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和西王母的第一次見面,真的非常不愉快,他記得自己那個時候剛剛能幻化成人形,還沒來得及用腳在地上走兩步,就被人給揪了起來。
隨即相柳就對上了西王母那張平靜的面容。
“你是從哪里來的?”
相柳也不知道還如何回答,畢竟他從有了記憶開始,就一直在昆侖山上。
可是……相柳胡亂的蹬著腿,心里十分憤怒,因為他為了化成人形在地上跑一跑,廢了許多的功夫,沒想到自己還沒來得及感受,就被這人給抓住了。
然而從小在安靜的昆侖山上長大的,哪里見過外面的大風大浪,于是相柳脖子一橫,“你是誰!快把小爺我放下來!小心小爺我一個激動宰了你!”
西王母很聽話的“放”下了他,相柳只覺得自己被一股洪荒之力,甩到了一旁的石頭上,硬生生的擦破了臉皮。
相柳覺得除了身疼之外,心更疼。
靠,小爺我好不容易幻化出的英俊皮囊,竟然就這樣被毀了?
相柳擦了擦臉上的血跡,沾了一指頭的血,放進唇里舔了一下,他一愣,嘟囔著,“有點甜?!?br/>
西王母瞇著眼,一下子就看出了他的真身,原來是一條九頭蛇,倒是個稀有品種,只不過看上去笨得很。
“你昆侖山孕育而出的魔種,理應為我所用。”
相柳一臉震驚,“不是吧?我為了修煉痛苦掙扎的時候你在哪?憑什么我修煉完了就是你的人了?”
西王母不想跟相柳廢話,她只做了一個收拾,就離開了,相柳隨后被一個女人給提溜了起來。
“嘖,廢物一個,有什么好的?”
“你又是誰?”
相柳看著女人不善的面容,只覺得她平時修煉的時候,周圍一個活物都沒有,怎么現(xiàn)在活物們紛紛出現(xiàn)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
“我叫洛嬌,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相柳。”
“相柳?你為何會給自己取一個這樣的名字?”
其實相柳也不知道,他只記得自己朦朦朧朧之間,聽到過這兩個字,所以就用這兩個字的發(fā)音,當做了自己的名字。
“你要帶我去哪?”
洛嬌揪著相柳,就把人往昆侖虛拖,洛嬌感受到了相柳的掙扎,她眉頭一皺,“你給我老實點?!?br/>
相柳覺得這個女人真的很兇,比剛才那個還兇,所以他就乖乖聽話了,因為他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的……
相柳就這么稀里糊涂的就在了昆侖虛,他從那天起,便再也沒有見過西王母了。
“西王母真的有那么厲害?”
洛嬌冷哼一聲,“那是當然,怎么,你的臉皮不疼了?”
疼,怎么不疼?
相柳不知道是不是洛嬌故意在整自己,她美名其曰是在為相柳上藥,可是那藥涂上之后奇疼無比,相柳有時候疼的還以為自己的臉皮被整個扒下來了。
然而相柳這一次卻是冤枉了洛嬌,那藥是西王母親自贈與的,西王母的東西,沒有一個不是極其珍貴的,相柳之所以覺得疼,是洛嬌在替他涂藥的時候,下了死手……
相柳的臉皮在他日夜期盼之下,徹底的好利索了,他看著自己潔白的臉,滿意的點了點頭。
“妖孽。”
相柳面對洛嬌的嘲諷,不屑的冷哼一聲,“我本來不就是個妖孽?!?br/>
然而相柳剛適應了昆侖虛的環(huán)境,西王母就回來了,相柳在看到那人的一瞬間,下意識的摸了摸臉皮。
“西王母大人?!?br/>
洛嬌恭恭敬敬的跪下身參拜那位大人,然而相柳卻吊兒郎當?shù)蔫圃谀?,西王母沒有理會他。
“你們跟我出去一趟。”
西王母說完,就閃身離開了這里,相柳本來不打算去,可是卻被洛嬌給拎了過去。
相柳沒想到他們來到了一處十分僻靜的森林,他在昆侖山待了許久,還沒有見到過這樣的景象。
整個森林十分幽暗,看上去有些恐怖,相柳天生膽小怕事,他緊緊的揪著洛嬌的衣袖,也不管她是不是不耐煩。
相柳還以為西王母是想帶他們來增長見識,沒想到,西王母是想用他們鎮(zhèn)場子。
相柳何德何能,竟然還有鎮(zhèn)場子的能力?
相柳看著眼前仿佛將百花全都穿戴在身上的仙子,他眼冒紅心。
好美……
洛嬌嘖了一聲,嫌他沒出息。
“花神娘娘,這鳳凰琴是本宮先尋到的,你為何后來者居上?”
那位仙子原來是花神,相柳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她,她真的是被仙氣圍繞的。
花神娘娘笑了笑,一時間讓相柳看呆了。
“西王母大人這就說錯了,明明是本宮發(fā)現(xiàn)了鳳凰琴的蹤跡,遂派人先一步趕來,西王母大人打傷了我的手下,如今還想顛倒是非?”
相柳聽的一愣一愣的,他隨后瘋狂點頭,在心里吐槽西王母。
真的是,這西王母也忒壞了!
