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劍士雖然極為稀少,但卻一直是瑪雅大陸最強戰(zhàn)斗力的存在,瑪雅大陸有“一魔傾城,十魔蕩國,百魔誅神”的說法,其中的“魔”指的便是魔劍士,雖然形容稍顯夸大,但也足可見人們對于魔劍士的推崇和敬畏,在瑪雅大陸如果一個平民家庭內(nèi)能出現(xiàn)一名魔劍士,那么這個家庭的社會地位將得到一個難以想象的提升,甚至能媲美一些普通貴族家庭,這在其他職業(yè)中是不可想象的,要知道不管在任何國家,不管是帝國還是公國,平民和貴族的差距都如同天塹一般,想要跨過極為不易。()
當然,單單只是魔武雙修的體質(zhì)并不會讓花雨太過驚訝,別人或許不行,但以花雨的閱歷和經(jīng)驗就算這具身體不具備魔武體質(zhì),他也有辦法進行魔劍士的修行,不過是費些功夫罷了。真正令花雨驚奇的是目前這具身體不單是魔武雙修體質(zhì),而且是魔武雙修體質(zhì)里面極為罕見的一種,這種體質(zhì)在瑪雅大陸也有一說法名為“雙脈伴生體”,當然,更多的時候被人們稱為“神魔之體”。
花雨不由感嘆自己的好運,實在沒想到他的一次穿越竟會有這種機遇,世事真是無常,讓**福難料。()
“神魔之體”當然不是真正的神魔的軀體,只是具備這種體質(zhì)的人,不管是做武斗氣修煉或是魔法的修行,都是毫無疑問的事半功倍,因為這種體質(zhì)的人往往跟自然界的一些元素能量有著常人無法比擬的親和力,這種親和力不管在將來的任何修行中都是絕大臂助。這還只是其一,“神魔之體”與常人最大異端其實還在經(jīng)脈,否則也不會有“雙脈伴生體”一說,常人體內(nèi)的脈絡(luò)縱然錯綜繁雜,但卻只有一條主脈是真正貫徹全身,這條主脈是身體的重中之重,它是體外能量轉(zhuǎn)化為體內(nèi)能量最重要的媒介,世人都知道主脈若有差池,那么此人不死也廢,由此可知主脈的重要xing,可擁有“神魔之體”的人卻驚人的擁有兩條主脈貫徹全身,并且這兩條主脈涇渭分明,各司其職,這種鬼斧神工的作品簡直就是造物主的恩賜,最淺顯最直觀的理解就是一個人的修煉速度直接提升一倍有余,其他好處更是不勝枚舉,是當之無愧的頂尖修煉體質(zhì),在“瑪雅大陸”五大絕佳修煉體質(zhì)之中毫無疑問的排名第一,后更被世人譽為是神魔的饋贈,稀少的程度更是令人發(fā)指,因具備這種體質(zhì)的人無論做任何修行都是事半功倍,在瑪雅大陸的歷史上有記載過具備“神魔之體”的名人更無一不是妖孽之輩,這讓花雨不由感嘆身體原先主人的暴殄天物,如此大好天賦竟然荒廢了多年。()
不過世事無絕對,機遇往往與風險并存,“神魔之體”也并非百利而無一害,它也有一弊端。眾所周知作為“神魔之體”吸收體外能量極為快速的代價,就是體內(nèi)能量的消耗也是遠超旁人,兩條經(jīng)脈無時無刻不在消耗和jing煉著主人體內(nèi)的能量,如果主人每ri好好修煉,這個弊端其實并不能說是弊端,甚至是再好不過的一個優(yōu)點,但若是身體主人不懂修煉,或是整ri懈怠,到時沒有足夠能量的攝取,那么擁有“神魔之體”可能就是一件禍事,由于兩條經(jīng)脈的消耗遠超常人,“神魔之體”將會反噬其身,兩條主脈就相當于兩只每天都要吞噬主人的體內(nèi)jing華的惡魔,主人會隨著時間的推移體質(zhì)越發(fā)的孱弱,正所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直至被耗死,這也是韓笑的身體比一般同齡人還要瘦小孱弱的原因。
不過這些問題對于花雨來說自然全不算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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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冰低著頭一臉失落的跟在花雨身后,似乎還無法從剛才的難過中恢復(fù)過來。自打昏迷醒轉(zhuǎn)之后花雨就沒跟她說過一句話,看著花雨的表情葉冰也沒敢再開口。
