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蘇墨是我的未婚妻?!?br/>
杰森語出驚人,讓邢可跟蘇晴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
這混賬東西在說什么?
什么鬼未婚妻?
這一切肯定是假的,都是假的。
蘇墨,絕不會跟這種人結(jié)婚。
這應(yīng)該是個笑話。
沒錯。
絕對是笑話。
可是,一點(diǎn)不好笑。
邢可表情僵硬,但很快又恢復(fù)平靜。
蘇墨,是自己在魔都的專職經(jīng)紀(jì)人,跟她之間,邢可有這天然的默契。
可現(xiàn)在這家伙算怎么回事?
才認(rèn)識蘇墨多久?
就敢聲稱是蘇墨的未婚妻。
感覺你們老外都喜歡這么隨便的嗎?
不光是邢可,蘇晴一聽也不干了:“杰森,你胡說什么?我姐什么時候說過她有未婚妻的?”
“我就知道你們不信。”杰森聳聳肩,一副你們愛信不信的姿態(tài)。
像一只高傲的公雞,炫耀勝利的功績。
結(jié)果被邢可一把拎住衣領(lǐng),活生生被臨空舉起。
這讓杰森忽然感覺嗶了狗。
邢可這廝,看上去不算高大,可哪來這番力氣?
杰森的名牌襯衫被抓得嘶嘶作響,仿佛快要破裂一般。
而這廝的胸口,也感覺一陣酥麻。
沒錯。
邢可將他凌空舉起,還是單手。
“ChineseKungFu?”杰森被嚇壞了,臉色蒼白。
“你丫今天不說清楚,我就把你扔到化糞池淹死?!毙峡煽瓷先ゲ⒉幌袷情_玩笑。
杰森這會兒是真慌了,剛才那種桀驁不馴,那種大公雞昂首挺胸的姿態(tài),完全化為泡影。
這廝現(xiàn)在才領(lǐng)悟到一個真諦,那就是千萬別在中國人面前炫耀什么。
沒準(zhǔn)這人就會功夫,然后像電影中的那樣,被打得七竅流血。
外國人對中國功夫,天生具有肌肉記憶,而邢可就很好的展現(xiàn)出來。
“NO!NO!NO!”杰森幾乎窒息道:“有話好好說,你先放我下來。”
也是被嚇尿了,就在邢可將他放回地面之后,這廝腿一軟,居然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蘇晴也很是驚訝,心說邢可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居然能單手提起一個一米八幾的大塊頭。
自己跟邢可也同住一個屋檐下,怎么就從來沒發(fā)現(xiàn)邢可有這等本事?
要知道,這廝連健身都沒有。
肌肉?更沒有。
“咳咳!”
此刻的杰森咳嗽兩聲,一臉委屈道:“你們這樣做,我只能報(bào)警,讓警察將你們帶走。
“嘎吱!”
話音落下,邢可的雙拳已經(jīng)捏得嘎吱作響。
“咕咚!”
杰森又忍不住吞下一口唾液:“呵呵,我……我只是鬧著玩的,沒,沒有其他意思。”
這廝瞬間服軟。
杰森的IQ絕對不低,懂得在不如對手的情況下,硬拼根本沒好果子吃。
既然如此,還不如乖乖服從。
“我真是蘇墨的未婚妻,這是蘇嘯天親口承諾過的?!?br/>
“你胡說?!碧K晴上去就是一巴掌,扇在杰森左臉上:“我爸才不會這樣做,他向來是非常尊重蘇墨,怎么會做這種荒唐事?”
隨后又盯住杰森,一只食指指向杰森鼻頭,臭罵道:“一定是你在說謊?!?br/>
“我真沒說謊?!苯苌彩腔帕?,被蘇晴這種身材婀娜的妹子扇耳光,原本可以選擇還擊。
可看看身邊的邢可想想還是算了。
“蘇嘯天的產(chǎn)業(yè),早在去年就被杜嘉狗品牌收購,同時包括他在華爾街的股票,紐約地區(qū)的幾處房產(chǎn)?!?br/>
“我是杜嘉狗在北美的操盤人,我?guī)椭鉀Q了大部分的債務(wù)問題,他親口承諾過,會將蘇墨嫁給我,蘇墨也親口答應(yīng)了?!?br/>
“我愛蘇墨,我真的愛她,可她卻忽然消失不見,彷如人間蒸發(fā),我也一直在找她?!?br/>
從杰森口中說出的話,邢可跟蘇晴怎么都感覺像是在聽童話故事。
蘇晴更是憤憤不平的擼起袖子警告道:“你要敢跟我說假話,信不信我把你腦漿都給打出來?!?br/>
當(dāng)然她自己是沒這本事,主要依靠邢可的暴力手段。
杰森也是一萬個確信,這丫頭絕對是在吹牛皮,但邢可就未必了。
即便是蘇晴在他面前狐假虎威,但背后的老虎是真的,不敢不服。
“千真萬確,我可以向上帝發(fā)誓?!?br/>
“那蘇嘯天呢?”邢可直接道蘇晴父親的名字,忽然又感覺這樣叫有點(diǎn)不妥,于是又改口:“蘇晴和蘇墨的父親現(xiàn)在在哪?”
“他現(xiàn)在被限制在這片社區(qū)的別墅內(nèi),警方規(guī)定,他不能擅自離開這兒,要隨時聽候傳喚。”
“他現(xiàn)在是負(fù)人,欠一屁.股債?!?br/>
聽完這話,蘇晴頓時鼻頭一酸。
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當(dāng)初聽說在紐約還混得不錯,心里總算有個安慰。
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不僅混得不好,還債務(wù)纏身,現(xiàn)在居然還限制出行。
這比坐牢還難受。
沒準(zhǔn)哪一天,法院的一張傳票,就得立馬出庭受審。
依照杰森說的這種情況來看,要償還債務(wù),蘇嘯天估計(jì)夠懸。
不過好在蘇嘯天也在同一別墅區(qū),也就是說,離這并不遠(yuǎn)。
“帶我去見蘇先生。”邢可皺著眉頭:“有些話,你說了不算,我要親自去蘇先生那頭核對事實(shí)。”
“不管你信不信?!苯苌荒樋嘈Γ骸熬瓦B這棟別墅,都是蘇嘯天抵押給我的?!?br/>
“那我爸現(xiàn)在在哪?我要立刻見到他。”
蘇晴已經(jīng)難掩內(nèi)心情緒。
原本是帶著期盼來找姐姐,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姐姐和父親都混的不好,那女人獨(dú)有的同情心頓時泛濫。
“出門右拐第一棟就是。”杰森苦笑道:“我可以帶你們過去?!?br/>
邢可跟蘇晴面面相覷,相互點(diǎn)頭。
“那就有勞帶路?!毙峡衫淅涞?。
……
……
蘇嘯天別墅外頭,杰森按下門鈴,然而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杰森苦笑:“估計(jì)是蘇嘯天又沒交電費(fèi),給斷電了?!?br/>
“那你不會用敲和吼嗎?”邢可目光凝重道。
杰森誒道:“行,你說行就行?!?br/>
說實(shí)在,杰森在領(lǐng)教了邢可的厲害之后,有些后怕。
他知道在一個有功夫的人面前作死,后果會怎樣。
所以,只能聽從安排。
“篤篤篤!”
“蘇嘯天!”
“篤篤篤!”
“蘇嘯天你開門啊,你女兒蘇晴來找你了,快開門吧,讓我進(jìn)去。”
然后足足敲了十幾分鐘,房屋內(nèi)一點(diǎn)反應(yīng)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