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玩笑的,你們不會當(dāng)真了吧?”許南川撐著頭,溫潤無害地眸子看著他們。還是那副翩翩貴公子的樣子,可喬言意看著怎么像個表里不一的禽獸?
顯然看人不能只看外表,本以為是個有禮貌的君子?,F(xiàn)在看來,她怕會忍不住想宰了他。
喬言意攥著顧簡繁的手緊了幾分,淡淡地道:“沒有?!?br/>
“那就好,請坐?!痹S南川坐了個請的手勢。
顧簡繁拉開椅子,在上面坐了下來,把喬言意拉到腿上坐著??聪蛟S南川,微微頷首,“多謝?!?br/>
許南川本想把他扔到那邊坐著的,誰能想到他居然在這坐著,還抱著她。他看著眼睛有些刺痛,說:“容先生抱著羅琳小姐不累嗎?她看起來挺重的?!?br/>
還能不能聊天了?
喬言意按捺著想要一腳踢飛他的沖動,淡定的說:“許先生,您放心,我不重?!?br/>
他瞇著眼,笑著說:“可比我家的小可愛重啊。”
“您家的小可愛多重?”喬言意只是隨口問了一句。卻沒想到,他說:“就坐在我腿上呢?!?br/>
喬言意看著趴在他腿上吃著草的大白胖兔子?其實(shí)有點(diǎn)像狗,但是,哪只狗會這么喜歡吃蔬菜???
她問:“是兔子?”
“不,是狗?!?br/>
喬言意按捺著胸口越燃越烈的怒火,拿她和狗比?不是歧視狗,這她們能有可比性嗎?!
“我家的二狗子是我尋了好久的,是薩摩中最漂亮的,就像你一樣?!痹S南川發(fā)誓,他是發(fā)自內(nèi)心想夸她的。
可他沒有夸過女人,一時沒想到用什么詞。
只能這么說。
聽著像是在夸她漂亮,她聽著怎么像是在罵她?喬言意發(fā)現(xiàn)自己忍耐力真好,到現(xiàn)在還沒有拔刀宰人。呼,不生氣,她是小仙女,不生氣。
“多謝您夸獎?!眴萄砸鉀]有笑,她覺得沒哭出來已經(jīng)夠好了。
許南川眼中劃過一抹不自然,搖頭,“我沒在夸你,我主要是在夸狗,順帶夸你而已。”
“……”喬言意感覺胸口又中了一箭,她想回家找媽媽。
顧簡繁真不知道這樣一個人,到底是怎么混到‘德高望重’這個地位上的。如果不是還有任務(wù),他想打死這混蛋!
他揉著喬言意的手,安撫著她。繼而看向許南川,鳳眸中略帶些許危險的寒芒,“我想請教許先生一件事?!?br/>
“你說?!痹S南川看著顧簡繁握著喬言意的那只手,下意識地去揉著二狗子的爪子。
感覺自己手里的這個,沒有他那個摸的感覺好。
自己這個毛太多……
能換嗎?
顧簡繁沉聲道:“為什么我房間里有竊聽器和監(jiān)控?”
無論什么人,也不希望自己房間里有這些東西。一舉一動都暴露在人的眼下,論誰也忍受不了。
許南川心不在焉的回答:“我想看現(xiàn)場大片?!?br/>
喬言意氣的心都顫了,強(qiáng)撐著淡定,說:“麻煩許先生把那些東西撤出去,我不方便?!?br/>
“我方便,不用客氣。”
“……”不殺人,不殺人,殺人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