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明空以死為代價發(fā)動了【死厄之陣】,竟然沒有效果!
何同心中的震驚無以復(fù)加。
剛才飛走的雷光應(yīng)該是雷臨,既然第五夜都能好好地站在這里,那他自然也不會死??伤麄兪窃趺醋龅降?!第五夜的血值還有百分五十,呈現(xiàn)半血狀態(tài),何同打掉了他百分之二十的血值,那一個【死厄之陣】才炸掉他百分之三十的血,這怎么可能!
何同怎么也想不通,換位思考,若是他在陣?yán)锞退銤M血開減傷也會死會殘,而無敵的技能在陣中是無法開啟。
第五夜跟雷臨究竟是怎么活下來的?何同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你們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既然想不明白,那就開口問好了。
第五夜扇了扇眼前的硝煙,把額前銀發(fā)理了理,笑道,“自然是靠著友愛互助啊?!?br/>
這話,惡心還扯淡。
【絕望之塔】頂層大殿內(nèi)。
法爾加羅臉色有些陰沉,卻無語。剛才的那一幕,他看得分明,第五夜和雷臨之所以能活著是靠著“破壞”塔內(nèi)的規(guī)則。然而他們那種“破壞”讓他沒話說,甚至不能降罪于他們。
“真是好配合。”金闕感慨道。
莉莉安特也感覺有趣。她在回想那一幕,在小胖子引爆【死厄之陣】時,雷臨第一時間跟第五夜站在一處,他散發(fā)出一道光輝壁壘包裹倆人,那【天啟之光】的庇佑是短暫的,但是能讓塔內(nèi)的規(guī)則暫時不存在,瞬間第五夜就恢復(fù)了原有等級,滿級!
而后,在光壁瓦解前。第五夜開啟了自己的背包,讓雷臨以寶箱形態(tài)進入自己的背包中。先前皓月還是銀寶箱時,同樣進過沈珞的包里。只要他們力量足夠,他們隨時可以脫離。寶箱狀態(tài)的雷臨不會受到傷害。而滿級狀態(tài)下的第五夜全部屬性回歸,要承受一個四十五級的法陣傷害并不是很難。
一瞬間倆個家伙就做出了嚴(yán)密的配合,如同狼狽,默契協(xié)調(diào)。不但活了下來,還終結(jié)了陣法,堪稱破陣而出。
“這倆個家伙以前認(rèn)識嗎?”莉莉安特奇道。
但想想也是不可能的,神寶箱怎么可能跟人類認(rèn)識,除非他們用意念溝通。
“我明白了?!崩蚶虬蔡匾慌氖?。笑道。
一定是雷臨發(fā)現(xiàn)了第五夜身上的氣息,所以倆個鬼精的家伙竟然在短時間內(nèi)意念溝通,達成了共識。
“真有趣。”莉莉安特道,隨后就看到法爾加羅沒好氣看著自己。
“真的挺有趣的嘛?!崩蚶虬蔡貧馑郎癫粌斆?,還認(rèn)真的重復(fù)了一遍。
法爾加羅不再搭理她。
第五夜回答何同的疑問,雖然語氣和表述上顯得兒戲,但真要算起來的話,他說的倒是實話。
“你竟然跟他聯(lián)手!”何同無語,隨后看著第五夜道,“還有。你究竟是不是沖著寶箱來的,他已經(jīng)走了!”
第五夜聽了何同的話,慢悠悠往雷臨飛走那個方向瞅了一眼。笑著道,“那又什么關(guān)系,反正有人要我把他帶過去,現(xiàn)在他自己過去了豈不是更好。我還不想把后半條命跟他拼掉,得不償失啊。我還要留下看你,你看你受了這么重的傷,放你自己在這里我于心不忍啊?!?br/>
這話明顯扯淡,最起碼第五夜不再是半血。自打第五夜從【死厄之陣】里出來,他帶來的那些人里就由一人給他刷血。第五夜的血在極快的恢復(fù)。
何同很冷地看著他。
“哈哈,好吧。我亂說的?!钡谖逡购鋈晦D(zhuǎn)向一個方向,嘴角帶著笑容。
“借了著雷臨的‘光’。我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老朋友在這兒。真沒想到他這么強了,他身邊的家伙也這么強。我想,在這里能對我們搶寶箱造成威脅的,也只有他們。我怎么能不停下來,阻止這些家伙靠過去呢?!钡谖逡剐θ轁u斂,認(rèn)真道。
老朋友?
何同一怔,隨后順著第五夜看的方向看過去。他的雙眼慢慢睜大,瞪圓,難以置信,連他身邊的程玲玲都驚訝不已。那邊,地面。大約三隊人奔這邊過來,為首的那幾個人里中間的一個不光第五夜認(rèn)識,何同、程玲玲也認(rèn)識。
是沈珞!
他們一直在看著?沈珞就是第五夜口中的老朋友?
