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父接到一通電話離開后,簡母安撫著簡澄:“你是我和你爸爸唯一的孩子,簡澄,別讓我們失望。”
“媽……不是我不努力,商嶼他現(xiàn)在很討厭我,不容許我靠近,他喜歡的只有姜糯?!?br/>
她到底哪里不如姜糯?
堂堂簡家大小姐,輸給一個勞改犯,簡澄憎惡的攥緊拳頭。
“商嶼只是一時新鮮,就算他真的喜歡姜糯,也有厭棄的一天,記住,必要時刻,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別讓你爸爸失望,未來整個簡家都是你的?!?br/>
簡母意有所指。
簡澄抓住簡母的手,問出了心里一直想問的問題。
“媽……大哥的死,和你有沒有關(guān)系?”
眼前的簡母不動聲色,她眸光淡淡的望著簡澄,手掌覆蓋在的掌心:“簡澄,話不能亂說?!?br/>
“抱歉,媽……是我不對?!?br/>
“乖孩子,身在豪門,猶如身在漩渦中,沒有一個人可以獨善其身?!?br/>
“受教了,媽……我知道我該怎么做了。”
簡母見狀,她很欣慰的點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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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集團。
“秦總,就是這樣。”
“這個項目你去跟進。”
“是?!敝黼x開辦公室后,裴書漾終于開口道:“嶼哥,你真的要……簡家那邊不會同意吧。”
“在商言商?!?br/>
秦商嶼端著咖啡,淺淺的嘗了一口,裴書漾挺感慨的,擺脫簡家是天大的好事,那些吸血鬼,早甩掉早干凈,這些年看在簡堂的面子上,嶼哥對他們過于寬容。
“嶼哥,小嫂子還沒有跟你回家嗎?”
“哪壺不提提哪壺。”
裴書漾挑眉一笑:“哎,不作不死。”
“……”
“對了,嶼哥,我聽說趙家那位極品從道觀回來了,應(yīng)該是還俗了?!?br/>
“和尚才會還俗?!?br/>
“啊……是嗎?沒事,總是趙慕回來了,他是趙總最寵愛的兒子,他回來后,趙野的處境難嘍?!?br/>
趙家的事情,秦商嶼沒興趣知道。
“king那邊情況怎么樣?”
“我們已經(jīng)放出聲,相信他們很快會有所行動?!?br/>
“不必留情?!?br/>
“好嘞?!庇袔Z哥這句話,他們可以大顯身手嘍,king那個狗東西,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抓住。
稍后,秦商嶼前往皇甫家,他是來接姜糯的,皇甫老爺子對秦商嶼一直很滿意。
他拉著秦商嶼一起下棋。
老婆不在,秦商嶼的心挺飄的。
“年輕人,要穩(wěn)啊?!?br/>
老爺子意有所指的一句話,點中他的心思,他慚愧道:“是我亂了分寸?!?br/>
“動心則亂,我理解。”皇甫老爺子笑容燦爛,一老一青,下的很是開心。
從外回來的姜糯,知道秦商嶼在這里時,她悄悄的望著窗前的秦商嶼。
一局結(jié)束后,皇甫老爺子打發(fā)走了秦商嶼。
出去后的秦商嶼,驚喜的望著姜糯,但姜糯加快腳步走遠,秦商嶼緊隨其后。
他上前一只腳夾在門縫位置。
稍一用力,推開房門,反手上鎖,他笑盈盈的走近姜糯。
“你……這里是我家?!?br/>
“也是我的家,老婆,我好想你啊。”秦商嶼緊緊的抱住姜糯,深深的嗅著她身上的芬芳,低啞的嗓音響在她耳畔。
姜糯被他突如其來的擁抱嚇得半晌回不過神,她雙臂抵在男人胸膛處,使勁推搡:“你干嘛?趕快松開,大白天的,你別……”
“別什么?”
“你……流氓。”
“老婆,小別勝新婚?!焙螞r,老婆差點飛了,再次抱住姜糯時,他迫切的想要做點什么,只有這樣,他才深切的覺得姜糯是屬于他的,是他一個人的。
“你別這樣,你……唔!”
姜糯剛想推開他,秦商嶼便捧起她的臉吻上去。
“唔唔……嗯……”姜糯被迫張嘴呼吸,卻又被秦商嶼趁虛而入。
她掙扎,秦商嶼雙手環(huán)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牢牢控制在懷中,任憑姜糯怎么抗拒都沒有用。
“唔!”
他突然伸手扣住她的脖頸,低聲警告:“寶貝,老實點,否則就地正法。”
男人嗓音沙啞性感,語氣危險。
姜糯立馬僵硬住,秦商嶼見此,露出了迷之微笑。
他松開手后,她急促喘息,雙頰染紅,白皙的額角滲著密汗。
她不停地揉著自己的嘴唇,怒瞪向秦商嶼:“你屬狗的嗎?”
秦商嶼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湊到她耳畔,曖昧的低吟:“只怪老婆太迷人?!?br/>
“油嘴滑舌。”
她白了一眼秦商嶼。
手機響了一下,姜糯劃開手機看到上面是項西樓的消息后,她回了一個字:好。
秦商嶼瞬間吃味:“你們什么時候加上的微信?”
“今天……秦先生,他是我的病人,你能不能不要多想???”
隨即傾身壓了上去。
“不許和他走太近。”
“為什么?”姜糯眨了眨眼睛。
秦商嶼瞇起眼眸,目光陰沉,似乎在隱忍著某種情緒:“你是我的?!?br/>
姜糯撇了撇嘴,嘀咕:“真霸道。”
秦商嶼捏緊她柔嫩的下巴:“糯糯,你太美好了,我不想別人看到你,任何想跟我搶你的人,他們都該死?!?br/>
“秦先生你多慮了,項先生有喜歡的人,那個人不是我?!?br/>
這幾次的聊天,她才肯定!
秦商嶼抿唇:“真的?”
“真的啊。”
他滿意的勾了勾唇角。
姜糯看到他這個表情,頓覺心底發(fā)軟,不由自主朝他湊近,仰頭在他側(cè)臉上親了口。
這算是哄他嗎?
他挑眉:“就這么點甜頭打發(fā)我?”
她眨眨眼:“那……那你想怎樣?”
秦商嶼勾唇,慢條斯理的靠近她耳邊,低喃:“我現(xiàn)在去洗澡,我們一起?!?br/>
姜糯聞言,羞憤欲絕。
“我才不要。”她扭頭躲避秦商嶼灼熱的呼吸:“秦商嶼,你不要臉!”
“那我現(xiàn)在不要臉?!?br/>
說罷,秦商嶼重新覆上她柔軟的唇瓣,撬開她的牙關(guān)攻城略地,纏著她糾纏許久,直到姜糯幾乎窒息,他才依依不舍的放開。
姜糯癱坐在床沿邊,嬌嗔地瞪他:“禽獸?!?br/>
“好吧,如你所愿?!?br/>
“……”這個男人,她還沒說原諒他呢?不要臉!
回來的皇甫英其拎著一只大胖橘回來,他興沖沖的奔向姜糯的臥室。
剛要敲門時,他聽到里面?zhèn)鱽硪坏佬⌒〉钠婀值穆曇?,這個聲音……
皇甫英其萬花叢中過,再熟悉不過。
他當(dāng)場黑著臉,使勁拍門:“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