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束了對郭大威的審訊以后,我和梅蘭君商定立即展開對劉冠軍的搜捕工作,因為我們在郭大威和柳晶晶身上都沒有發(fā)現(xiàn)靈異痕跡,首先對他的住處進行搜查,我們按照柳晶晶提供的劉冠軍的地址決定對劉冠軍住處進行搜查。
牽馬屯是一片老式的平房區(qū),劉冠軍的住處也就更簡陋了,是一個鐵皮簡易房的單間,房東領(lǐng)著我們來到了劉冠軍門前,房東掏出鑰匙開門的時候驚異的說道:“這房子沒鎖啊!”
我和梅蘭君等幾個人立即分開在房門兩旁,我喊了一聲:“劉冠軍,快出來!”
房門砰的一聲猛的被打開了,一個光著膀子的男子隨即沖了出來,我和梅蘭君見此情形同時出腿進行攔截,這個人也真夠慘的剛出門就撞到對面的墻上,癱倒在地上。我上前問道:“你是不是劉冠軍?”
這個人根本就沒有反應(yīng),過了一會我又問了一遍這人才茫茫然點了點頭。
劉冠軍被帶回大案組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了,不過我和梅蘭君顧不得一天的疲憊又立即開始了對劉冠軍的審訊。
我首先開口問道:“劉冠軍知道為什么抓你到這里來嗎?”
劉冠軍此時已經(jīng)完全清醒了過來,但頭上明顯的可以看出起了一個大包,他審視了一下我們簡短的答道:“知道!”
“知道?知道就自己說說吧!”我慢慢的說道。
“在公交車上偷東西,我就知道屈峰那小子早晚會把我咬出來!”劉冠軍沮喪的說道。
“偷東西?劉冠軍你認(rèn)為偷東西會被請進這里來嗎?”我這時才明白剛才他為什么這么合作。
“那是為了什么?”劉冠軍的表情顯得好像很無辜的樣子。
我明白這人是根老油條,你不當(dāng)場狠狠的掐住他,他就會千方百計的?;^,于是直接點他道:“你認(rèn)識郭大威和柳晶晶嗎?”
劉冠軍依舊好像很茫然的點點頭答道:“認(rèn)識,以前我們一個單位的!”
“那就說說你們之間的事吧!”我并沒有把話挑明。
劉冠軍舔了舔嘴唇道:“我們之間,我們之間怎么了?我們就是認(rèn)識罷了!”
我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心道這人真是不撞南墻不死心、不見棺材不落淚,因此問道:“你能給我們解釋解釋郭大威和柳晶晶這兩個人為什么給你5000元錢嗎?”
我本來以為劉冠軍這回應(yīng)該說些什么了,沒想到劉冠軍居然假裝糊涂的說道:“他給我錢了,還那么多?我怎么不知道,他什么時候給的?”
我真的不想再和他費什么話了,所以臉往下一沉說道:“難道你非要我把他們兩個人叫過來和你對峙你才說實話嗎?劉冠軍我告訴你沒有確實的證據(jù)我們是不會抓你的,你認(rèn)為這樣胡攪蠻纏就能蒙混過關(guān)嗎?”
“他們兩個已經(jīng)被你們也抓起來了?”劉冠軍此時已不是一臉迷糊像了。
“不錯,他們已經(jīng)什么都說了!否則我們怎么會找到你?”我答道。
劉冠軍眼睛有點黯然的說道:“哪我也只有實話實說了,他們是給了我5000元錢,讓我至少打斷彭虎輝一條腿,可我沒做啊,我真的什么都沒干!”
我冷笑了一聲說道:“你什么都沒干?我告訴你彭虎輝在幾天前已經(jīng)被人殺死了,你敢說這和你毫無關(guān)系嗎?”
劉冠軍愣了一下隨即卻大笑了起來,笑得前俯后仰,我氣的一拍桌子喝斥他不準(zhǔn)笑,盡管如此過了一會劉冠軍才止住笑說道:“我告訴你們這跟我毫無關(guān)系,我有證人!你們警察就是我的證人,你說說這好笑不好笑?”
梅蘭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訓(xùn)斥道:“劉冠軍你認(rèn)為這是什么地方?你覺得我們警察是被你隨便耍著玩的嗎?”
劉冠軍趕忙搖了搖頭道:“不是、不是,可你們警察的確是我的證人?。 ?br/>
“少廢話,趕快老實交代你的問題!我們警察為什么可以為你作證?那個警察可以為你作證?”我又拍了一下桌子道。
“別生氣、別生氣,你們聽我說嗎!郭大威是給了5000塊錢,我拿了錢以后根本就沒考慮什么時候去打彭虎輝,我心里琢磨要先好好的玩一把再說,什么事情都要靠后,沒想到那天我手氣不好5000塊全輸光了,我就準(zhǔn)備按照郭大威給我的地址去揍彭虎輝一頓然后再向他要錢繼續(xù)賭,沒想到我在那里守了半天也沒見到彭虎輝,于是我就坐公交車回去了,在車上我實在忍不住了就偷了一個錢包,倒霉的是包里一共就三十來塊錢還被當(dāng)場抓住給送到了上峰派出所,我在那里被關(guān)了十五天,今天才剛剛放出來,你說他幾天前被殺死的,怎么可能是我啊,沒想到我因禍得福了!要不誰能保證我說的清?”劉冠軍說完又得意的笑了起來。
“劉冠軍你少得意,你說得話我們會去核實,另外我告訴你就算你沒把彭虎輝怎么樣你也出不去了!還有現(xiàn)在說說你在公交車上偷東西的事吧!”我冷笑著嘲諷道。
劉冠軍的笑嘎然而止……
在排除掉劉冠軍的嫌疑后,我和梅蘭君第二天早早的就來到了紅園派出所了解于大功的有關(guān)情況,當(dāng)時負(fù)責(zé)此案的民警告訴倆人,因為于大功是個慣偷,盡管他那次盜竊金額并不多,但由于盜竊次數(shù)超過了三次因此被提起了刑事訴訟被判了三年徒刑,至今還在監(jiān)獄之中。也就是說完全排除了于大功報復(fù)作案的可能性,到目前為止看似可疑的線索全被排除。
“這個案子似乎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梅蘭君在車上對我說道。
“既然到了山窮水盡,那就離柳暗花明不遠了!我覺得我們可能疏忽了一些東西,必須重新進行調(diào)查。”我答道。
“疏忽?什么意思?”梅蘭君似乎不解的問道。
“我們可能過于關(guān)注當(dāng)時從彭虎輝朋友那里獲得的一些線索,的確這些線索也很吸引我們的注意,但是就因為如此才造成了我們的一些疏忽。當(dāng)時我們從他目前公司同事中沒有獲得什么線索,就假設(shè)了他現(xiàn)在所在公司中可能不存在什么重大嫌疑人,而沒有進行細致的調(diào)查,只著眼于了那些重大線索了, 這可能是我們今天困境的一個重要原因!”我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