偷偷抬眼望著走在前面的男孩背影,雖然還是像往常一般消瘦,但葉冰感覺眼前的男孩再沒有了以往的熟悉感,他對自己的態(tài)度也像是完全變成了一個陌生人,這種陌生感讓她有些害怕,兩人此時明明距離很近,可仿佛隔得好遠,尤其是他的眼神,有時銳利的甚至讓她感到恐懼,葉冰不明白一個人怎么可以變化的這么快。
想到以往跟男孩的快樂時光葉冰不禁又是悲從中來,眼睛之中也再次泛起水霧,一向xing格柔弱的她在這一刻竟有些討厭自己的父親,她不明白為什么父親非要讓韓笑進狩獵隊,為什么要讓他去出任務(wù),他明明在營地里一直都是做一些雜物,并且父親明知道身體瘦弱的他幾乎沒有任何作戰(zhàn)經(jīng)驗。()
再次低下頭,難忘往事難以抑制的浮上心頭。
……
“姐,給,你不是一直都說想要這種小黃花!”少年憨憨的笑著,臉上和身上都臟的不成了樣子,手中則是小心的捧著一把干凈的小黃花。
……
“姐,喏,這只蝴蝶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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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xiàn)在過的挺開心,能有口飯吃,有個住的地方就夠了?!鄙倌険现^一臉滿足的笑著。
……
“我叫韓笑,我媽小時候跟我說人家小孩生下來都先哭的,可是她生我的時候我就偏偏沒哭出來,倒像是在笑,后來我爸就給我起了名叫‘韓笑’,嘿嘿!”在眾人面前少年還靦腆的介紹著自己。
……
“我爸媽都是讓尸怪殺死的,他們頂住了門,讓我從后門跑,他們說讓我死命的跑,永遠不要回頭,永遠不要回來,跑的越遠越好,我跑了好久好久,久到我都不知道跑了多久,后來我跑的倒在了地上再也跑不動了,之后我又悄悄的回了家,爸媽都不在了,只是地上好多血都干了?!鄙倌暧檬直衬ㄖt的眼睛,訴說著之前可怕的經(jīng)歷。
……
“大小姐,我真的可以叫你姐嗎?真的嗎?姐,你放心,你以后有什么想要的就跟我說,我一定都幫你找來!”
……
“姐,你放心,我會永遠保護你的,就像我爸媽保護我一樣?!睋P著顯得有些瘦弱手臂,少年一臉認真的說道。
……
“那種藥真的能把大小姐的病治好嗎?那我去采吧,我對后山很熟悉,你們把那種藥的模樣畫給我?!?br/>
……
想到韓笑過往種種,葉冰的臉上竟情不自禁的笑了,不過轉(zhuǎn)瞬間淚水就再也控制不住的滑落下來,她知道,那些小黃花是少年早晨三點多鐘就起來,冒著危險翻過了一座山才采到的。她知道韓笑去抓那只蝴蝶,只是因為無意間看見她在紙上畫過一次。她知道去年自己得過一場大病,需要一味特殊的草藥,當時營地附近曾出現(xiàn)過大批尸怪,沒有人敢輕易出去冒險,只有那個男孩毫不猶豫的沖到了父親的面親,說他要去,她還依稀記得韓笑采藥回來之后滿身是傷,發(fā)了高燒在營地里昏迷了三天三夜,聽人說差點死掉,但他回來的第一句話還是“你們看看是不是這種藥,快把大小姐的病治好”。她知道雖然他每次面對自己都是一臉憨憨的笑著,有時還有些害羞,可是他常常躲在角落中一人落淚,他一定很想念他的爸媽。
葉冰有一種莫名的感覺,之前的那個韓笑可能永遠都回不來了,那個喜歡笑,見到自己有些靦腆害羞,為了自己可以不顧自身生命的那個弟弟可能永遠都回不來了。
一念到此,葉冰心中的悲傷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好像真的沒有為她做過些什么,是啊,真的是什么都沒有為他做過,我只是把他當做弟弟嗎!一時間各種情緒涌上心頭,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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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