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這么大,這才是第二次打開薛盈盈的衣柜,第一次是十歲的時候,和她玩捉迷藏,我一直沒能找到她,便去午睡了,哪知我醒來還是不見她人影,便接著找了起來。
又找了一大圈,最后來到她臥室,循著一陣抽泣聲打開衣柜的門,她當(dāng)時就蜷縮在這里埋頭哭泣著。
我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問:“你怎么不出來呢?”
她撅著嘴,委屈地說:“人家還以為你能把我找到嘛!”
我當(dāng)時小,不懂事,竟對她說了句:“不要哭了,我向你保證,以后不管你在哪里我都把你找到。”
那時不覺得,現(xiàn)在想想,這句話說的挺曖昧的,也不知道薛盈盈當(dāng)時聽了有沒有亂想,只記得她的眸子亮亮的。
現(xiàn)在再打開薛盈盈的衣柜,和那時的心情完全不一樣,尤其在看到她各式各樣的文胸和小內(nèi)褲的時候,我竟然感到鼻腔一熱。
我慌忙移開視線,看向別處,生怕在這里流了鼻血,那就太丟人了!這時我注意到一條黑色的褲衩,疊的方方正正的,放在衣柜的角落。
我將它拿起,抖開看了看,咦?這不正是我的褲衩么?上面右下角印了一行英文fashion,分明就是今年夏天我穿過的一件,只是在一次洗澡中我不小心把它遺落在了浴室,后來就再也找不到了,沒想到時隔多日,竟在薛盈盈的衣柜里找到它。
我沒有多想,關(guān)上房門,將這件褲衩換在了身上,然后回到客廳,準備在沙發(fā)上將就一晚上。
哪知我剛在沙發(fā)上躺好,薛盈盈便穿著一件吊帶裙走了出來,直奔我而來,“薛寧,幫我上藥好不好?”
我這時才想起薛盈盈身上的那些傷,確實要上藥,就趕忙站了起來,問了她急救箱放在哪里,便趕過去拿。
回來的時候薛盈盈已經(jīng)把沙發(fā)霸占了,安靜地躺在那里,閉著眸子,看來是有些困了。
我走到沙發(fā)前蹲了下來,戳了戳她,把她戳醒,然后問:“你的傷都在哪里?”
“你自己找嘛!”薛盈盈撅了撅嘴,竟然又把眼睛閉上,不過她大概是為了方便我找傷吧,竟然一翻身,在沙發(fā)上躺平了。
我很無奈,只好打開急救箱把藥膏拿了出來,然后還真的照她所說,在她身上找了起來。
她穿的是比較短的裙子,兩條修長的美腿暴露在外,我咽了口唾沫,決定先在腿上找。
小腿上沒有,膝蓋上也沒有,大腿上,她右邊的大腿上有一道傷,而且還很長,竟然從大腿外側(cè)一直到內(nèi)側(cè)。
沒有棉簽了,我只好用手,將藥膏擠在手指上,然后輕輕抹在她的傷痕上,但是大腿外側(cè)還好說,內(nèi)側(cè)就有些麻煩了,我剛抹到那里,薛盈盈就將雙腿緊緊并在了一起,嘴里冒出一個字:“癢!”
她這樣著實嚇了我一跳,好在她后來就沒了動作,我才放下心來。
我拉了一下她的腿,把我被夾住的手取出來,硬著頭皮又在那里抹了一下,趕緊收手,生怕她再有那種動作。
抹完這里之后,腿上就沒什么傷了,我略作停頓,將視線移到她胳膊還有胸部往上的部位,檢查了一通后,終于在她鎖骨的位置找到一道很淺的傷痕。
這里就比較容易了,直到我抹完藥膏,薛盈盈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我松了一口氣,看向她吊帶裙所遮蓋的地方,我記得,她胸部下面有道傷口,剛才我在浴室不是還給她揉了?
可是那么尷尬的位置,我真的要給她抹藥膏么?我糾結(jié)了,心里竟然有個惡魔在慫恿我去做這件事,而且我很想服從于它。
薛盈盈的吊帶裙很寬松,往那里抹藥膏還是比較方便的,只要把裙子掀上去就可以了。我糾結(jié)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做這件事,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掀開裙子我才發(fā)現(xiàn),薛盈盈穿的是一條純白色的小內(nèi)褲,非常少女的那種,我看了一眼就趕忙把視線移開了,又往上掀了掀,把裙擺往那兒一放,就準備抹藥膏。
然而這時我駭然發(fā)現(xiàn),薛盈盈上面竟然沒穿文胸,當(dāng)然也沒有其他可以遮住胸的東西,除了已經(jīng)被我掀上去的吊帶裙!
映入我眼里的,是雪白的兩團,在那里微微起伏著,特別誘人。
我竟然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才抓著裙擺把那里蓋住了,露出那道傷,正好可以讓我抹藥膏。
抹完我已經(jīng)滿頭大汗,趕忙把裙擺放回她的大腿上,又把急救箱放回原處,便跑去洗手間洗手去了。
在洗手間,我捧著冷水狠狠弄在臉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因為我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那雪白的兩團。
薛寧,她是你妹妹,你不能對她這樣!我盯著鏡子里的自己,心里在自言自語,然后強行鎮(zhèn)定下來,回了客廳。
沒想到,薛盈盈這時已經(jīng)醒了,正走向我,拉住我的手,淺笑道:“薛寧,你也去床上睡好不好?”
我趕忙把她手掙開,說道:“不用,我在沙發(fā)上睡就行!”她是我妹妹,我怎么能和她同床?
哪知薛盈盈卻一把抱住我的胳膊,可憐的語氣央求我:“可是今晚的事實在是太可怕了,我,我到現(xiàn)在還很害怕,你抱著我睡好不好?不然我肯定會做噩夢?!?br/>
我還想拒絕,薛盈盈的這席話卻是讓我心軟了,是啊,她晚上被欺負成那樣,肯定會很害怕,我作為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這個時候當(dāng)然應(yīng)該盡量幫她。
所以最終我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僵硬地躺在她床上,任她輕輕靠在我懷里。
“能抱著你睡覺,真好。”薛盈盈在我耳邊道。
然而我的心情很復(fù)雜,她身上只穿了吊帶裙,這么貼在我身上,讓我感覺很煎熬。
就在這時,薛盈盈忽然說:“薛寧,你知道我為什么要找那個老男人么?”
她說的應(yīng)該是王歲,我忍不住看向她,問:“為什么?”我很好奇,她到底是因為什么才找了他。
“因為那時候你離開了,我痛不欲生,索性放棄了自己,隨便哪個男人喜歡,就讓他喜……”
薛盈盈沒能繼續(xù)說下去,因為我用嘴堵住了她的紅潤小嘴,不過我吻了她一下便立即離開了,抱著她的頭,認真說道:“以后,我不允許你再那樣了,我的心會很痛,如同刀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