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長得稀奇古怪的原住民外,我還注意到了這個被稱之為是集市的地方更像是一個坑,一個彈坑,但它并不是圓形的,從我所站的位置望下去,這個坑不算很深,但它的輪廓更像是一種三角形的形狀,而坑底那部分,應該是早已被他們踩踏成現(xiàn)在這模樣的,說不定這個坑本身應該就是呈三角錐的樣子的,只是這樣我就有點疑惑了,為什么會有三角形的彈坑,還是這并不是一個彈坑,只是一個純粹的坑,被他們開采出來的一個坑?
“那么,農(nóng)是要跟俺們一起下去嗎?”
“什么?我是應該呆在這里嗎?難道下面有危險?”
“不,不是,俺的意思是農(nóng)可以不跟俺們下去,反正俺們很快就會回來的?!?br/>
“是嗎,但我也想下去瞧瞧呢?!蔽依^續(xù)向下面望了一眼,下面看著似乎怪怪的,不過下去轉(zhuǎn)悠轉(zhuǎn)悠看看他們都在這集市上做些什么也不錯,權(quán)當是來旅游了。
“農(nóng)也想下去嗎?”他回頭看了看老爺子,“那也好吧,但農(nóng)記得可別亂跑啊。”
“沒問題啊,我還能跑哪去啊,這地方我都人生地不熟的,要是沒了你這個導游,我都不知道該往哪邊走了呢?!?br/>
“嘿嘿,那農(nóng)跟俺們就一塊下去了?!?br/>
說完,他便提起我和老爺子將我們各自安置在他的肩頭,小皮也是很配合著地低下了它的頭好讓我們從它頭上下去。我還以為圖爾會從小皮的頭上沿著它的前面那個暫且稱之為觸角的東西上滑下去,可沒想到突然地從那里冒了一個頭出來,一個似魚但又不像是魚的怪頭。
可以說這個頭是有史以來我見過的最丑的。一個烏漆麻黑的圓扁扁的頭,就像是個魚頭,但是上面長滿了坑坑洼洼的疙瘩,在它臉上還長了三只眼睛,但是我卻看不出他這眼睛長得有何規(guī)律,像是隨意被擺放在了它的臉上,一只在位于臉部的靠中間又有點偏右邊部分,而另外兩只雖然是在它的上面,但是一只高一點在臉部左側(cè),另外一只低一點位于臉部右側(cè),看的出低點的那只眼睛還比另外兩只會大一點,而且這只眼睛的眼珠子也很像是鼓溜溜的黑色的魚眼,另外兩個的就不好說了,我分辨不出是像何種動物的眼睛,但是卻湛藍得透亮,像是里面充滿著一片海。它臉上還長著兩個小洞,不仔細看的話大概都不會注意到,那可能是它的鼻子,就像是魚的小鼻子一樣,而他那寬寬的嘴巴也像極了魚的嘴,同時在他嘴邊還各自長著三根長長的胡須。
這是什么玩意,它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它應該不會是順著小皮的那個觸角爬上來的,畢竟那玩意都還沒著地,那么只剩下它是跳上來或者飛上來這兩種可能性了。雖說有個大保鏢在這里,可我還是不敢輕舉妄動,因為我對那個東西一點也不了解,就憑它那副丑陋的模樣,我就覺得它來者不善。
只見它快速地左右搖擺了下頭,然后竟嗖地一下飛快地爬了上來,動作非常得迅速。我這下才看清楚它的全貌。原來它是一種爬行動物,應該算是爬行動物的一種,看起來跟我差不多的大小,像是蜥蜴之類的生物,但是它的尾巴是那種圓圓扁扁的,而且整個身體也是烏漆麻黑的充滿這小疙瘩,不過它的身體上似乎還覆蓋著一層絨毛似的東西,在我看來,它全身上下也就只有那四只爪子算是比較正常點。
一個不留神,它刷地一下竄到了我們跟前。我被嚇得一動都不敢動,擔心它會再順著圖爾的身子爬上來,我不安地向圖爾問道,“圖爾,這丑八怪是什么玩意,怎么自個就跑上來了?”
“啊,這個家伙好像是誰來著的,俺不太記得了,老爹應該知道的。”
還沒等我倆向老爹打聽這家伙什么來頭,卻沒想到它竟然站了起來,不僅如此,我還沒料到它竟然還能夠說話,這個家伙竟然也是智慧生命體,而且關鍵還是他說的語言我也能夠聽懂,這真是奇了怪了,我更加得好奇他是什么了。
他說道:“我還以為是什么玩意呢,原來是巨鄂族的蠻小鬼。你個小鬼怎么會在小皮這里?怎么就沒見到卡庫那個老家伙呢?!?br/>
“我個老家伙不是就在這里?你個小崽的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瞎啊,也怪不得你,你們那族都是這毛病?!?br/>
原來他眼神不好,虧他還長了三只眼睛呢,結(jié)果沒一只是好使的。
“啊,原來你這老家伙跑圖爾肩上去了,我還真沒有發(fā)現(xiàn)你,不過這邊這個家伙又是什么玩意?圖爾,他長得和你有點像啊,就是小了點,他也是你們巨鄂族的,可是不對啊,他連鄂都沒有?!彼蝗坏卣玖似饋恚坪跏窍胍幼屑毜赜^察我,如果不是他站了起來,我會一直認為他只是一只爬行生物。“這個家伙,難不成是你們巨鄂族的那位巫祝,啊,竟然有幸見到那位傳聞中的家伙,看來我也是要轉(zhuǎn)運了。”
我一聽他說這個就知道他肯定是搞錯什么了,我怎么可能會是他們巨鄂族的巫祝呢,再說,雖然以前都是同一支系的,可到了現(xiàn)在體型跟樣子完全差了很多了,似乎我先前聽聞圖爾有講過他們那族的巫祝,好像在體型上是與普通的巨鄂族有所差異,不知道這又是怎么回事了。
我和圖爾相互對望了眼,然后便由圖爾向他解釋到:“他可不是俺們族的巫祝大人,他可是烏諾族的?!?br/>
“烏諾?怎么從來都沒聽說過,你個蠻小鬼也想忽悠我?”
“農(nóng)不信就不信,像農(nóng)那樣的瞎子能有多少見識?”
“什么?你個只懂蠻力的小鬼竟然敢說我沒見識?他肯定就是你們巨鄂族的巫祝了,你就承認了吧?!?br/>
“俺說了不是就不是,農(nóng)還想俺承認什么?農(nóng)個瞎子?!?br/>
“你們兩個小家伙這么想要爭論的話干脆換些時候再爭,我來這里可不是來看你們兩個給我唱戲的。我可是還準備早些趕到下一個集市去呢?!?br/>
眼看著圖爾和那個家伙快要陷入爭論之中的時候,這位老爹及時地將他們喊停了,還好老爹發(fā)話了,不然恐怕他倆真的可以在這里爭個半天。
“奎梭,這次你就給我們領個路就行了,其它的讓小阿爾來處理就可以了?!?br/>
“哈哈哈,好好好,就應該讓這個蠻小鬼當次差工。”
原來他是叫奎梭,就是不知道他這副模樣的會是哪個部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