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和王凌聊了一會兒,忽然秦陌問王凌,“姑娘,看你剛才所施展的法術來看,你應該是雷屬性吧?”
王凌白了秦陌,說:“只要不瞎,我想你應該看出來了。這就是雷屬性的功法?!?br/>
“在我們萬陽山,修煉的是雷屬性的功法,每年這個時節(jié),都會來到這里修煉,用以增強自己的屬性加成。我在這里已經連續(xù)修煉了將近十個年頭?!?br/>
“那你知道雷落潭的那動靜是為何物?”秦陌想知道那動靜究竟是甚,其他的秦陌可不像了解太多。
“其實吧,那個動靜我們也不知道是什么,聽以前這里的當地人說,那個水潭很早之前就有了,以前他們的祖先看見這里有個水潭,周圍土壤肥沃,覺得這里適合發(fā)展,就定居在了這里。期間,這個山村里發(fā)生了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這個山上原本存在著一個部落,部落里的人和諧相處,但是呢,有一個非常奇葩的的習俗,就是要在每年的大概是清明節(jié)的時候,要祭拜旱魃,不然的話,就回給部落的人帶來災難,有個祭祀不奇怪,奇怪的是祭祀的方式,要用一個不滿十歲的女娃娃和一個年近六旬的老者,這樣就可以保護部落風調雨順,然而,起初每家都不愿意,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輪到一家的時候,部落的酋長就會帶人將那家的人抓來,不過后來,慢慢的就輪到了酋長家里,酋長自己當時也是年近六旬,自己的小女兒也符合要求。酋長二話沒說,就將自己獻了活祭,自己的小孫女也跟著被獻祭,自那以后,沒人敢不聽酋長的話。于是將這個習俗流傳至今。到了后來,世間戰(zhàn)亂不斷,百姓流離失所。因為這個部落置身世外,所以受到的影響不大,但是呢,忽然有一天,這個部落里闖進來了一個外鄉(xiāng)人,起初這里的人也沒有太在意,可能是在山上迷路了,誤打誤撞的走進了這里,所以不必管他。后來打聽到那人是為了躲避戰(zhàn)亂,就不小心進入了哪里。部落的人也沒當回事兒。過了幾年,那人就在哪里定居了下來,膝下一女,長得很是俏美,后來舉行祭祀大典,那人沒辦法,半夜帶著自己的家人逃出了那個吃人的部落。部落的人知道后,現任酋長勃然大怒,派人出去將那個人抓回來,但也正是因為這樣,那個部落惹上了戰(zhàn)亂,不久后官府派兵鎮(zhèn)壓,清除了那個部落。接著,那個部落也就此銷聲匿跡,不再被世人所提及,不過后來聽說,那個逃出去的人也因為戰(zhàn)亂,和妻女走散,成了孤家寡人,于是出家做了和尚,聽說那個人叫楊有義還是什么來著?!?br/>
秦陌一聽楊有義,瞬間精神起來,想到了之前秦赫找到的楊有義,一輩子的苦難,于是隨口問了一句:“那個楊有義,是不是后來被一個叫秦赫的人給找到了?”
“我怎么知道,這只是以前流傳的一個故事版本而已,再說了,我又不是那個時代的人,說不定那個時代,我們都還沒出生呢。管那么干嘛,真的是,咸吃蘿卜淡操心。還想不想知道雷落潭的那個了?”
秦陌聽見這話,不在吭聲,繼續(xù)聽王凌講故事。
“后來,這個部落消失之后,這個水潭里每天晚上都會發(fā)出一種奇怪的聲音,很是恐怖,自此之后,這里就變成了這種景象,雷與火并存。”王凌說完,就走到洞口,看著外面的風景。
“說不定,那是一種功法,比如就是昆侖虛宮中最牛掰的寒影葬千軍,就好像是從那個池子里撈出來的?!鼻啬罢f著,覺得言辭有些不太恰當,但王凌好像聽懂了,“人家那個叫碧影寒泉,里面住著一只清影寒蛟,后來,常家的祖師爺將其煉化成了冰屬性的頂級功法,將龍骨錘煉成了龍淵葬靈槍,你不知道這事嗎?”
“聽說過,不過跟你說的好像不太一樣?!鼻啬安恢榔渲械木売?,此時犯起了糊涂。
“傻缺。”王凌罵了一句,朝外面走去。此時的外面,火紅的太陽剛出山,朝霞眼紅了半邊天,在那些帶著火的樹枝上照耀著,顯得格外的紅。秦陌也朝外面走去,對眼前的美景發(fā)出驚嘆,但是此時的秦陌,哪里又心思顧及這些,只想快些找到長明炎,來提升自己的屬性加成。
“你看,那個是不是你要找的東西?”王凌說著,指向了遠處,只見那個地方的火在日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紅,在那群紅色的火焰中,一株淡紫色的火焰顯得格格不入,別具一格。此時的秦陌,已經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站在山頂上大喊起來,內心的狂喜讓他有些不知所措,搓了搓手,又看了看遠處的長明炎,又轉頭看了看王凌。發(fā)現王凌也在盯著那塊區(qū)域,不禁問道:“你是看出什么來了嗎?”
