉂獾奶蹖櫍焓帜罅四笏谋亲印?br/>
她抬頭看他,而他正低頭看她。四目相接,兩人忽然都笑了,瞳眸里只有彼此深情地眸光。情韻的氣流環(huán)繞在心底,蕩漾起絕絕纏綿濃情愛意。
“相信我不會負你。你看這是我為你一起辦的手機。你一個我一個,是3g視訊的,在你需要我的任何時候,我的手機都會為你二十四小時開通著,你可以隨時隨地的看到我,用視訊來掌握我的行蹤,掌握我的一切,除了開會。不,開會我也可以打開,讓你一起旁聽著。”他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拿出一對手機,兩個都是藍色。
“我可不想每時每刻來監(jiān)視你,如果我選擇你,就會相信你……。”
“唉,馮小姐,總裁在里面,要我們不許閑雜人等打攪他?!遍T口傳來小秘書,著急的聲音。顯然因為馮蓮的硬闖,已經(jīng)惹來了她的不快樂。
“難道我是閑雜人等嗎?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小姑娘看來不想做了。”她的聲音不大,但是卻充滿了輕蔑。
鄭瀟朗深深地嘆了口氣,本來今天是想討清漪的歡心的,誰知道不管他想做什么,總有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打攪。害得他想親近清漪都很難。
“你來有事嗎?”他唰得拉開了門,眼神深不可測的看著馮蓮。
“瀟朗,汪爺爺讓我晚上做你的女伴參加穆氏董事長的壽筵,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晚禮服,想讓你參考參考?!瘪T蓮一廂情愿的,拿出手上的一個盒子。盒子里放著一件水藍色的長禮服。
鄭瀟朗看得面色凝重起了,眼神凌厲地直射著馮蓮?!斑@件禮服誰給你的?”他忽然伸手奪過她的盒子。
“是我買的?!瘪T蓮的臉上有著心虛,眼神慌亂的根本就不敢看鄭瀟朗。臉上剛才的興奮和快樂,早就消失不見了,代替的是一抹暗淡。
“你買的,這件晚禮服是我為清漪定的,而且這世上僅此一件。”他眼神咄咄逼人的看著她,看她慌亂無措,看她眼睛里蒙上淡淡水氣,卻沒有一點心軟的跡象。
“是汪爺爺讓人拿給我的。”馮蓮的眼睛終于在鄭瀟朗不屑中,理直氣壯地抬起看向了他。她覺得他沒有資格這樣說她,畢竟這件禮服又不是她偷來的,是汪爺爺派人送來的,而且點明了是送給她的,她干嘛不拿。
“我外公,哦!我倒是忘了,秋韻現(xiàn)在是瀟陵在管理,外公自然可以輕易就拿到了這件禮服了?!?nbsp;他輕挑眉梢,不置可否的勾起唇瓣。
性感的樣子,令馮蓮的心怦怦直跳,仿佛忘了他給她的是絕對羞辱的話。
“算了,我也沒問你要過東西,本來就是你自作主張的事情,再說了我并沒有答應(yīng)你去參加什么壽筵?!彼驹诳恐k公桌的一邊,冷眼看著他們倆因為衣服而兵荒馬亂的樣子。
“你說算了,溫清漪,你有沒有問問我怎么想的?!彼鋈粣琅?,一伸手把手上的盒子扔到了傻站著的馮蓮手上?!凹热荒隳敲聪矚g,而她一定要自持清高,那么就送你算了。反正她也不稀罕。”他一轉(zhuǎn)身,看也不看兩個女人,氣呼呼的走了。
看他離去的背影,清漪一陣苦笑,他們終究又回到了原地。剛才在辦公室里的霎那溫情流動,仿佛過眼的流云,飄過了,不帶一絲的痕跡。
“溫小姐,謝謝了。雖然他很不情愿,但是我卻拿到了他親手設(shè)計的晚禮服還真是榮幸。”馮蓮的臉上閃過計謀得逞的笑容。這就是她要的效果,不是嗎?鄭瀟朗是秋韻的神秘設(shè)計師,她也是在偶然的一次機遇下才得知的。所以纏著汪爺爺一定要弄到這件剛剛趕出來的晚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