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大院子前面,岑先生發(fā)現(xiàn)門前守衛(wèi)的人已經(jīng)換了一批,院子里面,聽起來似乎也有不少士兵再巡邏。再加上大街上四處的巡守,岑先生搖頭連連,看樣子,不用隱身之術(shù),那是絕對進不去的。
無奈,岑先生又試了一次隱身之術(shù),可是,咒語剛念到一半,岑先生就覺得一陣強烈的氣血翻涌,內(nèi)息一下子提不上來,嗓子里一陣暖意涌上來,隨后吐出了一口血。要不是拼命克制住,岑先生幾乎就要喊了出來。
隱身之術(shù),是鳶的第三代弟子之中的一個前輩高人創(chuàng)造的,不止屬于逆天而為的術(shù)法,而且,對學習者的要求極高。歷代鳶的弟子當中,學習此術(shù)法的雖然不在少數(shù),但是,能夠?qū)W會并且運用自如的極少。畢竟,施用此術(shù)的人,最起碼要做到的就是,身上不可有絲毫異味,以防止被敵人察覺。
這幾乎就相當于,這個人這一身只能吃極其簡單的東西,不可靠近任何味道濃烈的東西。
而且,隱身之后,施術(shù)者的各種能力都會受到拖累,有些能力不夠的人,隱身之后,甚至都無法行動了。
岑先生嘆了口氣,心想。
“唉,畢竟是老了,不服氣不行啊。要是在以前,算了算了,好漢不提當年勇,老漢我還是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不然,到明天白天再無法隱身,那么就被困在這個地方了。那可是大大的不妙啊?!?br/>
岑先生找了一個沒有人的院落,也不敢睡在床上,去了房梁上躺著。
迷迷糊糊當中,岑先生不知道睡了多久,猛然間,他忽然莫名其妙的被驚醒,隨后一轉(zhuǎn)身,哎呦一聲,在房梁上掉了下來。
在哪一瞬間,岑先生心里就是一個想法。
“我居然會犯這種錯誤!”
那根房梁,正好在一張床的上面,昨天晚上岑先生上來的時候,那床上可是一個人也沒有??墒?,撲的一聲,岑先生只覺得自己躺到了一個非常柔軟的地方,隨后,就是一聲殺豬般的嚎叫。
岑先生一驚,急忙跳了起來,伸手把匕首拿了出來。
那床上躺著的,正是昨天在那大房子前面調(diào)戲那兩個蒼狼女戰(zhàn)士的首領(lǐng),他剛剛昨夜換完崗之后,去了一個女戰(zhàn)士的住處,這累了一夜,才剛剛回來睡下,沒想到飛來橫禍,岑先生正好砸在他的身上。
他昨夜喝了不少酒,此刻朦朦朧朧,突然被砸,一聲哀嚎,立刻坐了起來。
岑先生怕他再喊叫,一個健步上前,手中匕首直接抵在了那個家伙的脖子上面,然后噓了一聲,說道。
“別出聲,只要你再喊一聲,我保證你以后再也無法說話了?!?br/>
那個家伙瞠目結(jié)舌,急忙點了點頭,不敢說一句話。岑先生滿意的點了點頭,正要問話,門外忽然有人喊道。
“老大,出什么事情了?我聽到你屋子里面有聲音。”
隨后,就是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
岑先生給那家伙使了一個顏色,示意他出聲讓外面的人走,不過,不知道是他沒有理解,還是被嚇傻了,依然在哪里瞪著大眼,張著大嘴,一句話也不說。
門外的人又敲了敲門,喊道。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
岑先生急了,小聲的說道。
“說話啊你!讓外面的人走!”
那人說道。
“是,是大爺,你,你不讓,不讓我說話,說話的啊。我,我不敢說?!?br/>
這幾個字,幾乎是沒有聲音,虧的岑先生懂的讀唇術(shù),才才猜到了他說的是什么。感情,這是一個二傻子。
岑先生小聲的怒道。
“我讓你說話,你就給我說!別給我耍貧嘴!”
說著,岑先生手中的人首往前遞了一下,那人的脖子上面立刻冒出了血珠。
那人嚇了一跳,急忙喊道。
“啊,我沒事!格老子的,昨晚喝酒喝多了,剛才做了一個噩夢。沒事沒事,你快走吧,老子還得接著睡覺呢。今天夜里,我得去值守一整夜,辛苦著呢!”
門外的人聽到了,說道。
“是嗎,老大辛苦了!小的不打擾老大休息了,這就走了。不過,老大,我勸你,以后少去那莎霖哪里吧。昨天我聽說,北城的城衛(wèi)軍團的靈圖老大,對你天天找莎霖,那是十分的不滿。為了一個女人,傷了兄弟之間的和氣,何必呢?!?br/>
這首領(lǐng)不知道是學精了,還是真的生氣了,怒道。
“我呸!靈圖是個什么東西,也敢對我不滿?有本事,他自己把莎霖搶過去啊,沒那本事,就乖乖的給我看著。我呸,你快滾?!?br/>
門外的那人聽到他生了氣,不敢再說話,告了罪,徑直走掉了。
聽到外面的人走遠了,岑先生把手中的匕首松了松,讓開了他的脖子,輕聲的說道。
“我現(xiàn)在有幾件事要問你,你要是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就放了你。要是你敢不說,或者吞吞吐吐,或者說假話,我就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讓你以后再也見不到那個什么莎霖!你聽見了嗎?”
那人急忙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岑先生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我問你,那個什么若風,他最近抓來了一家皇朝的百姓,是不是?”
那人點了點頭,岑先生繼續(xù)問道。
“這個若風是什么人,他抓來的,又是什么人。現(xiàn)在,那家人被關(guān)在什么地方,若風打算怎么樣他們?”
那人回答道。
“若風,若風大人,乃是雪狼族大祭司,大祭司的大公子!他,他抓來的人,是那個誰,那個一個蒼狼族的戰(zhàn)士,還有一個皇朝七大門派的弟子。還有兩個小孩。昨天晚上,那個小女孩,已經(jīng)讓柴婆婆要走了,那個小嬰兒,據(jù)說,讓若風大人留下了。我聽說,今天若風大人就會讓狼魂軍團押送他們一家,回雪狼王庭去。至于到了王庭再怎么樣,我這樣的小角色,也不可能知道啊。大爺,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守門軍,我知道的,已經(jīng)全部告訴你了,可是一句謊話也沒有說!你,你就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