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考慮了一下,把自己的famas步槍和劉明松的尸體埋在了一起,因為這種步槍使用的子彈在當時還沒有生產,而且舀著這種超時空的武器會引起人的懷疑,所以最好的辦法是扔掉。至于三八大蓋自己留了一支,其余的毀掉,子彈帶不了多少只帶300發(fā);香瓜手雷可是當時可遇而不可求的高檔貨,全留下;毛瑟手槍和勃朗寧手槍也全留下,這種近戰(zhàn)利器在戰(zhàn)場上可是保命的東西,而且子彈也好補充,也不會留下后遺癥;防毒面具留下,現在人劉浩對于日本的毒氣戰(zhàn)和化學戰(zhàn)可是不陌生;工兵鏟沒什么用,扔了。
整理好后,劉浩將所有的裝備打包整理,足有60公斤,幸虧劉浩的體能訓練從在軍隊就沒有拉下,60公斤不在話下,只是現在無法判讀自己的位置,而且繪制的軍用地圖的精度是在是不敢恭維。而這片丘陵剛才出現了八名日軍,基于鬼子不會單獨出動的規(guī)律,可以判斷這里必定有鬼子的大隊人馬,好在這里地形復雜易于隱藏,眼看夜幕降臨,如果能借著夜幕的掩護走出這里,與的部隊會和那是最好,不然等到天亮,鬼子有8名追擊的士兵未回,鬼子一定會派出大隊士兵搜山,屆時自己雖然訓練有素,但是想全身而退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當下打定主意,劉浩憑借戰(zhàn)術手表上的指南針辨別方向,沿著山間小道漸行漸遠。因此一夜無話,在行了一夜之后終于在旭日初生的時候走到了山腳下一處不大的村落。
村落里升起的裊裊炊煙似乎與戰(zhàn)爭壓抑的氛圍是那么得不相符,劉浩忽然有一種久違的感覺,想到自己的家也就是在這樣一個普通的村落里,不禁對這個村落產生了一絲親近之情。
劉浩走近村子,敲開了一所不大卻很干凈的農宅的門,開門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農婦,那農婦一見劉浩身穿軍裝,手持步槍,一副驚恐的樣子,連忙結結巴巴地說道:“老總啊,俺們都是貧苦農家,正經的人啊,可從來沒有干過什么通匪的事啊,老總一定要明察啊.”
“老總““通匪”?這農婦的一番話把劉浩說道云山霧罩,而后劉浩又立刻想起山東曾經是韓復榘的天下,當年韓復榘為了招兵買馬籌措軍餉,就以剿匪為名斂財,期間誤殺了不少人,看來韓復榘的剿匪事件對農民的震動也太大了,以至于現在韓復榘早就被人在開封槍斃了,老百姓也還想著這件事。
劉浩立刻解釋道:“大娘,你誤會了,我不是山東本地的,我是29軍,宋將軍部下,打鬼子的29軍。”
看到那農婦仍舊是一臉恐懼的樣子,劉浩不禁新生感慨,數十年的軍閥混戰(zhàn),導致民不聊生,人民對國民黨軍隊和政府的信任已經降低到了冰點,所以國民黨征兵的辦法就是抓壯丁、拉伕子,這樣的軍隊是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的,在抗日戰(zhàn)場上初期的屢戰(zhàn)屢敗也就不難解釋了。
看來這樣空講是不會有什么本質的突破的,劉浩干脆老實不客氣地裝起老總來了,他和那農婦說:“大娘,我趕路餓了,想找口飯吃?!闭f罷便進了門,那農婦方才醒悟,連忙招呼屋里還在睡覺的老頭子,只說是老總來了,要好好招呼。
那屋里的老頭子也是五十多歲,似乎見過點市面,不想老婦那般誠惶誠恐,而是不卑不亢地將劉浩引進了屋里。而后叫老婦擺飯擺酒,招待貴客。劉浩也不是真得要裝老總,見這老者又這份氣度也不禁佩服,要知道在那個年代有槍就是草頭王,一般的小老百姓是不敢如此和當兵的說話的。且韓復榘占據山東多年,山東基本上是屬于半獨立狀態(tài),韓復榘手下的軍閥兵多半是不講道理的,看這老者的打扮好似是鄉(xiāng)村的私塾先生,有幾分不懼大兵的酸氣卻也應當。早飯一般,地瓜、餅子、腌蘿卜。劉浩沒想到時隔半個世紀這窮山溝里的生活水平竟然沒有半分改變,只記得自己小時候在家時也是用此充饑。當下也不客氣,就著老者的老酒大吃起來。那老者忽然問道:“方才聽老總說,老總是隸屬29軍,是去打鬼子的,此話當真?”“那還有假?”劉浩回答道。
劉浩又問道:“請問老人家,這村子叫什么名字?這里里臨沂又多遠?”
那老人答道:“這叫李家溝,臨沂距此也有一百多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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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浩心想一百多里對于板垣征四郎的重型機械化師團來講只是一個不太遠的距離。自己在離此地不遠出發(fā)現日軍,也就說明歷史上的臨沂包圍戰(zhàn)也就要打響了。劉浩可不想放棄這場傳說中的大戰(zhàn),于是問到:“老人家可否指明去往臨沂之路?”
劉浩話音未落,在寂靜的村落里忽然響起一陣陣“賓勾”“賓勾”的聲音,其中還夾雜這機槍的槍聲和尖銳的爆炸聲。劉浩立刻反應過來——鬼子的大部隊來了!
劉浩立刻抄起三八大蓋沖出房門,爬上了那不算太高的茅草房的房頂,用那從famas步槍上拆下的瞄準鏡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