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享受慣了清福早已忘記當(dāng)年那段刻骨銘心的歲月,人總是喜歡忘記。
獨狼刀法如神,連續(xù)擊殺青云山賊人,雷暴率隊退走,不時的看著身后,
“怎么這么慢!”獨狼看著身后追上來的三人語氣中明顯帶著不滿。
刀疤臉喘著粗氣道:“總管武功蓋世自然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夠相比,大人是否還要繼續(xù)追捕?”
獨狼道:“當(dāng)然,不然如何回去向大人交差!”
阿三道:“大人,不如索性不追了,抬著幾具尸體回去交差也就算了!”
刀疤臉道:“不錯,窮寇莫追,弟兄們也都累了,即便是追上也討不到什么好彩頭!不如回去?!?br/>
獨狼道:“青云山這些賊人死性不改一直和我作對,這是除掉心腹大患的最好時機,敢和我獨狼為敵,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傳我的命令,誰要是敢落下看我不扒了他的皮!”獨狼臉上露出陰狠,對于刑場之上救走將要處決的犯人,這件事已經(jīng)徹底激怒獨狼,在知州府一帶還從來沒有人敢跟自己過不去。
歷代為官者何止千萬,而清廉留名者不足百人。
青云山眾人趁亂劫法場救走被官府抓捕的兄弟,獨狼率眾緊追不舍,法場一戰(zhàn)加上沿途被獨狼殺死足有五人,為了救兩個人而犧牲五個人是否值得,于是腦海里突然閃現(xiàn)出武俠劇中曾有的一幕幕,為了一個人甚至不惜搭上數(shù)十人的性命,為的究竟是什么,生命的不等價是否在這里可以體現(xiàn),我想絕對不是為了情義那么簡單,所救之人大多是身兼要職或者具有一定的影響力,不然更不會興師動眾來個什么問斬弄出那些麻煩,隨便找個理由弄死也就是了。
這里交代雷暴等人救出的正是青云山的小頭目,根基牢固,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所以必須得救,至于死的幾個弟兄完全微不足道,完全可以把這種仇恨加在官府頭上,沒有人會質(zhì)疑雷暴的舉動。
退走,兩旁樹上顯出不斷變化的痕跡,雖然十分細(xì)微依然無法逃脫雷暴的雙眼,青云山大當(dāng)家一斧無命雷暴身形猛然停住,雷暴身材魁梧手使雙斧力氣驚人,當(dāng)年正是憑著雙斧戰(zhàn)勝青云山賊匪坐上第一把交椅。
馮天霸道:“大哥,怎么停下來了?”
雷暴道:“時機已到!”
“時機?”眾人一時丈二和尚有些迷糊,一路上始終逃離,知州府衙差一直身后追趕,幾聲慘叫聽得真切,正是自己兄弟所發(fā)出,即便沒有親見結(jié)果已經(jīng)十分明了,必然是遭了對方毒手,只是跑著跑著現(xiàn)在為何停下來,時機!前方依然有路,兩旁是高矮不平的灌木叢,距離青云山尚有一段距離,至于所謂的時機究竟是何指!
心中帶有疑問,所有人身形停住,這是一種紀(jì)律更是對當(dāng)家人的信任,這種信任恰恰不是實力能夠做到,雷暴,青云山大當(dāng)家,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有些人即便是見上一面便可以將性命托付,成為生死之交,而有些人即便相交多年依然無法看懂內(nèi)心深處隱藏的東西,生性豪邁豁達(dá),即便是遭受再多的劫難依然無怨無悔。
獨狼等人同樣詫異,只見一直逃亡的青云山賊人停住身形,手持利刃擋住道路,這樣的情形和剛才狼狽逃竄完全不同,人數(shù)上獨狼帶領(lǐng)的兵士衙差完全占據(jù)優(yōu)勢,雖然有些兵士早已如同爛泥一般,雖然如此依然可以對對手造成心理上的壓制。
他們憑什么停下!獨狼腦海里快速閃出這樣的疑問,灌木叢內(nèi)微微晃動,難道是早已布下埋伏不成,不會,絕對不會,單憑這些頭腦簡單的家伙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安排,不知什么時候起,山賊劫匪被冠以四肢發(fā)達(dá)頭腦簡單的稱號,知識給予人的如果只是人與人之間的算計還不如簡單的身軀。
獨狼看著一眾賊人怒道:“你們好大的膽子!”
雷暴笑道:“兄弟有難不得不如此,還請總管大人見諒才是!”
獨狼道:“見諒?”獨狼冷笑看著雷暴,這個人獨狼并不認(rèn)識,雖然不知什么時候開始青云山當(dāng)家人換了主,不過這些根本不重要,今天老子遇佛殺佛遇鬼殺鬼,獨狼笑道:“來到我的地方殺了我的人,如果換了是你該怎么做?”
雷暴道:“暴躁!”
獨狼道:“然后呢?我想知道如何解決!”
雷暴笑道:“殺人!”
獨狼道:“很好,我喜歡這樣處理事情的方式,夠簡單夠直接,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明年這個時候我會擺下酒品來祭奠你!”
雷暴笑道:“這句話應(yīng)該換成我說才對!”
獨狼冷笑:“有自信是好事?!?br/>
雷暴道:“雷暴!江湖上朋友抬愛給了個綽號一斧無命!”
獨狼大笑:“可惜你今天出了太多斧確沒有殺到人!”
雷暴笑道:“不過是虛名罷了,大人名為獨狼難道真的是禽獸不成!”
獨狼怒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如果束手就擒或許還能給你們留一條生路,不然與官府為敵只有死路一條?!?br/>
雷暴道:“大總管有什么招式盡管亮出來,我們弟兄接著就是!”雷暴說完雙斧一晃,樹林里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一些兵士嘴里小聲嘟囔著,一副極其不情愿的樣子,動手就會有傷亡,當(dāng)衙差不過是想混口飯吃,都是看在銀子的份上誰愿意拼命,畢竟眼前這些可不是那些好欺負(fù)的主,都是不要命的賊匪。
橫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這句話似乎十分有道理,一個人所處的位置越優(yōu)越考慮的越多,同樣越怕死。
獨狼有絕對的把握,這里依然是知州府的范圍,人數(shù)上同樣占有優(yōu)勢,最主要的是自己這邊有幫手,還好沒有與阿二、阿三撕破臉,只要刀疤臉等人可以纏住手使雙斧壯漢,自己完全有能力擊殺三名賊匪中一人。
“擊殺賊匪,為民除害,大人重重有賞!”獨狼終于使出自己的殺手锏,殺賊本就是衙差的職責(zé),為民除害更是冠冕堂皇令人心底萌發(fā)出神圣感,大人則是一種無形的壓力,至于賞錢恰恰是最誘惑人的東西,一眾衙差兵士紛紛沖上。
嗖嗖嗖,一陣箭矢破空發(fā)出的聲響,高矮不齊的灌木叢內(nèi)射出一陣箭矢,衙差不備,七八名衙差瞬間被射倒在地,重傷者一命嗚呼,輕傷者抱著射中部位嘴里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