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周濤出生之后第二天的傍晚,太陽剛落山,黑的還不算徹底,外公家也是剛準備吃晚飯,突然大門被敲響,外公以為是又有人來找他看風(fēng)水尋陰宅的,就起身去開門了,過去農(nóng)村的大門還是那種純鐵皮做的,在院子里根本看不到外面是誰在敲門。
外公打開門后,一個將身子都藏在黑色斗篷的神秘人就站在門外。
這神秘人給了外公一本筆記,說是這會讓他的風(fēng)水造詣登峰造極,但有個條件,就是要將這筆記本上的風(fēng)水秘術(shù)全部傳授給周濤,而且在周濤成年之后,要把這個筆記本給周濤。
外公將信將疑的拿過筆記本來,僅僅只是翻了幾頁,便面露驚訝之色,只后將這本筆記視若珍寶般感覺揣入懷中,生怕這神秘人后悔似的。
“你真把這筆記本給我?條件就是把我外孫教會這么簡單?”外公狐疑的看著那神秘人。
“就這么簡單,如果你覺得為難,或者做不到可以把筆記本還給我”神秘人的聲音不陰不陽的,聽不出是男是女。
“要,當然要,你放心,這些我都會教給我外孫的”外公當時頭點地就像小雞啄米似的,連忙答應(yīng)著。
“希望你說到做到,不然不是你該學(xué)的東西,后果不是你能承擔(dān)的了的”,神秘人說完就朝遠方走去,說來也怪,明明神秘人步伐很慢,但卻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之中。
這些都是外婆講給周濤的,當時這一幕被她在屋內(nèi)看的清清楚楚。
后來周濤也問過外公,說那人怎么走那么快,外公告訴他說,那筆記本里有記載,那人施展的有可能是奇門遁甲中的秘術(shù),“縮地成寸”,但是外公卻一直沒能練成這門秘術(shù),外公認為是自己天賦有限所致。
這就是周濤為什么懂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小時候,他不愛學(xué)這些東西,因為風(fēng)水類的知識實在太枯燥不愛學(xué),經(jīng)常挨外公的板子,強迫著他學(xué),所以就學(xué)成了現(xiàn)在這半吊子,后來外公去世后也就沒人再教周濤了。
思緒從回憶中轉(zhuǎn)回,一樓大廳周濤也沒心情再看了,風(fēng)水怎么樣也無所謂了,人都死絕了,這風(fēng)水不看也都明白,沒個好。
轉(zhuǎn)身周濤朝樓上走去,這次兇宅試睡的任務(wù),二樓死過人的那個房間才是重點,無論是主顧的要求,還是那保安的故事,死過人的那個臥室顯得尤為突出,只要證明那個房間沒有鬼,那么這個任務(wù)也算完成大半了。
來到樓上,同樣是古典奢風(fēng)的裝潢,樓上主要是臥室,一共有四間,樓下有一間保姆房,這就一共有五間臥室·上樓梯第一間看上去裝修比較清新,生活痕跡也比較少,應(yīng)該是間客房,第二間房子和第一間差不多,應(yīng)該也是客房,第三間房間內(nèi)都是卡通風(fēng)格的裝修,還有很多的玩具,應(yīng)該是間兒童房,前三間都不是,那間兇殺房應(yīng)該就是第四間了。
來到第四間房,這是一個臥室和衛(wèi)生間一體的房間,臥室也特別大,而且果然和那個保安說的一樣,有個特別大的衣柜,還有一張很大的雙人床,這個雙人床應(yīng)該還是死過人的那張床,畢竟出事后沒聽說有人來重新收拾過這個別墅,由此可以判斷這個床就是案情中那個睡著被砍頭的女人和那個被自己父親掐死的女孩所睡得了。
后來應(yīng)該是清掃案發(fā)現(xiàn)場打理過這里,看上去比較干凈。
只不過由于長時間沒住人了,床單上積了很多灰塵,周濤把之前的床單撤掉,把自己新買的鋪上,就算這床單干凈他也不愿意使用,畢竟躺過死人的床,要不是有要求規(guī)定必須睡在這張床上,周濤是真不愿意睡,太滲人了,而且膈應(yīng)。
就是周濤買的床單和床不怎么合適,主要這床太大了,估計這得有三米寬了,不過湊合能睡覺就行,未來四天周濤可是都是要住這里了,他把他的行李都簡單收拾了一下,看了看著大別墅,內(nèi)心是無限的感慨,“沒想到我周濤這輩子第一次住別墅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不過,我也算是住過豪宅的人了,我心里還有些美”。
坐在鋪著新床單的床上,想到剛才那壯碩保安說的這床上出現(xiàn)的女鬼的那個場境,周濤心中還是有些發(fā)毛,畢竟鬼這個東西誰都沒見過,人對未知的事物,天生就存在強烈的恐懼,可是對于鬼,周濤更怕窮。
鬼讓你感到害怕和恐懼,沒有錢讓你感到的則是絕望。
全收拾完后,周濤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距離晚上任務(wù)開始時間很近,都說鬼是晚上12點以后才出現(xiàn),雖然他不相信鬼的存在,但內(nèi)心還是即緊張又激動。