然而相柳竟然一個不小心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洛嬌一拳錘在了他的頭上,恨鐵不成鋼。
花神娘娘看了他一眼,覺得有趣,便笑了笑。
相柳頓時飄飄然,但是西王母卻不覺得有趣,她沉著臉,瞥了相柳一眼。
之后……
這二人就打了起來,沒錯,是真的打在了一起,只不過神仙打架,也是極美的。
相柳和洛嬌,以及花神娘娘的侍女杓蘭,真的只能在一旁看戲,相柳對著杓蘭擺了擺手。
杓蘭疑惑的走了過來,“干什么?”
“這位仙女姐姐,你家主人,什么來頭?。俊?br/>
杓蘭瞥了相柳一眼,怎么看怎么覺得他不像是好人。
“花神娘娘是九重天上的神,豈是你能覬覦的?”
相柳趕緊擺了擺手。
“姐姐你誤會了,我只是好奇……”
隨后他沒有理會洛嬌的臉色,繼續(xù)拉著杓蘭扯一些有的沒的。
“你說……這兩位,得打多久?”
杓蘭面上有些不太開心,“不知道……這件事,西王母大人做的確實有些過分?!?br/>
這一次本來是花神娘娘發(fā)現(xiàn)了十大神器之一鳳凰琴的下落,所以便派人先一步守在這里。
等著花神娘娘親自過來將鳳凰琴收回,可結(jié)果,等到她到這里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守在這里的神將,已經(jīng)被殘忍的殺害了。
花神娘娘找到了西王母理論,可是西王母竟直接承認了是她殺的人。
其實這兩位神仙已經(jīng)提前打了一架了,只不過不相上下的,便又約了一次一決高下。
她們約定只有贏的人,才能得到鳳凰琴。
“這件事,確實是西王母的不對?!?br/>
相柳滿臉嚴肅的梅開二度,洛嬌余光看到了西王母向著這里看了一眼,她趕緊緊緊的捂住了相柳的嘴。
“你快閉嘴吧,怎么這么多廢話?誰對誰錯也不是你這個小嘍啰能說明白的!”
然而相柳這條蛇,就是腦子有病,九個腦子都有病。
他自己什么都不是,還滿臉的正氣凜然,他這種人,洛嬌見多了,毛頭小子一個。
“我不管,我要向著正義!”
“屁的正義???人家的事你跟著摻和什么?”
然而相柳就是一根筋,他突然起身,向著鳳凰琴所以的地方就飛了過去,速度快的洛嬌和杓蘭兩個人都沒攔住。
“喂!你快回來??!”
杓蘭心急如焚,生怕自己下一秒看到的就是相柳的尸體。
然而相柳還沒等接近鳳凰琴,就被西王母給擊中了,幾乎是一招致命。
花神娘娘趕緊將相柳接了過去,她輕嘆一聲,隨后把相柳交給了杓蘭。
“好好醫(yī)治他?!?br/>
隨后,花神娘娘對著西王母說道,“西王母大人可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br/>
再之后……相柳整整昏迷了好幾天,好在西王母大人并沒有理會相柳,給他留了一命。
洛嬌一邊嘆著氣,一邊任勞任怨的照料著他。
相柳醒來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問洛嬌,“誰贏了?”
洛嬌扯了扯嘴角,“花神娘娘……”
相柳松了一口氣,頭一歪,再次昏睡了過去,氣的洛嬌將手里的汗巾一扔。
“瞅你那出息!”
可之后,西王母倒是對相柳的態(tài)度很奇怪,她總是時不時地看相柳一眼,似乎是……在觀察些什么。
莫非……西王母是被自己身上不屈不撓的精神給感動了?
洛嬌對此表示十分不屑,她冷哼一聲,提溜著相柳,帶著他來到了一處村莊,她讓相柳觀察主人和豬之間互動。
相柳不明所以。
洛嬌問他,“你看那豬主人,每天都要觀察一下自己的豬。”
相柳知道洛嬌是在內(nèi)涵他。
“所以呢?你想說什么?”
“你知道為什么嗎?”
相柳心想,這點智商他還是有的,于是他脫口而出,“你是在罵我是豬?”
洛嬌扯了扯嘴角,“不,我只是想告訴你,那豬主人每天都觀察自己的豬,直到有一天,豬到了能宰殺的年紀,就會被殺了吃肉?!?br/>
果然,相柳一下子白了臉。
然而就在相柳沒日沒夜心驚膽戰(zhàn)想逃跑的時候,西王母竟然收他為徒?
而洛嬌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成為了相柳的師姐,洛嬌憤憤不平。
“難道……這也是養(yǎng)豬計劃的一部分?”
洛嬌嫉妒的咬牙切齒。
“呵,豬腦子。”
之后西王母教了相柳許多,相柳這才慢慢的放下了心里的警戒。
其實他一直以來,都不明白為什么本該暴怒的西王母,竟然放過了他一馬,還收他為徒。
“因為你和他們不一樣?!?br/>
相柳多多少少有些飄飄然。
“哪里,哪里不一樣?”
相柳的眼睛亮晶晶的,西王母冷笑一聲,“你太過愚蠢,愚蠢的讓我覺得,殺了你都可惜?!?br/>
未了,西王母又補充了一句。
“你就應該被好好的保護,以供后人研究?!?br/>
相機蔫頭巴腦的走了出來,洛嬌疑惑的看著他,“你又抽哪門子的瘋?”
相柳苦澀的笑了一下,“你贏了,你才是西王母的獨家寵愛?!?br/>
“你說什么屁話呢?”
相柳哭唧唧的擺了擺手,只想一醉解千愁。
再之后,相柳老老實實的待在了昆侖山,直到有一天,他遇見了啟。
“喂,交個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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