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瞳不知道自己究竟哭了多久,反正等她徹底結(jié)束了這場哭泣后,原本煮好的湯都已經(jīng)變涼了,于是她只得重新加熱,好在粥還在熱的,有保溫著。
把粥和湯端上了餐桌后,秦思瞳看著君寂生看她的眼神還帶著一種明顯的擔(dān)憂,于是振作精神笑笑道,“姐姐已經(jīng)沒事兒,快吃飯吧?!?br/>
“姐姐,你為什么要哭?”他問道。
“因為我想到以前有個人,向我求婚了,可是我們卻永遠(yuǎn)都不可能結(jié)婚?!彼?。
“為什么不可能?”
“因為不愛了。”分手了,不愛了,再曾經(jīng)的過去,也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忘卻。
“沒關(guān)系,我也可以和姐姐求婚啊,我可以和姐姐結(jié)婚的?!彼?,“我一定不會讓姐姐再哭的。”
她一怔,只覺得心底,涌上著一種說不出的復(fù)雜,“那等你的病好了再說吧?!彼?,等到他的燒退了,那么一切也就化為了零。
吃完了午餐,秦思瞳稍稍收拾了一下,然后又給君寂生喂了一次藥。
在吃了藥之后,君寂生有些困了,秦思瞳讓他先去床上睡一下,可是他卻是堅持拉著秦思瞳要她和他一起睡。
她本想板起臉不答應(yīng),可是面對著他那充滿乞求的鳳眸,還有那可憐兮兮的表情,所有的話,就像是哽在喉嚨里似的,無法說出口。
好吧,他只是君寂生6歲時候的意識思維,并不是成年的君寂生,現(xiàn)在的他,根本就還只是一個孩子而已。她只能用這樣的話,不斷地安慰著自己,然后跟著他一起睡到了床上。
君寂生在藥效的作用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可是秦思瞳卻并沒有睡,她抬眼看著眼前的這張熟悉的睡顏,心卻是沉沉的。
昨天,他那樣沖進(jìn)她的房間,最后又那樣的離開。誰能想到,今天她卻和他會是這樣的相處。
她和他之間已經(jīng)徹底的結(jié)束了,她也不想再這樣糾纏不清下去。只有盡快地把他忘記了,把他們曾經(jīng)的那段感情徹底的翻篇了,她才能真正的開始重新生活吧。
“寂生,我不會再愛你了,不會了……”她的手指,輕輕拂過著他的眉眼,呢喃地說著,眼角卻是微微的濕潤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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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故恒看著闖進(jìn)自己辦公室的郁宣怡,有些頭痛道,“你來我這里干嘛?”
“寂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兒了?他今天沒來公司,卻是你給幫忙請的假?!庇粜_門見山地道。
郁故恒揚揚眉,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堂妹,消息倒是挺靈通的,“我昨天和寂生多喝了幾杯,他今天早上有點起不來,所以我給幫忙請了個假,有問題嗎?”
“就這樣簡單?”郁宣怡狐疑地道。
郁故恒雙手一攤,“你以為該有多復(fù)雜呢?”
“那寂生現(xiàn)在在哪兒?我要見見他。”她道。
郁故恒又怎么可能真的讓郁宣怡去見君寂生,要知道,現(xiàn)在那邊可還有個秦思瞳呢。
“你別給我瞎折騰了,我早就和你說過,你和寂生不可能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