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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擼歐美性愛第一頁 祁晴初終于打

    祁晴初終于打探到了翡麗公主所在的地方,而他也終于得到了一個機會,能夠進入到翡麗公主所在的地方的機會。

    這簡直想都不能想。

    當然,祁晴初也懷疑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陷阱,因為,他在這件事情上努力奔波了好幾日都沒有見到什么成效。

    后來忽然在某一天就得到了這個消息,并且被允許進入的消息。

    這不得不讓祁晴初懷疑。

    難道說達旦王已經(jīng)知道了,他沖著翡麗公主下手了嗎?但是為什么?難道是因為看在高德帝的份上?

    這也不對呀,因為達旦王先前的時候就連高德帝的面子也沒有給,直接躲在了驛館里面生悶氣,誰也不見,誰也不搭理。

    怎么可能后續(xù)在知道高德帝將事情交給他來處理的時候,忽然就回心轉意了呢?

    但是這樣的機會,如果就白白的這樣扔掉了的話,祁晴初也有些不甘心。

    因為不能有正大光明的辦法接近翡麗公主,所以這樣的機會,哪怕知道很有可能是一個陷阱,祁晴初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去闖闖。

    他的記憶里面好像并沒有這個翡麗公主的模樣,或許是因為他長得不是很出色,沒有能夠在他的腦海里面留下深刻的印象,又或許是因為他們不曾相見過幾次,所以并無交集,自然也無從熟悉。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祁晴初首要的還是想知道的是翡麗公主到底是怎么想的?在席子恩這件事情上。

    如果翡麗公主堅持要讓席子恩一死的話,那就很難辦了,如果,翡麗公主愿意網(wǎng)開一面,留席子恩一命的話,即便是受到什么責罰,也沒有什么關系,至少小命保住了。

    那天,席母親自上門來尋他,祁晴初就知道肯定要承她的人情,務必盡力而為之。

    祁晴初所做的,就目前而言,所做的也確實是在朝著這個方向努力。

    只要能夠見到翡麗公主,然后仔細向她道歉認錯,求她網(wǎng)開一面……

    如果能將此事淡化到席子恩僅僅是將翡麗公主擄掠走了就好了。

    祁晴初在進入到翡麗公主的院子的時候,腦袋里想的仍然是這件事。

    直到他走了進去之后,看見有一身著嫩粉色異族服裝的女子,正站立在樹下,抬頭癡癡的望著頭上的綠枝,這才將腦袋里全然的雜念給全部驅逐了。

    在見到翡麗公主的這一刻,祁晴初終于明白為什么席子恩的手下會將她給擄掠走了。

    這個女子,當真是個粉雕玉琢的。皮膚白皙無瑕,烏發(fā)如瀑,一雙宛若秋水的眼睛,盈盈動人。

    菱形的薄唇輕抿,好看的遠山眉之間竟掀起了一抹愁緒,看起來讓人更加的憐愛了。

    美則美矣。

    祁晴初不得不承認,翡麗公主真的要算起來是他眼中最是美貌的女子了吧。

    當然,李極彩在他的眼中,不算美女,卻也看得十分順眼。

    不知道什么時候,那些下人們都退出了庭院,只剩下祁晴初一個人站立在臺階上,然后遠遠的看著庭院中仍然昂首佇立的翡麗公主。

    心中忍不住升起了不知該從何而說起的猶豫還有遲疑,祁晴初甚至是在想,今天他的到來是不是一個錯誤?

    其實他不應當來驚擾這女子的吧,畢竟自始至終這女子都沒有做錯什么,做錯的人是席子恩。

    他竟然幫著做錯的人來請求五姑受害的女子的原諒,這……

    “嗯?敢問閣下?”看了半天的綠葉之后,翡麗公主似乎發(fā)覺了身旁有人存在,不經(jīng)意的轉過了姣好的側臉,定定地看著祁晴初。

    看到對方正在出神的樣子,不由得燦然一聲笑著問了出來。

    “驚擾了公主,多有得罪?!逼钋绯趿ⅠR沖著她行了個禮。

    說起來,祁晴初好像還不知道這位公主的真實名姓是如何,好像在達旦國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一個人的名字,只有他自己和父母知道,并沒有其他人知道。

    如果將自己的名字告知其他人的話,等于是將詛咒的權力交到了對方的手上。

    所以,祁晴初忽然很好奇,達旦國的人到底是如何交流的?如果不以名姓稱呼的話。

    “是父王派來的嗎?一定是看我在這里很寂寞,所以派你過來陪我的吧?”翡麗公主一臉天真無邪地說道,臉上沒有看出任何的悲傷難過之色。

    祁晴初嚴肅了神情,心下不由得有些疑惑,難道這個翡麗公主對于當初發(fā)生的事情不記得了嗎?還是說這其中有什么變故?

