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的我究竟在干什么,我約凌扉在公園里見面,我能怎么樣,她在工作,正大光明地工作,陪人喝酒聊天地工作,我能吃什么醋?我是昏了腦子了吧!
而且我就這樣掛掉電話,凌扉會出現(xiàn)見我嗎?其實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不能思考,家里的紅酒加上剛才一氣之下,與程亦軒干對了酒杯,酒氣早已入腦,在眼睛朦朦朧朧間,我看見那一雙熟悉的大長腿。
她終究還是來了。
“七臨,你為什么會在那里?!绷桁橐婚_始,就直接劈頭蓋腦地詢問我剛才為什么站在她們的包間門口。
“我?”我酒意正濃,如果是往常的我可能會有一堆冠冕堂皇的借口,但是現(xiàn)在酒瘋正起,我已經(jīng)開始找不出借口、不愿意找借口:“我不出現(xiàn),就任由景天禹繼續(xù)對你摸手摸腳的,讓那個由美繼續(xù)勸說你去做人家的炮友,事實是這樣嗎?”
“沒你說的那么難聽,我們就是唱歌吃飯,什么炮友?”凌扉臉色有點改變,我看得出她有點生氣,可惜喝了酒的我屬于酒后什么都敢說、什么都敢做那一類。
“你t還給我裝蒜!”我腳步已經(jīng)開始不穩(wěn):“你是不是我女朋友,陪其他男人卿卿我我算什么!”
“你知道我的職業(yè)的,連你也不相信我?”凌扉眼睛有點濕潤,難道她認(rèn)為一直讓她感覺最安的翟七臨也已經(jīng)開始遠(yuǎn)離她了嗎?
我看見眼淚濕潤的凌扉,在酒氣沖天的昏暗的公園里,我居然有了那方面的沖動,t,她本來就是我的!
“相信?”我開始走過去碰觸凌扉,不顧凌扉愿意不愿意,雙手緊環(huán)抱著她,嘴唇開始瘋狂地掠取她的嘴唇。
對于突入襲來的強(qiáng)吻,凌扉非常不適應(yīng),甚至抵制,她用盡身的力氣推開我,怒道:“你是不是瘋了?”
“對,我就是瘋了,為保你安,我t借了半年打工才能賺來的錢包下一間大包廂,讓那只色狼遠(yuǎn)離你!”我怒吼到,已經(jīng)無法控制自己的語氣了,怨怒帶著酒氣,渾身一流氓痞子!
“哦,原來是你,難怪……”凌扉這次才放松對我的警惕,她似笑非笑的表情讓我難以捉摸。
“你知道,我以為你屬于我的!”我酒瘋正濃,開始肆意大吼。
“沒有人是別人的,只能是她自己的?!睂γ媸ダ碇堑奈遥桁槿セ謴?fù)到平淡如水的表情,這讓我更加惱火!
“你!”我居然給惹怒了,一把把凌扉按倒在公園的長椅上,扒開她上身的衣服,第一次把她內(nèi)衣的扣子打開,開始沖她肆意地親吻……
奇怪的是凌扉卻沒有過多的掙扎,好像這一切是她應(yīng)該承受的。
我看著她微微濕潤的眼睛和那雙白花花的豐滿大ru,我居然舍不得去傷害她們,夢寐以求地想得到,但真正擺在我面前的,已經(jīng)不像往前那樣,彼此有著溫存的氣息。
她愛她的事業(yè),勝過愛我!
我拍打著自己腦袋,讓自己能夠清醒一分。
“你喝了多少酒?”她低聲問道。
然后她繼續(xù)說到:“酒是好東西。”
什么鬼話?
我站在那里,背對著她,讓以前的翟七臨回來,才漸漸地說到:“救人哪能救很多次,人要學(xué)會的是自救,不會游泳的人每天都會誠惶誠恐地害怕給水淹死?!蔽艺f著這些話,無力地感到我們兩人之間的前景渺茫。
“也是,”凌扉估計不只一次想到過這話題,她頓了頓,才微微說到:“要來終究會來,也許事業(yè)是我的現(xiàn)在,而你……”
終究沒有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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