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振寧心疼自己的閨女,可他對上自己媳婦那雙兇神惡煞的眼睛,硬是抻了抻脖子沒敢反駁一聲。請大家看最全!
邱振寧怕??!他怕死了,他怕因自己的一時之氣,在惹惱了自己的媳婦,若是她開口說不許自己帶著婉兒回家,那事情可就嚴重了。
他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嫡親嫡親的親閨女,流落街頭沒人管,眼看著自己的親閨女就這么的死了。
“媳婦,咱可別生氣,你忘了,這丫頭幾年就長大,你看婉兒這小摸樣,到時候還怕沒有媒人上門?”
邱振寧嬉皮笑臉地循循善誘,試圖用能到眼前的金錢引誘著她。
金錠畢竟是女子,她這個人跟她的名字一樣,在她的眼睛里沒有比金錠子更重要的事情了。
她的眼前發(fā)亮,似乎看到那一錠一錠的金錠子,在她的眼前飛舞著。
她厚厚的嘴唇裂開,扯出貪婪的笑來。
邱振寧一見她這樣,內心狂喜,看來自己真的能帶婉兒到自己的身邊了。
可不料,邱振寧眼里的得逞,他的沾沾自喜怎么能逃得過金錠的眼睛。
“邱振寧,你可美的太早了,不就是一個女孩子么,若是家里再有一個男孩才最好了。”
“怎么?媳婦,你可別變卦?婉兒眼瞅著就長大了,等她大了,給她尋個有錢的人家,咱就能得大把大把的金錠子了?!?br/>
邱振寧生怕金錠改變主意,拉著她的胳膊小孩子般的央求她。
“哼!小丫頭終究是人家的人,眼前是能拿到金錠子,可咱們老了怎么行,誰來養(yǎng)老?”
聞華容從外頭進來,恰巧聽到金錠的這句話。
婉兒的著落是有了,可是邱振平的兒子栓子可還住在醫(yī)館里。
如今,春蘭也回到了杏山村,原本冷小熹說等栓子完全的好了,她會讓楊氏兄弟倆去杏山村那邊的時候,把栓子給帶上。
邱家的現狀聞華容自然是在清楚不過了的。
爹跟娘都死了,姑姑跟爺爺也都死了,只剩下一個瘋了的奶奶,還有兩個年歲很大,已經臥床的太姥姥跟太姥爺。
那尤勉自己的拜把子兄弟如今雖然混得還不錯,經營這南邱鎮(zhèn)上的貨站。
可是,以他現在的能力,怎么能一下子照顧得了那么多的人。
若是他能兼顧得了,栓子也就不會渾身長瘡,小命不保了。
如今,冷小熹已死,這主事的人都沒有了,武郡王傷心過度,聽說還接管了朝廷上的事情。
故此,武郡王更是無法分心出來兼顧到醫(yī)館的事情。
還有更主要的是,這栓子如今病愈,男孩子又正是七八歲淘狗嫌的時候,這整日的在醫(yī)館上串下跳的,弄得醫(yī)館烏煙瘴氣的都要無法正常工作了。
現如今,邱振寧就要帶著婉兒回去,這一個也是養(yǎng),兩個也的帶,再說,都是邱家的血脈,邱振寧的媳婦又說想要一個男孩。
這豈不是兩全其美的事情,好事到了眼前,聞華容怎么能放過。
故此,他進門就直言不諱的把栓子的事情合盤托出。
邱振寧之前就知道自己的嫂子翠兒有了身孕,也隱約的聽人說,翠兒由冷小熹接生了一個男孩。
現如今聽聞華容說了家里爹娘的事情,自然的作為兒子他聽了要辛酸難過。
“媳婦兒,你也聽到了,栓子是咱邱家的種,我親哥哥的兒子,方才你不是說想要一個兒子,眼下你若是讓栓子跟咱們回去,也就順了你的意思,兒女雙全,你說這件事情好是不好?”