    翡麗公主穿了一雙素白的鞋子,沒有沾染到絲毫的污濁,輕輕的走近了祁晴初的身邊。

    然后,抬起了自己的手……

    祁晴初驚訝之下連忙往后退了兩步,可是翡麗公主的動作卻要更快一些。

    不過,她粉嫩的指尖只是將祁晴初肩膀上的落葉給拿了下來,微微卷曲著還沒有生長完全的一片嫩葉,竟不知怎么落了下來,或許是因為鳥兒將它啄了下來?又或者……

    “噗,你怕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濒潲惞髀冻隽诵θ?,整齊潔白的牙齒顆顆如珍珠一般。

    祁晴初有些驚艷于這純潔無邪,天真的笑容,僅僅是一位十六歲的女子,竟然生得如此璀璨耀眼,也難怪那達旦王會將她保護的如此之好了。

    “公主開玩笑了,只不過男女有別,在下在下……”

    “走吧!”沒有等祁晴初說什么,翡麗公主竟然大膽的去捉祁晴初的手。

    祁晴初這下眼疾手快的立馬收了回來,然后撤的更遠了。

    “嗯?難道你不是父王派來陪我玩的嗎?這別院里是沒有其他人可以進得來的,除非我父王答應?!?br/>
    “公主殿下,在下前來是有正事要辦的。”祁晴初收斂了有些慌亂的心神,然后無比認真的說道。

    “正事?什么正事?這楚國都城里面的動亂已經(jīng)平定了嗎?”

    ??動亂?這是什么意思?看起來這個翡麗公主好像完全不知情的樣子,難道說他來這里找的人不對,找錯了?

    “在下前來尋翡麗公主殿下,不知殿下……”

    “直呼公主的名號不好吧?你是什么身份?”翡麗公主這下被搞的也有些莫名其妙了,雖然他瞧著面前的這位年少的男子,長得確實還算不錯,雖然面上形容冷峻嚴肅,但是那間或透露出來的慌亂和疑惑還有奇怪還是讓她產(chǎn)生了興趣。

    “在下是楚國祁晴初,乃是當朝的一品大臣?!?br/>
    “哦!竟然是你!”翡麗公主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模樣,那眼光幾乎要把人都給吸了進去。

    確實,面前這個公主很具有魅力,祁晴初感覺都有些招架不住,如果是天生的話,那也太可怕了,如果是后天養(yǎng)成的,那倒還能夠理解,但是無論是哪一點,祁晴初都不太想與這樣的女子糾纏。

    “公主認得在下?”祁晴初只得順著她的話繼續(xù)回應下去。

    “當然認得!每一次來到楚國的時候,都曾經(jīng)聽說過不少關于你的事跡,但是,卻一直未能夠得見你,今日終于見到你了!”

    “……”祁晴初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看來確實是他們沒有曾說過什么話,也沒有怎么見過面。

    “沒想到你竟然長得是這般!”翡麗公主連著笑得更歡了,看起來還有幾分傻里傻氣的樣子。

    祁晴初心想,他應該問自己長得是哪一般嗎?

    “會下棋嗎?”

    “略懂?!?br/>
    “我不會,你教我吧!”翡麗公主再一次地伸出手去捉祁晴初的手。

    祁晴初還是有些不習慣,又退了兩步。

    “公主殿下先請?!?br/>
    翡麗公主看到祁晴初始終不肯跟她有肢體上的接觸,也不強迫他,只當他是一個迂腐守著教條的男子罷了。

    挑了挑眉,翡麗公主轉過身進一步向屋里走去了。

    祁晴初緊了緊自己的手,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跟了進去。

    無論如何,他都得打聽清楚翡麗公主房主的態(tài)度到底如何?

    無論是給陛下的交代,還是給其他人的交代,還是給自己的交代。既然接下來這件事情就務必要去好好的去執(zhí)行下來,哪怕再棘手哪怕再為難。

    自始至終祁晴初為高德帝做事的時候,向來堅守的,堅信的也就是如此,從前是,現(xiàn)在是,將來也是。

    陪翡麗公主公主下棋嗎?這倒是一件有趣的挑戰(zhàn)呢,不知道這翡麗公主棋藝如何,今日到底是教授,還是指教呢。

    看著這大開著的房門,祁晴初一步步走進去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有一種慢慢的走入圈套的感覺,走入深淵的感覺。

    這種不祥的預感,使得祁晴初覺得自己孤軍深入,貌似有些冒險了。

    但是如果不這樣的話,又怎么能夠讓對方看見自己的真心實意呢?

    這世上的一切,都是每個人一步一步走了出來的,如果不去做的話,永遠不知道下一步會面對什么。

    祁晴初常常覺得自己謹慎有余,冒險不足,如今,如今倒是變得越發(fā)大膽了起來,也不管,那未知的后果會如何了?

    也許,他從來覺得自己并不如別人所想象的那般強大,他總當自己是一個普通人,普普通通的人,也有七情六欲,僅僅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并非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