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猜到了什么。
伍秋看到她那個動作,笑了起來,一把抓向手包,和手包一起掉下了海里。
噗通的落水聲響起來的那一刻,顧安暖電光火石間,知道自己跳下去,是唯一把事態(tài)最小化的方式。
但是現(xiàn)在她不僅手開始僵硬了,連身體都有些不受控制了。
她被下藥了,喝的那杯飲料里,加了麻醉的藥劑。
所以伍秋才會那么大費(fèi)周章說什么要和好,就是為了讓她喝下那杯果汁。
服務(wù)生被買通了。
該死的!
她剛才該記下服務(wù)生的臉才對。
偏偏她的注意力在伍秋身上。
沒有注意到杯子也落在甲板上,摔了個粉碎。
跳下去也許會平復(fù)風(fēng)波,可是如果沒有人及時相救,她也許真的會死。
她不能賭,不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不管發(fā)生多大的事情,她都有必須活著的理由。
所以這一次,她認(rèn)栽。
顧安暖努力地攥了下手,她考慮得多,但是實際上只過去一兩秒鐘。
落入水里的伍秋的聲音,凄然悲慘的叫喊聲刺入了耳膜。
“救命?。?!”
霍司琛在遠(yuǎn)處稍微看了兩個人幾眼,見兩個人笑容滿面地說話,就稍微放松了下,根本沒料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聽到伍秋的呼救,霍司琛急匆匆的到了顧安暖身邊。
他扔掉西裝外套,跳下水的一系列動作非常的快。
快到顧安暖只晃眼看了他一個擦肩,霍司琛就已經(jīng)跳了下去。
他帶起的風(fēng)讓顧安暖心顫。
雖然她已經(jīng)不在乎了,對他會如何判斷已經(jīng)不在乎了。
可是這一刻,她想到以前霍司琛在她和伍秋之間,所做出的種種選擇,也不禁會想這一次霍司琛會怎么做?
會不會狠狠的給她一巴掌?
霍司琛跳到水里,把伍秋抓了起來。
伍秋緊緊地?fù)ё∷牟弊樱瑴喩砩l(fā)抖,可憐至極。
船上的船員這時候跑了過來施救,副州長和賓客們也全都聚集向這里。
顧安暖站在船邊,一動不動地看著水中的兩個人。
四周的議論聲嘈雜紛起。
“那位小姐是叫伍秋的吧,是霍總的女朋友,為什么會落水???”
“我剛才看到顧安暖和她說話來著,之后她就掉下去了。”
“什么掉下去了,我看到了,是她推下去的,趁著船搖晃的時候推下去的?!?br/>
“不會吧,她也太囂張了?!?br/>
“嘖,拍了霍氏投資的電視劇,拍了廣告,就以為自己能變成鳳凰,覺得自己能成為霍太太了,不自量力?!?br/>
“這么說她和霍總有一腿?”
“我看人家根本不搭理她,就是她自己想要勾搭人家,長了一臉狐媚樣,見了男人就忍不住撲上去了吧?”
顧安暖微昂著頭,完全不在意這些對話。
百里月剛才走得有些遠(yuǎn),見賓客們都聚集到一處,他疑惑地蹙眉,問:“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彼磉叺娜思娂姄u頭。
百里月的心里有點(diǎn)擔(dān)心,放下酒杯走向人群中心。
不會是顧安暖出什么事了吧?
雖然不希望是這樣。
百里月覺得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