王凌淡淡的說了一句話,讓秦陌大失所望,“那東西是長明炎不假,但是,就憑你現在的實力,如何才能將其煉化成為自己的力量,供自己支配呢?先不說你能不能煉化長明炎,就憑你這小身板,還沒靠近呢,就被燒成一堆灰了,到時候,風一刮,你還死無全尸,對嗎。好好想想,在作打算。不要自不量力?!蓖趿枵f完,冷笑了一聲,向秦陌投去鄙視的目光。
秦陌有些不服,反駁到:“你不要看不起人好不好,我也有尊嚴的好吧?!本驮谇啬罢f完這句話的時候,王凌笑了很久,一個很冷的目光傳遞給秦陌,秦陌瞬間覺得自己身墜冰窖一般,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澳氵B我的一個眼神都感到懼怕,你說說,你哪里來的尊嚴,記住,尊嚴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施舍的。尊嚴來自實力?!?br/>
聽見這話的秦陌,瞬間沒了脾氣,不再反駁王凌的話,確實,面子和尊嚴一樣,都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別人給的叫施舍,嗟來之食最難吃。
“那,要不我再修練幾天?”此時的秦陌,一臉恭敬的對王凌說著。完全沒了之前的豪氣。
但是王凌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隨便你。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不是給你講道理的,而是為了雷落潭的一個功法?!闭f完這句話,狠狠的鄙視了秦陌一眼。
秦陌此時也明白了,說:“領導有什么吩咐,小弟原效犬馬之勞,不會讓這個世界將我遺忘?!?br/>
“算你識趣,跟我來?!闭f完就朝著山下走去,秦陌跟尾巴一樣跟在王凌身后,生怕給跟丟了。
來到雷落潭,王凌朝著里面指了指,示意秦陌看里面。
“領導的意思是叫我下去探探情況?我懂了,你放心,一定會將水下的情況探的明明白白?!?br/>
王凌白了他一眼,說:“我就怕你有命去沒命回,你死了,我也不好向常溪交代,畢竟你是為我而犧牲的,對吧?”
秦陌還想說什么,被王凌攔?。骸澳惴判?,要是你被水下的怪物給吃了,我就向我們萬陽山如實稟報,將你追封為烈士,一定將你風光大葬。”
秦陌此時,勇氣被消磨了,不在說話,這是王凌接上話茬,嬉笑說到:“看剛才的樣子,還以為你真的要為我上刀山下火海呢,跟何況,現在天氣這么炎熱,叫你下去洗個涼水澡,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嗎?不要推辭了,來,趕緊的?!?br/>
秦陌連忙擺手,嘴里不斷念叨著“太危險了,小生只是一介書生,去不得,去不得啊”
“怎么,聽到著水里有怪物,慫了?”
秦陌撓撓頭,不好說什么,只是尬笑了兩聲,不再說話。
“一切要量力而行,明白嗎?沒有金箍棒就不要擺出一副齊天大圣的樣子,很尷尬的。”王凌用鄙夷的眼光看著秦陌,秦陌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不過,秦陌想,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想法,來看待這件事,但是王凌鳥都不鳥他,交給秦陌一根木棍,告訴他,如果看見水底有亮光,就把這根木棍扔下來。再三確認后,王凌撲通一聲就跳進水里。留下秦陌一個人在岸上,拿著那根木棍畫圈。
話說王凌到了水底以后,看見一條長著七個頭的大蛇,正在閉目養(yǎng)神?!斑@就是傳說中的七雷天蟒,看這氣勢,不亞于一個靈元期的強者。”說完繼續(xù)下潛??吹搅诉@條大蛇的真面目:長著七個腦袋,每一個腦袋都形態(tài)各異,其中五只頭的眼睛是閉著的,兩個頭的眼睛是睜開的,仿佛在洞察著著水底的氣息一般。很是嚇人。突然,閉著的眼睛忽然睜開,仿佛是感受到了危險一般,王凌立刻將自己的氣息隱蔽起來,防止被七雷天蟒發(fā)現。就在此時,王凌將自己的一道天雷釋放,將周圍的魚蝦啥的全部包裹起來,扔到七雷天蟒面前,天蟒看見后,其中一個頭伸出來,將那些魚蝦蟹一口吞下,王凌見狀,將一束雷電射向水面,希望秦陌能夠看到。與此同時,秦陌看到水面上有光亮,立刻將那個棍子扔了下去。王凌看見秦陌扔下來的棍子,還不等那根棍子下沉到自己面前,立刻游上去一把接住棍子,灌入一絲真氣,棍子立刻全身發(fā)光,化作了一副長卷,上面繪畫這山河萬靈,江山社稷,呼之欲出,甚是講究。王凌將自己的氣息,不在掩蓋,七雷天蟒聞到王凌的氣息,飛速的游了過來,此時的王凌,就像是一個賭徒,要么,自己嗝屁兒了,要么,七雷天蟒被收進山河萬靈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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