金錠晃動著她的大眼珠子,細細地思忖了好半天,這栓子已經七八歲,男孩身子壯實,也吃不了幾年的閑飯,就算是現在帶他回去,那家里地里的活他多少也能插上手了,再說,若是帶栓子跟婉兒回去,邱振寧也就不能每日的說自己不能生養(yǎng)這些的話了。
“也好,你這個敗家的老爺們,一個不會下蛋的公雞,我就知道,你會為你的不下蛋找借口,行了,我同意把這兩個討債鬼帶回去。”
一句話說的邱振寧樂了,也把聞華容給高興夠嗆。
這下可好了,這個惹禍淘氣的包袱終于可以脫手。
皇宮外頭的這些事情,冷小熹自然的無法顧及,就算是她想顧及,如今她已經是死了的人,現在也不方便露面。
故此,肖良無心顧及其他的時候,婉兒就這樣的被邱振寧給輕易的帶走了。
漓明浩跟畢舜密謀,若是父皇這幾日還不歸天,他就要采取行動了。
因為他實在的是忍受不了,雖然,漓博明并未黃袍加身,可他每日的坐在龍椅上,像父皇那樣每日的主持朝政,指揮著眾位大臣們,你干這個,他去處理那個的讓他忍受不了。
明明自己是太子爺,自己應當坐在那個位置,可每日的看到那些的大臣們,對漓博明俯首帖耳的服從樣子,他就幾近癲狂。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本王想好了,那計劃要提前實施。”
漓明浩如此,正是冷小熹很漓晟弘想要的,是該到收網的時候了。
這幾日,冷曉娟可謂是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在漓明浩那里所受到的羞辱也就罷了,在完顏納爾處所受到的辱罵她也能忍受。
而叫她心碎,受不了的是自己親姐姐冷小熹的死。
明知道自己的姐姐死了,可是,她卻被管束住不許出門探望姐姐最后一眼。
聽人說姐姐的尸體還沒入殮,??吭诖罄硭聝?。
不行,不管怎樣今日她也要冒死求漓明浩答應她出去,她要見自己親姐姐的最后一面。
可是,聽說太子爺回府,可冷曉娟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漓明浩從書房里出來。
不行,她等不了了,實在是等不了了,不管怎樣,她現在也要闖進書房求太子爺。
“太子妃不可,太子妃不可闖進書房,你這一進去可是要掉腦袋的?!?br/>
守在漓明浩書房外頭的兩個侍衛(wèi),拼死的拉扯著不顧一切的太子妃。
不過,畢竟身份擺在哪兒,兩個人雖然阻攔可也不便太過的靠近太子妃的身體。
最后,冷曉娟還是沖破了阻礙,站到了漓明浩的面前。
不過,這一看,冷曉娟是完完全全的被嚇住了。
房間里怎么這么多人?
“你進來干嘛?誰讓你進來的?”漓明浩驟見冷曉娟進來,勃然大怒。
這里是她該來的地方嗎?況且今日他正召集他手下的重要大將,共同的商議謀反的大事。
“我?太子爺,臣妾,臣妾是想……”
“來人,還不把這個女人給拖出去關起來?!崩烀骱颇侨堇鋾跃甓嗾f話解釋,早暴跳如雷地沖著外頭大喊了道。
“太子爺,臣妾并未想撞見什么,臣妾只是想求太子爺容臣妾去大理寺見姐姐最后一面?!?br/>
最后一面!漓明浩冷笑出聲,怕是你自己都跟本王是見最后一面了。
太子府這邊緊鑼密鼓地籌劃謀反大事,現如今的皇宮里,又迎來了貴客。
此人便是完顏納爾一封家書,招來的趙國完顏皇上。
漓晟弘已然的托病,把皇宮里的一切大小事務交由漓博明做主。
故此,完顏皇上一來,漓晟弘只不過是被人扶著還氣喘吁吁地跟完顏皇上打了個照面,就被幾個太監(jiān)跟扶著回去。
接下來,漓博明陪著完顏皇上用膳喝酒。
酒桌上,完顏皇上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武郡王,朕千里迢迢的把朕最為珍貴的掌上明珠送來燕國,不是讓她來被人欺負受氣來的?”
說著,完顏皇上就把手上的那封家書遞到了漓博明的面前。
“武郡王請看,這是完顏公主寫給朕的書信?!?br/>
完顏皇上說完,長長的嘆了口氣,一臉的愁容。
“武郡王,實不相瞞,朕的皇后自打看到這封書信每日以淚洗面,這次說什么都要跟朕一起來,朕好話說了一大車,也沒能阻止她,所以,這次若是朕的皇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還望武郡王海涵?!?br/>
完顏皇上說完,眼睛直直的看著漓博明這張臉,誰不知道,太子妃冷曉娟是嫡福晉冷小熹的滴親妹妹。
誰不知道,如今武郡王失去了嫡福晉心情正是不好的時候,故此,他在這件事情上怕是要因冷小熹的關系,而偏袒冷曉娟。
所以,完顏皇上先禮后彬,話語說的極有分量,直叫漓博明感覺到亞歷山大?。?br/>
如今,燕國正處于最為緊迫之際,若是萬一因此事處理不好,勢必會引起完顏皇上的不滿。
若是翁婿二人在這種時刻聯(lián)起手來,那么,燕國就會落入危險的境地。
事情還沒想好要怎么解決,漓博明只得笑了笑。
“咳,女人間的事情,讓她們自己解決去,咱們大男人就不應該在這種小事上去計較。
“也是!哈哈哈?!巴觐伝噬峡闯隼觳┟鞯淖笥覟殡y。
如今,他這一路的行來,路上沒少聽到百姓們的議論。
他早就想好了,若是漓明浩一句話要他幫忙,他是絕對的會伸手相助。
畢竟,太子爺是自己的女婿,如今,看到漓博明居然以皇上自居的跟自己舉杯對酌,他的心中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