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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基圖重口味 歐美帥哥 行了我知道了福澤汗顏打

    “行了,我知道了,”福澤汗顏打斷我的話,“沒必要繼續(xù)了?!?br/>
    我點點頭,識趣的退到一邊。

    可地上的碎片可就不是特別的識趣,在我往后退的時候,它狠狠的絆了我一下。

    我整個人一趔趄,好懸沒一屁股坐到地上。

    我狼狽的瞟了地面一眼,一紙信箋吸引了我的注意。上前幾步,我撿起了它,抖下上面的灰塵。

    “太宰先生,社長?!币妰扇耸帐昂昧恕懊呵颉保医械?。

    兩人回頭,用目光詢問,我見狀高舉晃動著手中的信。

    滋——

    監(jiān)視結束。

    我松了一口氣。

    “拆開吧,司葉?!备蓯灺暤?。

    “是?!蔽覠o視信封上顯眼的信鴿logo,拆開了它。

    里面只有一片薄薄的紙,上面是一行威懾性極強的字。但很可惜,這行字遇到偵探社后,就沒那么可怖了。

    信的內容如下;

    「我將代替你們每一個人?!埂獥|井基次郎。

    “梶井?他?”我下意識說出口。

    “不是Mafia。”福澤搖頭。

    太宰附和的點頭,嘴角莫名勾起一個微笑:“我還以為是什么呢,原來是這么普通的一封信啊?!?br/>
    “怎么?”我問。

    “司葉,”太宰沒直接回答我,“今晚你回Mafia,把這封信交給森......總得讓他們和偵探社站在一個起跑線才好啊,不然游戲就沒意思了?!?br/>
    “明白了?!蔽尹c頭應下。

    “記住哦,一定要假裝是你偷出來的~”

    “了解?!蔽野堰@封信揣進懷里。

    福澤對著窗外,長嘆一口氣。影子被太陽聚成濃重的一點,倍顯凄涼。

    怎么回事,我心說,莫名想笑呢。

    ......

    港口黑手黨的夜晚。

    我換上一身黑衣,緩步行走在Mafia的商業(yè)街。

    今日懷表纏的松松垮垮,在手臂上晃動,迫使我清醒。

    旁邊有人打起來了,喧鬧一片。

    我好奇的停留片刻。

    只見兩個紋身的壯漢一拳一腳的掙扎,不僅沒有足夠力道,動作在我眼里也是慢的有些過分。

    這就是普通人的力量啊,我不由得感嘆。

    “霧原?!?br/>
    “啊?!蔽殷@叫一聲。

    我看的太過入迷,以至于中也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我身后,我都一概不知。

    “跟我來?!彼麕ьI著我,走出商業(yè)街。

    “你怎么逛到這里來了?我不是說讓你直接到總部等我?!彼恼Z氣露出幾分責備。

    “我迷路了?!边@是實話。

    “你啊......”中也蹙眉,頭疼一般扶住額頭。

    “我看見太宰了。”我冷不丁冒出一句話。

    “嗯,”中也強裝淡定,但氣息卻是難以平靜,“沒認出你吧。”

    “沒有,他認為我是渡邊司葉,”我淡淡的答道,“他當年究竟為什么叛逃?”

    “......我也不是很清楚?!彼烈髌蹋鸬?。

    走到了Mafia大廈,門口警衛(wèi)看見我和中也后都鞠躬放行。

    “中也干部,霧原干部?!?br/>
    我側目,打招呼這小子我認識。記得我來鬧場子的那天,他被我一腳踹倒來著。

    那人看我注意到他,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顫。

    “我有這么嚇人嗎?”快到辦公室,我如是問道。

    中也聞聲,有些好笑的回頭看了我一眼:“你總板著臉,的確有點嚇人?!?br/>
    “板著臉就是嚇人嗎?”我無力聳肩。

    “嗯,”中也思考道,“不好說啊,這個問題。”

    “那好吧。”我不再繼續(xù)問。

    森鷗外辦公室的隔壁就是干部們的辦公室,印象中,我還是第一次來這里。

    這間屋子雖然裝飾優(yōu)雅簡約,但卻少了人氣。

    很明顯,Mafia的干部們并不是很喜歡呆在這里。

    “雖然簡陋了點兒,但在這里交流信息會相對安全一些?!?br/>
    “簡陋?”我吃驚的張開嘴。

    這人在開玩笑嗎?這裝修可比偵探社好多了!

    怎么辦社長,我好想變成真正的臥底。

    我愣神的時候,中也從一旁拖過來兩把椅子,自己坐在其中一把上。

    我坐在了另外一把,從懷里掏出了那個信封。

    中也蹙眉拆開信,我則詳細的和他講述發(fā)現(xiàn)這封信的始末。

    “是這樣么?!敝幸餐ㄟ^我的話,以及那封信,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緣由。

    “所以那天的那個復制品其實是想要干掉我嗎?”他問道,眼里的光閃爍不定。

    “我不是很清楚?!蔽野慈嗵栄?。

    “我感覺這封信可能有所隱瞞,”中也搖頭,嘴開合了好幾次,終于說了出口,“你可能不記得了,但有一次,你我太宰都在場,但他卻先追的你?!?br/>
    “是么。”我答道。

    他說這事我記得,就是太宰纏著我英雄救美的那天。

    話說回來,也不知道那家中餐館的老板娘被發(fā)現(xiàn)身份后,餐館是否還開著。

    “嗯,而且,”中也繼續(xù)補充道,“這個圖片我看了,這個黑炭和你發(fā)現(xiàn)那個簡直相差無幾?!?br/>
    他說的圖片是我今天“偷偷”拍的,圖片的內容是煤球正在籠子里罵罵咧咧的掙扎。

    “是么,那這么看來果然是信鴿的手筆啊……”我喃喃道。

    “不過,他們的要是目標是我,先追的我的話,”我躊躇著開口,“要不要拿我當誘餌......”

    “不可能!想都別想!”中也打斷了我的話,看起來有些急躁,拳頭發(fā)出咔咔的聲響。

    “可以可以可以,只要你別揍我就成?!蔽覈樍艘惶L拐\的舉起雙手,求饒道。

    “嘖,板著臉求饒的話,會比太宰還欠揍啊,”中也白我一眼,“話說,來都來了,要不要切磋切磋?”

    “還切磋?上次我可是被你一拳達到吐血啊......我們還是繼續(xù)頭腦風暴吧?!蔽夜麛嗑芙^。

    “我會收手的,你放心吧!”中也一把我架起,像拎一條死狗一樣就把我拖出了辦公室。

    我凝神盯住中也的側顏片刻,說道:“也行,也許能通過你達到極致的他殺?!?br/>
    聽到這句話,中也忽的愣住了。

    他扭頭看向我,愣神片刻后,說道:“好險,差點兒就讓你得逞了?!?br/>
    說完,他繼續(xù)拉我走向后院。

    我現(xiàn)在掏出手機求救還趕趟嗎?明明我只是過來單純的送個信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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