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上官靖慧的臉色才陡然蒼白了起來。是啊,這一切,她怎么就沒有想到呢……
搬去無憂閣這倒不是最讓上官靖慧擔心的,最讓上官靖慧擔心的是鶯兒等人和無憂的宮女們。她和無憂都是公主,可以一直到了箜國皇宮都不露面,可是這些婢女們都不行。公主出嫁,貼身婢女都是要嫁過去的。
而且替嫁之后,上官靖慧應該如何在隋國自處,這些都是問題,不得不解決的問題。
上官靖慧想的頭痛欲裂,卻看著慕容云書在一旁笑的十分燦爛情不自禁的有些生氣,嘟著嘴,道:“我這邊倒是忙的焦頭爛額,想的頭暈腦脹了,你倒是還開心的很嘛。”
上官靖慧一邊說,一邊調(diào)皮的扯動著慕容云書的頭發(fā),一根接著一根,有想要把他的頭發(fā)都拔光的態(tài)勢。
慕容云書猛然感覺到針刺一樣的疼,正想要說些什么,卻看見上官靖慧正在笑嘻嘻的扯自己的頭發(fā)。
慕容云書雖然是不少這幾根頭發(fā),可還是有些好氣又好笑的道:“慧兒,你這是在干什么啊?”
上官靖慧有些茫然的看著慕容云書,笑道:“我這是在干什么,難道你都沒有看出來嗎?”似乎當真生怕慕容云書不明白,上官靖慧笑道:“有些人看著我生氣很高興的樣子,那我就不得不為某些人找到高興不起來的理由了?!?br/>
慕容云書嘆了口氣,道:“好啦。我哪里是在高興了,我這是在為你想辦法,難道慧兒你都看不出來嗎?”
上官靖慧停止了扯慕容云書的頭發(fā),皮笑肉不笑的道:“那你現(xiàn)在是想到了辦法,還是沒有想到辦法啊?”
慕容云書挑了挑眉毛,笑道:“自然是想到辦法了。若是沒有想到辦法,哪里還敢在慧兒你面前囂張啊?!?br/>
上官靖慧哼哼唧唧的道:“這樣自然是最好的。說吧,你到底是想了什么辦法?”
慕容云書嬉笑道:“慧兒你親自猜猜看,我到底是想了什么辦法來著?”
上官靖慧翻了翻白眼,道:“你不說就算了,我也不要去想辦法了。橫豎到了日子,我直接上花轎得了?!?br/>
慕容云書著急的拉著上官靖慧的手,道:“好了,慧兒,我是和你開玩笑的。”
上官靖慧道:“說吧,究竟有什么好辦法?”
慕容云書笑道:“其實也算不得什么好辦法。這辦法就是偷梁換柱。”看著上官靖慧豎起來的眉毛,慕容云書笑道:“慧兒,你別著急。我說的偷梁換柱,并非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的。我說的偷梁換柱是在隋國皇帝知道的情況下偷梁換柱。不然,等無憂公主嫁出去之2后,你在隋國的處境也堪憂啊。你這樣的做法,不光光是破壞了兩國的邦交,更加是在挑戰(zhàn)隋國皇帝的威嚴。所以我覺得,還是告訴他最好。”
上官靖慧皺眉道:“這樣合適嗎?他未必會支持我?!?br/>
慕容云書笑道:“這就要看賢妃娘娘的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