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人掉下去了!”緊追著喬安晴的那人見勢不妙,有些心驚膽戰(zhàn)的向后面跟上來的人求助。
“還能怎么辦?下去看看死沒有,只要還活著,都得把她給弄回去。老大要的東西還沒到手,人可千萬不能弄丟了!”
“好!”那人也明白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正準(zhǔn)備順著坡,慢慢摸索著下去看看情況。
恰逢其時,一陣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傳來。
聲音越來越近,朝著他們所在的這個方向而來。
這時,不遠(yuǎn)處的同伙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喊道:“別再管她了,有人來了!對方來了一大波人,趕緊走!”
本要下坡去一探究竟的兩人,瞬間嚇破了膽,那還顧得了喬安晴的死活,著急忙慌的跟著同伙一起撤離了。
那頭,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顧謹(jǐn)城和夜森帶來的人。
他們一接到消息,就去了倉庫,可是還是晚了一步。
喬安晴他們前腳剛走,顧謹(jǐn)城他們跟著就到了,演繹了一場完美的錯過。
他們沒敢多耽擱,乘勝追擊到了此處,一下就斷了線索。
“顧少,剛才就是跟到這里,就沒人了?!币股碱^緊皺,百思不得其解,好好的一群人,怎么說消失就消失了呢?!
顧謹(jǐn)城聞言,警惕的打量著四周。周遭漆黑一片,偶有微風(fēng)拂過草尖,惹得草叢輕微搖曳。
顧謹(jǐn)城慢慢的摸索著試探著步步行進,一點點的逼近陡坡邊沿。
驀然腳下一滑,驚得他迅疾收回了腳。
“夜森,電筒拿來!”顧謹(jǐn)城有些狐疑的從夜森手里接過了電筒,將光柱射向先前腳底打滑的地方。
他彎下腰細(xì)細(xì)的勘測發(fā)現(xiàn),他腳下所踩的泥土較之周圍明顯平滑很多,像是被什么大力摩擦過一般。
細(xì)看之下,還發(fā)現(xiàn)上面有些類似于鞋底紋路的圖樣。
顧謹(jǐn)城越是細(xì)察,就越是覺得自己氣緊,他也不明白這到底是什么緣由。
他漸漸的屏住呼吸,把光柱一點點的移向坡底。
眼前的一幕讓他怔愣當(dāng)場,腦中像爆破一般,瞬間空白。
就在怪石遍布的陡坡底處,昏睡著一個女子,頭腦因為被礫石大力撞擊的緣故,額角一片血肉模糊,殷紅的血水順著秀麗的臉龐蜿蜒而下,在手電筒冷光的映襯下,面朝著他的小臉,尤為的蒼白脆弱。
就像是天山一株即將凋零的雪蓮,看起來那么的美好而又可望而不可觸及。
“丫頭——,丫頭——?!鳖欀?jǐn)城像瘋了一般嘶吼著,縱身跳下,一個趔趄,又立馬不知疼痛的站起身來,飛奔著撲向喬安晴。
“丫頭,丫頭,醒醒,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丫頭!”顧謹(jǐn)城醇厚的聲音不知不覺間帶有一絲哽咽,一向深邃銳利的眼眸此時也變得迷蒙起來。
就如同他此時的心一般,迷茫又找不著方向。
任由他怎么叫,怎么喊,懷里的人兒都像睡死過去一般,渾然不知這一切。
“夜森,快去叫人!快去呀!”顧謹(jǐn)城突然想起了什么,仰頭朝著上面的夜森大喊。
“好,顧少,你照顧好喬小姐,我這就去!”夜森被顧謹(jǐn)城一聲大喊,叫回了神,表情恢復(fù)了一貫的肅然,立馬前去安排。
看著夜森離開,顧謹(jǐn)城又才將視線落在毫無生氣的喬安晴臉上。
“丫頭,你醒醒好不好,是我不對,我那天不該沖著你發(fā)脾氣。是我不好,你起來打我,罵我好不好?我就是個混蛋,混蛋!”
顧謹(jǐn)城一邊自責(zé)的自言自語,一邊拾起喬安晴綿軟無力的小手往自己臉上打,感受著落在自己臉上毫無力度的巴掌,他的心陣陣的抽疼。
像被蠱蟲啃噬一般,錐心刺骨。眼眶里的霧氣越積越厚,直至喬安晴的蒼白無力的面容消失在一片水霧中。
積蓄已久的噬骨思念和深重的自責(zé),一點點將顧謹(jǐn)城一向引以為傲的堅毅瓦解,任由一滴滴飽含深情的熱淚熨燙在喬安晴冰冷的臉頰上。
這是他第一次不想自己再那么的堅強,那么的無堅不摧。
這一刻他只想毫無保留的表達(dá)自己因她而有的喜怒哀樂,在他面前做一個有血有肉有弱點的人。
而那個弱點就是她!一切都不以為恥,只因甘之如飴!
冰涼的夜風(fēng)從臉頰拂過,顧謹(jǐn)城越發(fā)的收緊他緊摟著喬安晴的雙臂,一點點的扣緊,只想把她揉進骨髓,融進血肉。
“丫頭,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用余生好好待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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