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蔓蘭關心的問?!拔艺f了,你不要叫我小姐,離開了月家,我已經不是大小姐了,你要叫我紫涵?!蔽覍βm說。“那好吧。紫涵,我們到底去那里啊。”“游山玩水啊。”我興致勃勃的說?!翱墒?,紫涵啊。這大半夜的,你去哪里玩啊?”蔓蘭無語的說?!拔乙膊恢?。你還是給我說說風月大陸的情況吧?!蔽毅紤械目吭隈R車壁上,問道?!白虾L月大陸上有三個國家,我們位于玄國,當今圣上是玄武大帝,朝堂上權力僅次于皇帝的就是柳晟,柳王爺。柳王爺有一個獨子,柳云辰,字晨曦。據說這個孩子沒有什么真才實學,典型的風流花花公子。他只比紫涵大一歲哦。還是我家小姐聰明,今年也就才七歲,琴棋書畫、詩賦、武功樣樣精通?!甭m說著說著就變了味道。由于在趕車,蔓蘭沒有看到一臉黑線的我。
蔓蘭,是我娘親陪嫁到月家的女仆,今年也就十四歲。本來就會一點武功,我當初也是想讓她好好保護我娘親,才教給她一點玄冰訣內功心法,這些足夠她突破前三層了,也就是黃晶境界。我目前玄冰訣突破了第六層,剛剛進入藍晶境界。在這個世界,我玄冰訣的境界等價于武學境界。云辰的烈風訣一層的力量等價于我的玄冰訣一層的力量,自然也就等于這里的武學境界?!奥m,我讓你尋找一個叫做程奕的人,目前有信了嗎?”我問道?!白虾聵堑亩寂沙鋈チ?,都沒有消息?!甭m回答道。“那好,下次讓他們留意獨孤奕這個名字?!蔽业恼f?!蔼毠罗??風月大陸上就沒有姓獨孤的?!甭m善意的提醒道?!皼]有?那就讓他們留意程奕這一個名字吧?!薄白虾?,這資料也太少了。有沒有更加詳細的資料???”“額,這個還真沒有??傊憔妥屗麄內フ野伞!薄芭?。”
“紫涵,我們到底去哪里?。俊甭m又問了一句?!安皇钦f了要游山玩水的嗎?怎么還問我啊?!蔽也粷M的說?!艾F(xiàn)在我們在一條三叉路上,向北是玄國,向南是楚國,向西是燕國?!甭m無語的說?!澳蔷腿バ?,路上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嗎?”我問蔓蘭?!坝幸粋€‘知音’亭。據說∶在哪里就會遇到你的知音呢?!甭m興奮的說?!澳俏覀兙腿タ纯窗??!薄笆堑?,紫涵?!甭m輕快的答應了。“蔓蘭啊,你剛剛那么爽快的答應了,是不是想找一個自己的如意郎君???”我邪惡的說?!鞍パ?,紫涵,你討厭啦。”蔓蘭嬌嗔道。“哈哈~”一路上,歡聲笑語。玄國方向,有一輛華美的馬車向知音亭飛馳而來。
次日清晨?!斑@里就是‘知音亭’???”我望著眼前的那座湖心亭問蔓蘭。“是的,紫涵。這里就是傳說中的可以找到自己知音的地方。”蔓蘭解釋道。由于是早晨,湖面上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汽。籠罩著湖心亭,好像給亭子披上了一層輕柔的薄紗,給人一種朦朧美的感覺。我頓時看呆了,癡癡的望著湖水與小亭,一種異樣的感覺籠罩在心頭。腦海中,不禁浮現(xiàn)出與云辰約會時的那一幕∶“雨還在下著,我擎著傘走上斷橋,向云辰走去。三月西湖,風光無限。我獨依在船頭,欣賞著如畫的西湖美景。云辰輕輕走來,攬我入懷。夕陽余暉斜照木舟,羨煞旁人……”“紫涵,紫涵。你怎么了?”我的思緒被蔓蘭打斷了。“怎么了?”我問她?!白虾銊e告訴我,你來知音亭是專門發(fā)呆來了?!甭m好像對我的態(tài)度有一絲的不滿。“呵呵~我是來看景的。你把我的瑤琴搬來吧。我突然想撫琴了呢?”我笑著說?!白虾忠獙懺娏??”蔓蘭開玩笑的說?!皼]有啊。我們去亭子里坐坐吧。”“好的,紫涵?!?br/>
走進湖心亭,才發(fā)現(xiàn),原來湖里是有荷花的,有紅的有白的,多多嬌艷。我情不自禁的背出了楊萬里的《曉出靜慈寺送林子方》“畢竟西湖六月中,風光不與四時同?!蓖nD了一下,接著與蔓蘭向亭內走去?!敖犹焐徣~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蓖蝗挥幸粋€磁性的男聲接著道。我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亭子里已經有人了?!肮媚镆蚕矚g西湖之景?”他緩緩回過頭來,走向我。蔓蘭下意識的將我拉至她身后,擋住那個男子的視線。我則輕輕的拍了拍蔓蘭,讓她放松,然后走入知音亭,緩緩坐在石凳上對他說∶“公子不介意我在這里撫琴吧?”他只是愣了一下,然后扯起性感的薄唇笑了笑,說∶“在下也略通音律,想冒昧的挑戰(zhàn)姑娘,不知姑娘意下如何?”“原來公子也是懂音律之人???沒看出來。”我的臉上掛著能讓人溫暖三冬的微笑,可是嘴里吐出來得,卻是能讓人六月飄雪的話語??伤麉s好像不介意我剛剛的失禮,微笑著說∶“就像我沒有看出來姑娘會武功一樣?!蔽衣犞脑?,并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望了他一眼,然后幽幽開口∶“公子的修為也不低吧。至少也應該進入了藍晶的境界了?!薄翱磥砉媚锏男逓橐膊槐仍谙碌投嗌伲靠煞裰附桃幌履??”我慵懶的靠著亭子的柱子,然后幽幽的開口∶“公子還是留著力氣對付刺客吧。”
