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知道周童現(xiàn)在的情況,也沒有人能夠猜測得到。
燕南府,燕南王這幾天來,人都憔悴了不少,雖說周童被遺留在神跡之地,他是沒有多大的心里波瀾的,但燕玉就不一樣了。
他的女兒,每天幾乎都是木訥的存在,除了日常的行走之外,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歡快,整個人如似被這件事情給壓垮了一般,就算是燕南王他去看,有時候也都是一句話問不到。
這使得燕南王的心里也是不好受,他也曾經想要去開導自己的女兒,但愣是沒能夠成功。
墨非雖然心智堅定,但也是一度出現(xiàn)了低迷的狀態(tài),這對于任何的一個修者來說,都是極為的可怕的。
無論是哪一個,只要是影響到心智的話,對于修行之路來說,都是極為的可怕的,可能會是一直得不到進展也說不定。
這天,燕玉出乎意料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門,她并沒有去找她的父親燕南王,而是來到了隔離的院子,找上了墨非。
“墨非,要不我們兩人去神跡之地吧!”燕玉過來之后,當即對墨非說道。
墨非抬頭看了看燕玉,她像是比之前更加的憔悴了。
他雖然比燕玉堅強一些,不過他的心里也是不好受,但他更加的明白他們這丁點的實力,想要去探索神跡之地,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同時在燕南郡之中,雖說已經平靜了許多,但他也是明白許多人都在打探著神跡之地的消息。
約莫不用過多久,就會有人朝著神跡之地去探索了,一個火雨天靈神的衣缽,誰都是無法放得下來。
瘋狂的人不在少數(shù),他們現(xiàn)在沒有出動,或許只是在尋找一個時機而已,也或者是想讓其他的人當一個領頭羊,他們則在后面拿現(xiàn)成的。
另外他也是被燕南王給叮囑過了的,一切都不要自作主張,更不要和燕玉一起去探索神跡之地。
強大如其他的那些靈皇之境的強者,都是被拍飛,逃的逃,散的散,能出來的受傷了,沒有出來的,則已經一點消息都沒有了,對于這樣的情況,誰都是極為的明白的。
“我們的實力尚且不夠強,不應該去神跡之地!”墨非莊重的對燕玉說道。
燕玉的心情,他能夠理解,但他同樣是很理智的一個人,無論是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務必要保證自己小命的前提下,才能夠去做其他的事情,一旦是連自己的小命都無法保證得了的話,那就算是第一個去,可能也只會隕落下來而已。
“真的不能去?”燕玉白皙的臉龐,緊咬牙關問道。
墨非搖了搖頭,嘆息一聲,“我也一樣想著要去神跡之地的,但我比你理智,知道那里不是我們能闖的!聽你父親的話,到時候他會有決定的?!?br/>
燕玉還想說點什么,不過最終只是化成了一聲嘆息,便沒有繼續(xù)去說了。
兩人在這院中沉默了一會之后,燕玉這才帶著無奈至極的神色搖頭離開了。
神跡之地入口,此刻已經是集聚了好幾個人,正是兩大夜殺神。
夜玫瑰仍舊是那樣的嬌艷,此刻她沒有帶斗篷,露出了一張妖精般的臉龐,一笑之下讓人恍如是戀愛了一般。
夜郎的眉頭一直都皺著,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昔日,他們曾經挾持了墨非和燕玉,想要用這兩人當成人質,迫使周童交出火雨天靈神的衣缽,但是他們卻是做得不夠慎密,直接被墨顏和玲瓏給攪局了。
到最后,燕南王的支援而來,他們也只能是悻悻的逃跑起來,隨后整個神跡之地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而他們三大夜殺神,也變成了兩個,巫太已經死在了燕南王和周童的手中。
“確定要進去嗎?”夜郎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情感,回頭淡然對夜玫瑰問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雖然說里面有恐怖的巨獸,但我們小心一點,可能也是能夠躲避過去的,對于周童,我持著一個生要見人死要見尸的理念!”夜玫瑰錚錚的笑說道。
“不怕死?”
“怕死我就不會成為夜殺神了!我們這種人,不同于那些大勢力的傳人,我們依靠著自己的天賦和努力,來到了這一個境界,但是若沒有其他機緣的話,想要更加前進一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寄予在這些強大的機緣之上了!”
確實,他們能夠成為靈皇之境的修者,那已經代表著他們的潛質了。
只不過在沒有背景的情況下,想要更加的前進一步,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靈皇之境以上,任由你如何努力修煉,如何領悟真諦,都不可能有重大的突破,畢竟到了這一些境界,想要前進一步,那幾乎都是很難的一件事情了。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夜郎點了點頭,隨后踏步朝著神跡之地里面走去。
夜玫瑰與之同行,兩人一前一后的走著。
在他們進去神跡之地后,外面有著兩隊人走了出來,其中一隊正是血雨閣的血蛤,他帶上了三個靈尊之境的修者。
另外一個小隊,則是北涼郡的胡集,他與他的侄子胡永兩人在一塊。
血蛤看到北涼郡的胡集大將軍之后,當即冷笑一聲,“我們燕南郡的異寶,你們也想來分一杯羹?”
