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歐陽大人還需要多將養(yǎng)幾日,這水土不服的病癥也自此消了。來人,去給歐陽大人多拿些補藥過來?!敝軤a向外吩咐一記,有下人應了話。
之后晉王起身朝外走去。
“下官送王爺?!睔W陽秉老眉大皺,心里雖不情愿,面上卻還是得做足了架子。
周燼沒理會,徑直離開。
他一走,那滿院子的人站起來沒多久,跟著又呼啦跪了一聲。誰知王爺這不是離開曾府,而是轉身去了前廳,僅僅是離開了歐陽大人的這座奢侈的院子而已。
歐陽秉見他離開,忙讓人取了水,先給自己清洗干凈,換了一個房間,四下里都燃起薰香,他這才坐下,吐了口氣,神色冷辣:“周燼,老夫跟你沒完!”
跟在他身邊的隨從心驚膽戰(zhàn),等他發(fā)完火,隨從欲言又止,面色慘白不已。
“怎么?”
歐陽秉發(fā)完脾氣,面色才緩和了一些。見隨從一副小心翼翼頂著快要掉下來的天,這副孬種樣子,實在令人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扇過去,讓他有屁就放。
“大人,您有所不知。方才給您醫(yī)治的那人是,那人是……”
“是什么?”歐陽秉漫不經心地問道,心里在盤算著怎么離開,他可不能跟周燼在這里耗。
蘇篤川的案子眼看著越來越深,這水越來越渾。
就把這個包袱扔給周燼,他就不相信周燼能查個水落石出!
周燼這小子,雖然是個王爺,可是他卻不擅長查案,他若是真能查出個什么來,老夫就——
“大人,那給您醫(yī)治病的乃是晉王的王妃呀。”隨從心驚膽戰(zhàn)地說道,“王妃隨在王爺身邊,也到了這乘箏城,大人您可聽說,王妃在帝都城破獲的那幾宗懸案?”
“那個人是……君傻子?”
歐陽秉聽到這話,老臉僵住,陰晴不定地睨著面前的隨從,他反復去想,回想方才自己看見那又瘦又小的給自己喂藥的侍衛(wèi)之情景,越回想越覺得那人骨架太小,長相不夠英氣。如果說是個女子的話,還真有那么些像!
“難道真的是君傻子?”
歐陽秉心里一哆嗦,如果是從前的君傻子,那他可不怕。但現在君傻子已經非同從前,這個女子自嫁給周燼以后,好像是突然開了竅,不僅不傻了,還走了狗屎運!
方才給自己喂藥的人便是她?!
歐陽秉站在原地,面上一片陰沉,如果君傻子也來了,那么事情就有點棘手了。那個傻子,可不再是從前的傻子。
一瞬間歐陽秉無比沉悶,轉身坐下后,便不再言語,看來他要從長計議。
離開小院的晉王爺,隨即就往曾府大院正廳走去。
身后那藤公子跟在左右,他被強制押著,結果使所有曾家的人都朝這邊看來。有人疑惑這么個婦人打扮卻臉孔模糊的男子,為什么會在王爺的身后,他得擁有多大的榮幸啊。
“曾老爺可在?”
周燼步伐略停,朝身邊人問道。
曾府的大管家立即來回稟,老爺正侯著王爺。
于此周燼滿意,這才進了正廳。
本該是曾老爺在這里守候的,可誰想到晉王在正廳并沒見到曾老爺,反而是坐下來開始等候曾老爺了。
這樣的結果令四下侍候的人心里一片惶惶,這事可不行呀,必須得把老爺找來才是。
有下人已經前去稟報老爺。
周燼抬眸看身邊看了眼,君梓琳路過他的視線,兩人眸光交匯,自然又錯開。
正在此刻,外頭冷不丁地爆出道慘叫,“不好了!不好了!老爺他……他死了??!”
這個結果出乎意料。
周燼驀的一揚眉,君梓琳卻是微微一笑,轉而朝那藤公子看去。
此刻的藤公子是依然如昨日的打扮,既看不出原貌,也不會讓人聯想到乃是‘死去’的藤銀。
這陣驚呼傳來后,仿佛是某種東西塵埃落定一樣,令人不那么安定的心,一下子變得安定下來,竟然…無比心安。
當手下說出曾老爺出事之時,莫名的似乎是正中自己的預料一般。
晉王夫婦再次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疑惑以及深信。
“帶我前去?!?br/>
晉王發(fā)話,跟著起身讓那下人引路。
眾人無人敢反駁,四下的環(huán)境立時安靜下來,目送王爺離開,其他的人也相繼魚貫而出。
曾老爺是死在自己的居所。
死法在這數死的殺人案之中,已然十分常見。
君梓琳走上前,看見曾老爺是被人從后面襲擊,自后心穿透前端,直接把整個心臟貫通。
死者整個趴在地面上,旁邊扔灑著一些水跡以及歪倒的花盆。
顯然他是在澆花之時,被人由外襲擊,最后死于非命。
“如何?”
周燼問道,他稍待一會兒,看著愛妃將尸體檢查一遍,卻攏起了眉頭,并不說話。
“他殺。”君梓琳回了他倆字。
“可還能抓到兇手?”周燼又問。
君梓琳站起身,敏銳的眸透出寒意,冷笑反問:“我也想抓到兇手,現在能抓到么?”
這樣的反問令四下齊齊噤聲,眾人嚇得大氣都不敢說,不知道的則認為君侍衛(wèi)也忒大膽,等候著他的將會是巨大的懲罰。
他這是在對王爺不敬呀!
結果等了半晌,也沒見王爺動容。
大家狐疑地互視一眼,最后齊齊朝君侍衛(wèi)看去,心里覺得他挺有兩下子的。
就在此際,外頭傳來一道爆吼聲,竟是曾大公子,他分開人群,直接就闖了進來,也不管這樣做的后果。
進了院子,他往場內一掠,最后望向那倒在地上的父親,立即厲吼一聲,眼睛都紅了,沖上前來查看曾老爺。
君梓琳朝側讓開,由著這曾休銳行動。
眼看著曾休銳檢查著曾老爺身上的傷,呼喚他,以至于淚流滿面。
后來本意是想把曾老爺的尸體抬進衙門之中,仔細檢尸。不過曾休銳實在固執(zhí),哪怕是死也決計不肯讓父親離開這府內。
檢查了一遍曾老爺的院子,君梓琳等人離開。
將閑雜人等都屏退下,晉王夫婦二人走在乘箏城的街上,身后還跟著小七押著的藤銀公子。
他們毫無顧忌地談論著今日這件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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