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是李炎的弟弟?!”陸易揚吃了一驚,臉上的驚恐漸漸地彌漫開來。
“哈哈哈,是不是悔恨當(dāng)初沒有仔細(xì)檢查一遍?落下我這個漏網(wǎng)之魚?”
李灼瘦弱的身材此時卻越發(fā)的詭異,不知是不是自己今日能得以親手殺滅家之賊的緣故。
全身抖了起來,也許是力氣實在太過大了,握著刀把。
“哼,你這么點人怎么和我打?”陸易揚看了他身邊的十多個人,即便是剛才和我們打了一場,陸易揚手下至少還能有幾十個人能站起來再打。
何況剃爺云濤黑痞這樣的人還保持著力氣,只是小剃爺被我捅了一刀,已經(jīng)有些不好受了。
“你當(dāng)我李灼是傻子嗎?我這么點人當(dāng)然打不過你,可是現(xiàn)在呢!”李灼突然大吼了一聲。
那種聲音能讓人刻入骨髓,因為他看似弱小的身板卻能從內(nèi)而外的喊出一聲。
只見陸易揚那邊一半的人瞬間到了李灼那邊,其中有幾個小頭目我也會認(rèn)識的。
比如瞎子黑痞,尤其是黑痞,他的反叛絕對是陸易揚沒有想到的,畢竟黑痞也是蠻早跟隨他的。
而且黑痞一直盡心盡力的做事,雖然現(xiàn)在黑痞反叛了,但陸易揚依舊不太敢相信。
“哈哈,你沒想到你的得力助手也反你了吧?”原來黑痞本是跟著陸易揚的,可黑痞本來也不是那種趨炎附勢的人。
聽見李灼說出陸易揚是怎么當(dāng)上城東老大還滅李家以絕后患以后,就有些動搖了。
畢竟他原來以為的老大是這么一種人,自然不太好受,漸漸地就起了反心。
而黑痞突然對陸易揚盡心盡力,也是為了取得陸易揚的信任,黑痞不僅在做事的時候撈點好處。
而且有時候也結(jié)識一些別的人,好一起策反陸易揚,而陸易揚估計要吐血了,自己一直信任的黑痞居然會反叛自己。
“黑痞我?guī)悴槐楹畏次?!”陸易揚拳頭已經(jīng)握的發(fā)響,若不是經(jīng)歷過大事是非的事情成就了忍耐。
估計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沖上去,和黑痞打一架,甚至你死我亡。
“哼,我黑痞不是什么漢子,但至少不會助紂為虐!”黑痞沖陸易揚冷笑了一聲。
“我怎么了你就助紂為虐了!”陸易揚終于吼了出來,似乎太陽也被震撼到了,用云朵遮住顏容。
“哈哈哈,好一個我怎么了,三年前用手段當(dāng)上了城東街主,這不是我老大能干出來的事情,你不配做我老大。”
黑痞一心要反,因為他曾經(jīng)投靠陸易揚,就是像做成陸易揚一樣,可是后來聽李灼這番話。
所謂道不同而不相為謀,黑痞自然不可能在為陸易揚效力了。
“啊哈哈哈,我陸易揚半生戎馬,是滅了李家上下,可是李炎當(dāng)時耍了什么手段!指使宮鎧抓了我妻子,在對陣時,他用我妻子威脅我!”