在漫長的等待中,12點終于來臨了,可那保安說的鬼卻并沒有出現(xiàn),雖熱說沒有鬼吧,但是室內(nèi)溫度感覺低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理作用,不過沒有鬼,周濤是即慶幸又有點失望,拋開腦中的思緒,他準備開始今天的任務(wù)了,首先,周濤拿出來酆都傳媒公司給的手機,將手機上的直播軟件打開,也是唯一的軟件。
把手機裝在手機支架上,調(diào)整好手機鏡頭的角度,開啟今天的直播任務(wù)。
直播開啟,很快就有兩個人進入房間觀看,周濤猜想,應(yīng)該是主顧和公司的工作人員在觀看直播。
周濤先對著鏡頭打了個招呼,之后,將鏡頭對準房間,因為任務(wù)的要求不能開燈,所以就只能用手電進行照明了,所幸在手電筒的光照下,直播還是可以看得清楚的,周濤將鏡頭繞著房間轉(zhuǎn)了一圈,沒有任何異常,也沒有出現(xiàn)保安說的那什么勞什子女鬼。
“這保安啥也不是,一天天的,正事不干,就會嚇唬人!”周濤一邊小聲嘀咕著,看著沒什么超出自然科學(xué)的現(xiàn)象,他也就沒那么害怕了。
周濤一邊拿著手機四處轉(zhuǎn)悠,任務(wù)要求之一,就是要把別墅巡視三圈,院里巡視一圈,對這個任務(wù)我就想吐槽一下,轉(zhuǎn)一圈還不夠,還轉(zhuǎn)三圈,真把我當騾子溜呢啊。
在臥室溜達了一圈,把該拍的地方一個不落的拍上,這臥室最后一個要拍的地方那就是床底了,這個地方,算是臥室里最陰氣重的地方了,常人都說燈下黑,而床這個地方,就是床上睡人,床下藏鬼,人氣都在上邊,那床下自然就是這些臟東西最喜歡待得地方了,就算平常我們自己家里晚上看自家的床底,都有些滲得慌,總覺得下面藏了些什么?,F(xiàn)在還有個影片叫“床下有鬼”,聽說挺嚇人的。
周濤強行按捺住砰砰亂跳的心臟,緩緩蹲下身,用手電照向床底,因為他買的這個手電不是那種強光手電,所以光照也比手機閃光燈亮不了多少,此刻照向床底后,房間的亮度瞬時暗了不少,屋內(nèi)的設(shè)施也變得模模糊糊胡,顯得陰森森的,不過現(xiàn)在他也顧不得那些了。
床底的高度差不多正好能容一個人爬進去,周濤為了以防萬一床下真有什么東西,所以直接先把手機伸了進去想看看里面有沒有什么,結(jié)果把手機伸進去后,頓時一片血紅出現(xiàn)在屏幕上,這把本就神經(jīng)緊張的周濤嚇得差點驚叫出聲,渾身更是起了一層白毛汗,心臟都差點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呼”。
周濤做了個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把顫抖手穩(wěn)定下來,把相機聚焦在那片血紅上,心想?!拔业故且纯茨堑降资鞘裁矗F(xiàn)在那就算鬼出來,我也得和其斗一斗”。
手機穩(wěn)定下來后,一些血色文字伴隨著一些血痕赫然出現(xiàn)在手機屏幕上。
周濤瞇著眼定睛仔細看著,但看不出這些字到底是什么,這些字極為潦草,看著不像是用筆寫的,倒像是用指甲抓出來的,整個床底的床沿邊都是血色的字,看了好一會,都沒看出來到底寫的是什么,最后他一咬牙,決定爬進床底仔細看看。
周濤先用手電照了照整個臥室,沒有什么異樣的,接來了他便重新俯下身來,把手電學(xué)電視上含在口中,先把手機放在床底,此時也顧不得地上臟,慢慢爬了進去,在周濤身體全部爬進床底那一刻,眼前的一幕使他驚呆了。
只見床底滿滿都是刻痕,都是字,不單單是四周的床沿,就連上面的床板上都滿是字,現(xiàn)在這些字就在周濤眼前,他仔細辨認了下,這里有些字是用刀刻的,刻的歪歪扭扭,費了周濤很大勁,他才辨認出,上邊寫著,“它來了”
“嘶.....”,周濤皺著眉頭思考著,“它來了?它是誰?怎么還用的動物的它?就算是動物為什么要刻在床底呢?”,周濤內(nèi)心生起無數(shù)的問號,實在想不明白,他接著在這密密麻麻的字里面又看了起來,辨認了好久,又從這里面的字辨認出一些“它來了的字樣”,只不過有些更加的扭曲潦草,好像是很著急的樣子,而且周濤在這床下待了會,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可能是因為床大的原因,在床底的這狹小空間中,竟然給他一種很安全的感覺,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外面一片漆黑,只有這個獨立的小空間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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