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玩意兒都不是
《紫氣東來拳》、《擒龍手》、《人皇九勢》、《天罡大空十印法》。
這些,都是曾經(jīng)的紅塵道最強(qiáng)的天功神技,是兩位始祖之一的牧仙始祖所創(chuàng)。
《紫氣東來拳》,乃是一種無上神圣的拳法,所謂紫氣東來,圣人出關(guān)。
紫氣一出,圣人駕臨,蒼生俯首。
《擒龍手》,將人族擒拿與御氣手段結(jié)合,并演化到極致的巔峰,修煉到大成,捉星拿月,擒龍抓鳳,真的不是一句空話。
《人皇九勢》,此神技是人族王者、皇者的專屬,只有擁有人族皇格與帝命者,才能將其效果完全發(fā)揮出來,并且,皇格與帝命越強(qiáng),這門神技就越恐怖。
根據(jù)秘錄中的零星記載,這門神技的最強(qiáng)者,正是牧仙始祖,九勢一展,法相圣顏映照諸天,強(qiáng)的不可思議。
《天罡大空十印法》,此神技更是被稱為禁忌秘法,據(jù)說涉及到了空間的奧妙本源,直指大道。
修成十印法,便是空間王者,先天立于不??!
此刻,牧清穎是崩潰的,也是茫然的,內(nèi)心充滿了不解。
她不明白,牧星河為什么會懂得《人皇九勢》。
這等神技,別說什么李家、千鶴宗,整個小千世界的勢力,都不可能懂得,因為這神技已經(jīng)失傳不知道多少個時代,多少億年了,牧家歷代先祖,也就知道個名字而已。
“難道……他得到了始祖跨時空傳承?”
牧清穎忽然身軀狂震,想到了牧星河剛才莫名其妙的話語。
她很肯定,牧星河肯定是得到了傳承,但是否是跨時空,她不敢肯定,但有這個可能。
因為,牧仙始祖所創(chuàng)的至高神技之中,似乎是有一門關(guān)于時間的神技的,與《天罡大空十印法》有所聯(lián)系,但她并不知道這是什么神技,只是隱約知道一點蛛絲馬跡,僅此而已。
“為什么他一個外人會得到傳承,牧家那么多代人,卻無一人能得到?”
牧清穎想不通,不由得對牧仙始祖有些怨懟。
美眸目光復(fù)雜地看了一眼似乎熟睡的牧星河,牧清穎輕嘆一聲,躺回了床上。
這一晚,牧清穎再次失眠了。
……
翌日,牧星河離開了紅塵道,在李家暗子的帶領(lǐng)下,來到群山之間的一片山谷中,使用傳送陣傳送到了王山府。
紅塵道和李家等十三個不入流勢力,都匯聚在千鶴宗所統(tǒng)治的千鶴郡,各自占據(jù)一府之地。
紅塵道在光澤府,李家則在王山府,兩府相鄰,各自山門與核心城池卻也相距上萬里。
剛從傳送陣出來,迎接牧星河的,就是一道道鄙夷、嫉妒、不屑的目光,眾多負(fù)責(zé)保護(hù)、維護(hù)陣法的李家高手、下人,依舊半點看不起牧星河。
在他們看來,牧星河成了紅塵道的少姑爺又怎么樣,李家等十三個勢力,想滅的話,早就滅掉紅塵道了。
而在李家,牧星河不過是庶出子,身份地位也就比下人高一點,下人都能諸般欺辱他。
不過家主早有命令,他們也不好招惹牧星河,只是看著牧星河離開。
然而,他們心中已經(jīng)蠢蠢欲動了。
再怎么樣,牧星河也僥幸成了紅塵道少姑爺啊,結(jié)果回到李家連他們都能欺負(fù),這種滋味……光想想就感覺渾身舒暢,仿佛大夏天喝了一桶冰水般。
牧星河也感受到了周遭那些充滿惡意的目光,但他并沒有在意,跟著暗子徑直前行。
走出傳送大殿,就是一片開闊的石板平地,四周有一些隆起來,像是神龕一般的東西,散發(fā)潔白的柔和光芒,靈氣波動很強(qiáng)烈。
“靈能節(jié)點么?沒想到有的東西沒傳播下來,有的卻傳播下來了?!?br/>
牧星河心中想著。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這里,來到高墻外,入目是普通又奢華的一座座院落,曲徑通幽,廊腰縵回,一路前行足足近一刻鐘,才來到李家的家族議事堂前。
到了這里,暗子直接退下離開了,牧星河則大步走進(jìn)了議事堂。
踏進(jìn)議事堂,牧星河不卑不亢地行禮,道:“牧星河見過家主,見過諸位族老、主事?!?br/>
“牧?看來你是真的沒把自己當(dāng)成李家人了。”
牧星河剛說完,一個族老便冷笑起來。
“是或不是,全憑李家上下如何看,我說是,你們不認(rèn)我,我又有什么辦法?我說不是,你們又待如何?”
牧星河身軀筆直如槍,話語鏗鏘。
“放肆!你眼中還有沒有家主,有沒有我等,有沒有李家?真以為攀上牧家,就能不將我等放在眼里了?”
那族老當(dāng)場便拍了桌子,吹胡子瞪眼。
其他人聞言,也是神色劇變,或驚訝,或幸災(zāi)樂禍,或憤怒,唯獨沒有擔(dān)憂和遺憾,像是在對待一個外人。
只有李天元,目光幽幽,沒有發(fā)怒,也沒有阻止。
牧星河眼中精光閃爍,聞言緩緩背負(fù)起手,淡淡道:“我眼中有家主,有李家,而諸位,眼中可曾有過我牧星河?我也并非攀上牧家,才不將你們放在眼里,事實是……我從未將你們放在眼里,如何?”
此話一出,滿堂寂靜,落針可聞,所有人都被牧星河的話驚懵了。
這一刻,所有人腦海中都閃過一個念頭:李星河這狗東西,是真的瘋了,這種話也敢說。
“李星河!你太過分了!敢對家主、族老們?nèi)绱瞬痪矗宜啦怀??來人,給我掌嘴一百下,把他一口牙給我打碎!”
這時,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忽然開口了,憤怒無比地叫道。
這人正是昨天李家家族議事上,始終想要嚴(yán)懲牧星河的人。
他叫李慕風(fēng),是李天元的兒子,也是李家內(nèi)定的下一代家主,他早就想要對付牧星河了,現(xiàn)在終于等到機(jī)會,悍然發(fā)難。
一百個耳光下去,不光是極致的羞辱,同時也是重創(chuàng),人都給打廢掉。
聽到大公子的話,一個青年獰笑著走了出來,開始大擼袖子,臉上盡是殘忍之色。
“你算個什么玩意兒?我和家主、眾族老、主事說話,也輪得到你開口?”
牧星河斜睨了一眼李慕風(fēng),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道。
“你……”
李慕風(fēng)整個人都懵了,長那么大,他還沒受過這樣的侮辱呢。
那個獰笑著走上來的青年也是被驚住了,回頭看了一眼大公子,發(fā)現(xiàn)大公子臉色又青又紅,最后漲的發(fā)紫,那眼神,都要吃人了。
他連忙表忠心,發(fā)出一聲洪亮的大喝,斥道:“李星河你在自尋死路!我今日就是打斷了手掌,也要把你腦袋活活抽下來!”
“你個玩意兒都不是的東西,也敢在這里叫囂,犬吠也要看人,懂不懂?”
牧星河嗤笑出聲,眼中充滿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