果不其然,從湖里竄出一群黑衣死士。他們都掂著一邊銀色的長刀,目露兇光,有兩個走在他們的前面,雖然穿得也是一身黑衣,但是臉上卻多了一塊銀白色的面具,上面有血紅色的怪異花紋。銀白色的面具在陽光的照射下泛出幽幽冷光,雖然光彩熠熠,但是卻給人一種冰冷、蕭殺的感覺。蔓蘭覺得來者不善,立刻將我護在身后。那群死士踩著荷葉荷花,慢慢的走過來?!案魑唬h道而來,要不要先喝一杯茶,歇息一下呢?”那個男子戲謔道。我暗暗抓住了手腕上的軟劍,另一只手中,幾枚銀針夾在指尖。蔓蘭則握緊了腰間的軟鞭,一副誓死保護我的樣子。
我淡淡的笑了,對蔓蘭說∶“蔓蘭啊,這知音亭真得有這么靈驗嗎?你看,今天來參觀的人不少呢?還有旅游團來玩呢!”我半諷刺半嘲諷的說,絲毫不將這一群死士放在眼里。哼,一群小小澄晶武者也敢班門弄斧,真是找死不選時侯。那兩個領頭人,也就綠晶而已,我一個人就可以虐死好幾個?,F(xiàn)在棘手的就是那個男子,他的修為與我差不多,年齡也比我大一歲,我沒有把握打贏他?!昂?,你就是月家的月紫涵吧。有人要買你的命?!蹦莻€領頭人之一突然指著我說。“哦?是與不是?你怎么知道?”我不屑的說?!拔抑粏柲阋痪?,你到底是不是月紫涵?”他明顯有了不耐?!氨?,你認錯人了。月紫涵已經死了,我姓唐,叫唐紫涵?!蔽夷贸鲆话呀伾葍?yōu)雅的扇啊扇著,無視著快要暴走的死士?!澳銈兪怯那殚w的殺手吧?”那個男子問道。“哼,這位公子,我們的目標是這個姑娘,你知道的太多可不好。”另一個領頭人不耐煩的說。“既然是幽情閣的人,我也就不用手下留情了。蔓蘭,動手吧?!蔽乙徽{秀眉,輕蔑的說?!笆堑?,紫涵?!甭m恭恭敬敬的說。
“那邊的那個公子,你可以考慮休息一下,或者活動一下?!蔽覍λf道?!昂呛?,打群架怎么能少的了我?哥,可是高手啊。妹子,記住哥名叫晨曦,別一口一個公子這么叫,難聽死了。”我頓時被他的措詞震撼到了,這么現(xiàn)代化的說話方式,不會是穿越者吧!“哼,不知死活!”領頭殺手的話讓我如醍醐灌頂一般,迅速的回神?!俺筷?,我負責解決那兩個白癡,你負責那群弱智啊?!蔽覙O度毒舌的說?!昂玫摹!彼麧M口答應了。“哼,唐紫涵參上?!蔽野凑找郧暗牧晳T‘報幕’后,迅速亮出了梨花暴雨冰凌針,萬針齊發(fā),前面立刻倒下一大片。“妹子,你很強悍啊。”晨曦不忘騰出時間來,閑聊?!昂撸蝗翰锁B?!蔽也恍嫉膶δ莾蓚€領頭人說?!八姥绢^,一個小小的丫頭能有多大的武功,讓我來試試?!逼渲幸粋€異常暴躁的說。我飛身站在亭子的護欄上,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冷酷,對他說∶“敢于挑戰(zhàn)是好的,但是你的不自量力,卻成了你致命的弱點。所以,請為你的無知付出代價?!眱H僅一瞬間,他就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體。我的臉上,依舊不變的是嘲諷的微笑。
“藍晶…藍晶高手,七歲的藍晶高手?!绷硪粋€人徹底瘋了,看來我對他的打擊不小?!昂呛?,別以為我會對瘋子有憐憫之心?!蔽以谡f這句話時,聲音不知不的染上了一絲空靈。但是我是一個披著天使外衣的惡魔啊,警局的都知道。同樣是一瞬間,又有一個人,在我的銀針下喪生?!澳悴慌略馓熳l嗎?”那群殺手中,有一個人問我?!昂?,天譴?我曾經殺過200個人?要是有天譴,恐怕早就有了?!蔽也恍家活櫟恼f。其實這就是前世的事情,我也是無意一說,沒想到晨曦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蔓蘭,盡快解決。我累了,先休息一下?!笨磥砝婊ū┯瓯栳?,需要強大的內力輸出,進入藍晶竟然才能使用兩次,以后必須加強修煉了。
“紫涵,打完了。”蔓蘭對我說?!鞍堰@些尸體丟到湖里吧?!蔽业姆愿赖??!笆堑??!甭m將他們丟到湖中去了?!白虾?,我們還玩嗎?”蔓蘭小心翼翼的問?!爱斎涣?,出來就是玩的嘛,不好好的玩豈不是太可惜了嗎?”我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妹子,咱們還沒比琴呢?”晨曦對我說?!鞍?,剛剛打架呢,沒告訴你,我叫唐紫涵。叫我紫涵吧?!蔽覍λ嬲\的說?!疤谱虾??我有個妹妹就叫這個名字,我是出來找她的。”晨曦對我說。“晨曦,楊萬里的詩,詭異的說話方式,修羅臺的武功套路……他究竟是什么人?”我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決定試一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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