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斯江出來后,局長熱情的相送,在門口跟局長寒暄了兩句,局長一副討好的樣子,榮斯江看的厭惡,表面上卻仍舊在微笑著。
“唉?你剛才說這錢包是誰?”
“還能是誰的,就剛才那個小姑娘的唄?!?br/>
兩個穿制服的警察從榮斯江的身邊經(jīng)過,手中拿著錢包,其中的一個警察恍然大悟的說道,“是剛才那個被一個富家子弟撞的小姑娘吧?!?br/>
“對,就是她!我待會兒得去聯(lián)系下她?!?br/>
局長正在跟榮斯江說著話,見榮斯江的目光落在兩個遠(yuǎn)去的警察身上,聽到他們的對話時,心里一驚。
這有錢人的是非哪里是容許他們能在背后嚼舌頭的,人家一句話就能讓你從哪里來的滾回到哪里去。
局長忐忑不安的看著榮斯江,“榮總,你看這……”
不待局長說完,榮斯江大步向剛才的兩個警察走過去,那兩個警察轉(zhuǎn)過身,見這個男人是跟自己的局長在一起的,頓時也被嚇住了。
雙手微微顫抖著,錢包要掉不掉。
榮斯江渾然不在意他們的表情,黑眸緊緊的盯著手中黃色的錢包,“這個錢包交給我吧,是我的表弟撞的人?!?br/>
兩名警察看了看局長的眼神,局長示意趕緊給他,拿著錢包的警察雙手將東西奉給榮斯江。
榮斯江打開錢包,一看就看到了身份證上的照片以及名字。
照片上的人跟本人長得差不多,只是照片上多了幾分稚嫩,而本人多了幾分老練。
顧和歡,和歡,合/歡,名字倒是挺有意思的。
……
這邊公司里,大家全都去吃飯了,辦公室里就只剩下一個顧和歡。
顧和歡撩起自己的褲管,發(fā)現(xiàn)整個膝蓋都烏青了,劃破了一條很大的口子,好在不深,只流了點(diǎn)血便止住了。
跑到女廁里,處理完傷口,顧和歡重新坐回位子上,餓的頭暈眼花,今天早上出門的太早了早飯也沒來得及吃,無聊的在網(wǎng)絡(luò)上看美食節(jié)目,本想著望梅止渴,不料越看越餓。
錢包掉了是一件大事,倒不是因?yàn)槔锩娴腻X,而是里面的證件,重新辦起來很麻煩,顧和歡想著下班回一趟警局去問問,錢包很有可能是落那兒了。
下班,公司的同事相約一起去聚會,顧和歡掛念著錢包的事情,拒絕了。
匆匆趕到了警局,找到今天給自己做筆錄的警察,那人說道,“錢包確實(shí)掉我們這兒了,本來我是想打個電話給你讓你過來拿的,結(jié)果錢包被撞到你的小伙子的監(jiān)護(hù)人給拿走了?!?br/>
撞到自己的小伙子的監(jiān)護(hù)人,豈不是今天早上她撞到的那個人!
想起那張冷冽英俊的臉,顧和歡就沒了思考能力,想著他干嘛要拿自己的錢包啊。
離開警局,顧和歡直奔往自己的家里,今天白天都沒有吃過東西,肚子早就餓扁了,打開冰箱,發(fā)現(xiàn)里面什么都沒有。
于是她又去了超市采購。
入夜,天邊又飄起了鵝毛大雪,顧和歡已經(jīng)躺在溫暖的被窩里,拿著筆記本在看電視了。
而在市中心這邊繁華的街市上,顧和歡的幾個同事們正在一家酒吧里聚會,氣氛良好。
公司的小李對顧和歡印象很好,想要有追求的意思,見顧和歡沒來,不由得失望的問在公司里與顧和歡處的好的關(guān)桐,“顧和歡今天怎么沒來?”
關(guān)桐正在與別人玩骰子,輸了,爽快的喝酒,聽到有人問她,她沒聽清楚,就大聲問道,“你再說一遍。”
大廳里音樂震天響,小李對著關(guān)桐的耳朵大聲的重復(fù)了一遍。
關(guān)桐奸笑的看著小李,大聲的吼道,“和歡啊,她的錢包掉了,去找錢包了?!?br/>
小李聞言,臉上劃過失落之色,關(guān)桐瞧在眼底,立馬女漢子般的揪住小李的領(lǐng)子說,“說,你是不是對我們家和歡有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