“天下之機緣,誰有緣,誰就能夠得到!而且,你不也是朝著火雨天靈神的衣缽而去的嗎?”胡集笑了笑,倒并不懼怕血蛤。
血蛤身上的氣勢雖然強大,血腥如雨,與他對視恍如是自身處于一個戰(zhàn)場之中,但這并不影響到他。
他很相信在沒有見到周童之前,是不會起沖突的,而且一旦是起了沖突,那他也不會有任何的懼怕。
“好一個誰有緣,誰能夠得到!”血蛤冷笑一聲,撇了一眼胡集,淡淡說道:“希望你進去這神跡之地,能夠活著出來!”
“你在威脅我?”胡集的眼睛也是微微瞇了起來。
“我可不敢威脅北涼郡的人,不過我說的話是實話,你沒有經歷過那巨獸的厲害,可能你會心存僥幸,認為自己能行,但當你見到的時候,領略到巨獸的強大,可能已經遲了!”
血蛤的話語落下之后,當即沒有再度的理會胡集,直接帶著他的三人朝著神跡之地里面走了去。
神跡之地的巨獸,可謂是眾人心中的一塊大石頭。
自從出事之后,每一個人都在想著這巨獸到底是何方神圣,但任由他人怎么去查閱古籍,都無法查證得出來。
到最后,一些人索性就將這巨獸歸為是金玉角獸的頭領了。
在血蛤進去之后,胡集和胡永也是跟隨著走了進去。
之前他們都曾經想著要讓其他的人先行去探路,以至于等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但是他們卻是沒有想到,幾天時間過去了,愣是沒有一個人進去這里面,這點是令得他們很郁悶的。
當他們真正的想要獨
闖的時候,兩個夜殺神則是進去了,之后又是多出了血雨閣的血蛤。
對于這些,燕南王也是第一時間得知了消息,不過此刻他卻是自己一個人朝著神跡之地過來了。
昔日的那一幕,被有心人用記憶水晶給記錄下來了,他看到之后,整個人被震驚得無以加復,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再踏入這一個絕境之地中。
至于墨非的話,雖然人心向上,性情好,不過燕南王卻也是不想讓他冒險。
一刻鐘之后,夜玫瑰和夜郎已經出現(xiàn)在了那一刻桃園之地。
面前的情形,令得這兩個人很是震驚,因為本來是屬于一片桃園的,但是此情此景,卻更像是一片廢墟。
“到底是經歷過了什么樣的摧殘,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形?”夜玫瑰說到這,整個人的面上不由得露出了驚訝之色。
之前流露出的記憶畫面,她也是看到過的,那可是一片如似桃花源地一樣的存在,但是現(xiàn)在看上去,除了碎屑之外,還都是碎屑。
“太可怕了!你看那邊的人頭骨,好像是被活生生的給摔斷的……”夜郎指著不遠處那一棵即將倒下的大樹前方,有著一具骷髏,只不過這一具骷髏已經沒有一根完好的骨骸了,全部都已經是碎斷了。
“那邊也有一具……”
兩人在通道口中看著這些骷髏,只感覺到頭皮發(fā)麻。
他們當初可謂是極為明白進來這里的人,都是屬于靈皇之境以上的,至于靈尊之境的也有,不過這些人的戰(zhàn)斗力也是極為生猛的。
但正是因為這樣,只有逃出去的十人左右,這不禁令得他們很是震驚。
“要不要進去尋找一下周童?”夜郎說到這,征求起夜玫瑰的意見來。
強大的靈皇之境修者,都是死在了這里頭,他們雖然自認為戰(zhàn)力可以,但要真正的遇到那巨獸的話,恐怕他們也是沒有活命的份。
天靈神的衣缽固然是好,但如果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的話,那就不值得了。
“來都來了,怕什么?”夜玫瑰說到這,聲音有點不自信,但她還是繼續(xù)說道:“等一下我們小心一點,盡量不要發(fā)出太大的聲音,也不要把自己的氣息展露出來,我想那巨獸,應該不會盯著這一塊,當時聽說那些回歸的人,是因為他們在與周童戰(zhàn)斗的時候,弄的動靜太大,這巨獸才會出來的!”
“嗯!”夜郎點了點頭,他感覺到有些頭皮發(fā)麻。
未知的巨獸到底在哪兒,他不得而知,不過他此時此刻卻是不那么的自信。
讓他面對上一個靈皇之境后期的強者,可能他都不會這般不自信,但是對上一個巨獸的話,他就不得不害怕了。
兩人躡手躡腳的朝著廢墟之地走過去,其中一路上這兩人都在看著那些骨骸。
然而當他們倆尋找了約莫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愣是沒有見到周童來,倒是在這其中看到了一些已經腐爛的尸體,在他們兩人的辨認之下,得出結論,并非是周童的尸體。
半個小時之后,他倆回去到了通道入口處,兩人的眉頭都是皺了起來。
“沒有發(fā)現(xiàn)……”夜玫瑰搖了搖頭,道:“這不可能?。∷绻麤]有出去的話,應該是在這一片廢墟的,就算是他真的被巨獸給吃了,那起碼也會有那些摧毀不了的東西出現(xiàn)的??!”
夜郎沒有說話,不過他也是挺郁悶的,畢竟這事情他可謂是想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