何同難以置信,卻又想起在慶典活動時好似見過他們聯(lián)手。難道他們真的是“朋友”……這個念頭一閃即逝,何同感覺到第五夜身上升起凜凜戰(zhàn)意。
這個“朋友”二字,恐怕是要打引號的。
“你的戰(zhàn)意有些熾熱了,看來那些人合在一起,讓你也感覺棘手吧。”何同斷臂之痛下從未如此想笑,這邊是敵人,那邊也是敵人,他很樂于看到這雙方拼殺了你死我活,兩敗俱傷。
如果屆時他自己還活著,說不定還有逆轉(zhuǎn)的時機。
第五夜默默看了他一眼,似乎能看穿他的想法,卻微微一笑,卻并不對他出手。
“說什么聯(lián)合難對付,單單是他一人就極不好對付!”第五夜望著沈珞,笑了,“很強啊?!?br/>
何同順著第五夜的目光看向沈珞,表情古怪起來,嘴角似乎帶著一絲嗤笑,“你認(rèn)為他強?呵呵,若不是他身邊有哪些人,恐怕我早就宰了他!”
何同跟沈珞似乎很大的仇怨,不過第五夜并不關(guān)心,何同所言質(zhì)疑他的判斷,他也不毫不在意。重點是,他在雷臨那【天啟之光】下感受到的東西,那才是真的重要。
“喂,你們收了神通吧,下來聊聊?!鄙蜱髮χ炜毡娙藫]手,他這一嗓子頗顯逗比的本質(zhì)。
連空中一戰(zhàn)都不能,還來挑戰(zhàn)?四下隱藏的隊伍們,忍不住給沈珞一個遙遙的白眼。
第五夜啼笑皆非,對著自己的手下點點頭,然后看了看何同。
“你似乎瞧不起他,懷疑我的判斷?走吧,我不殺你,去看看。”第五夜不是邀請,而是命令。何同、程玲玲若不想死,那就只能乖乖的答應(yīng)。第五夜對著一名手下示意一眼,那人立即走到何同兩人的身后,算是看守。
而后,第五夜帶人從空中落了下去。何同、程玲玲也在相互攙扶下,控制著陣法緩緩下落。一開始,何同這個戰(zhàn)陣師就在他們每個人身上都設(shè)置了一個小的懸浮陣,以免【五行禁止】的效果解除,又或者單人戰(zhàn)斗時超出了陣法范圍造成墜落。眼下,懸浮陣本就快到了時限,正好下落解除。
沈珞站在那里,著看著第五夜他們落下來,目光落在何同臉上時凝視一笑,點點頭。沈珞這個招呼是善意的,何同想到雙方幾次交手,臉上便沒什么好神色,對這一笑視而不理。沈珞弄了個大冷臉卻也無所謂,看向第五夜。
“又見面了。”沈珞笑道,跟第五夜打著招呼,就如同對一個多年的老朋友。
第五夜一言不發(fā),伸手從自己背包里摸索一番,而后揚手朝著沈珞一甩。一件東西脫手而出,奔著沈珞廢了過去。
沈珞身邊的人頓時緊張起來,葉暝、吳天窈也凝神戒備。這個銀發(fā)的男人戰(zhàn)力可怕,舉手投足都透著凌厲,眼見他打殘何同,眾人怎能不戒備。
沈珞神情不變,微笑著抬起手輕巧地把飛過來的東西接下。
那是一瓶酒。
瓶子貌似是最普通的玻璃瓶,里面盛著淡黃色的液體。第五夜面帶笑容自己也拿出一瓶,對沈珞道,“這是我找到的珍釀,一直沒舍得喝,現(xiàn)在好了,我請你?!?br/>
他這一番輕描淡寫,他身后的那幾個人表情卻微微一變。那酒,葉離也想討來嘗嘗,卻被第五夜相當(dāng)吝嗇的給了小半杯,一兩都不到。
眼前那男人是什么來頭,第五夜竟然直接給了一瓶!那些人一臉震驚,看著沈珞。
“別喝,萬一有毒呢?!编嵟肿釉谏蜱蟊澈笸绷送保l(fā)私聊。
沈珞笑了,伸手拔掉瓶塞,對著第五夜示意,而后毫不猶豫地嘴對瓶口咕咚咚暢飲。
他這是喝啤酒的喝法啊,這混蛋真的知道那是什么嗎?
第五夜身后,那些人眼里帶著濃濃的熾熱,又有些心疼。
那酒,看著像啤酒,喝起來卻像是低度白酒,那汁液入口瞬間“融”了。沈珞從未有過這般感覺,好像自己的身子瞬間變得極為輕盈,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打開,都在呼吸,這酒如同瓊漿玉液,回味無盡,又如洗髓靈漿,讓他全身沒有一處不舒坦。
沈珞醉了,從未醉的這么舒坦。
一絲酒香飄出,讓他身后的人嗅到感覺著舌頭被異常挑逗,也想嘗嘗。
這是什么酒?這么香!
沈珞一飲而光,而后手一揚,酒瓶飛出落在地上“砰”一聲粉碎。
“痛快!”沈珞似醉非醉,豪氣道。
“痛快!”第五夜的酒同時飲完,酒瓶隨后落地。
雙方相視,大笑。
粉碎的酒瓶反射出七色的光彩,那不是玻璃,而是極冷之地特產(chǎn)的水晶,一個空瓶子的價值怕都不遜于銅寶箱開出的珍寶。
酒瓶殘片上點滴殘酒的香氣化開,竟如酒池仙釀讓人迷醉。
“好酒,什么名字?”沈珞問道。
“【天華】?!钡谖逡剐Φ?,“北域盛會【極限祭壇】神級機緣產(chǎn)出了三瓶。這酒,不錯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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