陸易揚朝著天苦笑起來,有種被千古冤枉了的感覺,又有些瘋癲,笑世人愚笨。
黑痞沉默了一會,他沒有聽起任何人說過這段回憶,李灼也沒有告訴過他。
滅李家的來龍去脈是為了報陸易揚妻子的仇,雖說有些過分,但是堂堂男兒用綁架來威脅陸易揚,確實不是什么好漢英雄。
若是問為何原有滅李家上下,那全部的責(zé)任也全在李炎身上。
“李灼,你為什么騙我?!焙谄褪沁@個性子,不會轉(zhuǎn)彎也不會隱忍,所以就直接說出來。
李炎不是什么好人,他弟弟自然也不是什么善茬,聽黑痞這話里有幾分懷疑的語氣。
李灼這個生性謹(jǐn)慎的人自然留不得黑痞的存在,但是他沒有直接表達出來,而是笑著接近黑痞。
就好像要說悄悄話一樣,一點異樣也察覺不出來,黑痞畢竟性子直,也沒當(dāng)回事。
李灼慢慢的把嘴巴湊到黑痞的耳朵邊上,突然殺氣驟起,李灼藏在袖子里的小刀全部刺進了黑痞的身體里。
雖然刺在肚子上不能立刻就要了黑痞的命,但等下的惡戰(zhàn)中,他誰也幫不了。
黑痞沒想到李灼會如此陰險,強忍著痛意,推開李灼。
“黑痞!”陸易揚才發(fā)現(xiàn)黑痞的異樣,驚天似得大叫一聲,他知道黑痞是不了解情況才反叛自己的。
如果他愿意回來,陸易揚絕對還會重用黑痞,可是現(xiàn)在,李灼卻要殺黑痞。
“恩老大,黑痞不忠,愿以一死,只是我不想死在陰險之人手里”黑痞虛弱的說完這段話后。
想也不想的就掏出了自己的匕首,在自己的脖子上輕輕的抹動了一下。
血如噴泉,飛射濺了出來,染紅了一片地面,黑痞之死也徹底激怒了陸易揚的野性。
陸易揚如同餓虎般的沖過去,李灼笑了笑,因為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李灼的兩名手下要去攔住他,以為自己的力氣就能攔住陸易揚?
生氣的陸易揚就好像猛獸一般,他熟悉的扭斷了兩個人的脖子,僅僅一瞬間的時間。
李灼已經(jīng)吃驚了,他知道陸易揚的實力,要弄死兩個小嘍啰根本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可是他不知道,他竟然能不拖泥帶水的瞬間弄死兩個小嘍啰,而且沒有一刻停止的意思,直接沖到了黑痞的身邊。
陸易揚哭了,三年來,他已經(jīng)忘記了眼淚是什么味道,可是這次,他哭了。
一個城東街主,一個傷痕滿身的硬漢子,他為了兄弟,哭的像是失去了全部一樣。
“李灼!我要你死!”陸易揚抱著黑痞的尸體,低著頭地吼了一句,不得不說他身上的殺氣,似乎凝聚了黑痞的那一部分。
比以往更加濃重,比以往更加可怕,就連剃爺也不曾見過陸易揚這副模樣。
“哈哈,給我打!”李灼站在眾人后面,笑著一聲令下,自己卻站在原地沒有動手。
陸易揚里李灼的人最近,而且他是頭頭,稍微懂點的人都知道擒賊先擒王。
那群人自然不會傻到跑到遠(yuǎn)處去打那些陸易揚的手下,直接沖著陸易揚跑了過去。
“我要你們都死,已給黑痞下葬!”陸易揚徹底的從內(nèi)心暴吼了一聲,像是響徹了整條街的霸氣。
陸易揚以反人類的速度站起來沖到一個人的面前,一拳兩拳三拳
那個人哪受得了這種沖擊,很快就被打的沒了神智,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不在動了。
另一個小嘍啰見陸易揚后背沒有防備,想去偷襲,可是他算什么東西,能傷的了陸易揚?
陸易揚直接轉(zhuǎn)身,反身一拳就打在那個人的下巴上,直接被打的昏過去了。
“沖過去保護老大!”剃爺這才反應(yīng)過來,立刻喊了一聲,就帶著剩余的殘兵敗將沖了過去。
別小看了這支殘兵敗將,因為黑痞觸動了許多人的內(nèi)心,陸易揚的手下都抱著有死無生的決心沖過去。
一下子李灼的人到損失很大,李灼這下子就笑不出來了,他哪里知道一個小小黑痞會壞了一鍋粥。
更沒想到,即使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一場惡戰(zhàn)的陸易揚手下,居然還虎虎生風(fēng)。
陸易揚越打越勇,一時間居然沒人靠的近他,陸易揚練過幾年的拳法,出拳極重。
漸漸地陸易揚的殺心仍在,可是他的拳頭已經(jīng)打爛了,別看都打在人身上衣服上面。
打久了你拳頭就會紅腫,一般人已經(jīng)是受不了了,可是陸易揚愣是打的拳頭出血還是緊緊的握著。
就好像一頭野獸,在與另一頭野獸廝殺一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可是李灼比他哥哥更加陰險狡詐,看見陸易揚已經(jīng)快要支撐不下去了,撿起地上一把砍刀,慢慢的笑著走向他
說:
每日一簽:歲月落盡了繁華,鮮血染透了戎甲,誰能為你君臨天下?求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