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曼晴一個人愣愣的坐在沙發(fā)上,她看著手機,反復的確認自己剛剛是不是在做夢。
她接到了秦宵的電話,她聽到了秦宵和自己道歉,她給秦宵的答復是……
“秦宵,我想……考慮一下。”
她并沒有直接的拒絕秦宵。
“啊?。 ?br/>
杜曼晴懊惱的用雙手抓了抓頭發(fā),她說:“吼,考慮個屁哦!自己明明很想答應他的?。 ?br/>
“真是……煩死了!”
矜持矜持,這個時候還矜持個毛線?
矜持能當飯吃,還是矜持能讓她和秦宵在一起?
算了,不想了,先去洗個澡。
杜曼晴去洗澡,而秦宵卻是坐在椅上傻笑著。
“曼晴,你一定不要這么快就原諒我。我想好好的追你,給你一場浪漫的戀愛,最后在和你求婚。”
以前他欠杜曼晴的太多。
他是男人,對于一個家他應該有擔當,對于自己的女人,他應該有包容。
可那個時候的他,對于這些都沒有。
以前他并不明白為什么嚴昊宇會那般的寵愛嚴杉杉,可是時間久了,他也就清楚了。
因為愛,所以害怕失去。
因為愛,所以舍不得傷害!
嚴昊宇亦是如此,他為什么就不能呢?
秦宵推了推金色鏡框,有些事情已經(jīng)想開了,心中的結也就不存在了。
他繼續(xù)工作著,卻不知他的無良老板此時正陪著小夫人打游戲。
游戲里
虛無縹緲:“問一下,這里有江城或者帝都人嗎?”
浩瀚星空:“我是江城的,樓上是美女還是妖妖?若是美女,可否約約?”
虛無縹緲:“不約不約,叔叔,我們不約。”
“我是帝都的!”
“咱們這個服務器好像帝都的人會比較多?!?br/>
畢竟服務器的名字叫繁花落盡帝都情。
“樓上的小妹妹是哪兒的?哥哥帶你飛怎么樣?”
“你們認識嚴昊宇嗎?我是江城的,你猜我剛看到誰了?”
“叫嚴昊宇多得是,你看到誰了?難不成你要說,你看到江城嚴家的嚴昊宇了?”
“小妹妹是不是想壕想多了?嚴昊宇那么忙他怎么可能玩游戲?別在是遇到騙子了什么的?!?br/>
“靠,是不是起名叫嚴昊宇就比較好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老子現(xiàn)在就去改名。”
世界上的喇叭胡亂一刷,只因有個小女號叫‘嚴昊宇的小嬌妻’。
“昊宇你看??!”
嚴杉杉將平板放到嚴昊宇的面前,她扒在他的懷里說:“我這個名字是不是叫錯了?”
為什么她感覺等一下會有好多人叫嚴昊宇呢?
“我給秦宵打個電話?!?br/>
嚴昊宇揉了揉嚴杉杉的頭,開玩笑,這是他的老婆,誰敢占他老婆的便宜他和誰急。
“喂秦宵。”
“總裁有什么吩咐?”
難不成是不雨傘用完了,讓他去買?
“打電話給游戲開發(fā)商,除了我以外不許任何人叫嚴昊宇這個名字,不管他是什么星的文字,也不管他是什么字母代替的,哪怕是拼音都不行?!?br/>
反正他的游戲號已經(jīng)創(chuàng)建完成。
秦宵:“……”
總裁,你真是好閑。
打電話給我只為了游戲上的事情嗎?
不過總裁有要求,他能說什么,他還能說什么?
“好的總裁,我這就打電話?!?br/>
這一盆盆的狗糧吃的他已經(jīng)不想吃宵夜了。
“公司的事情不急,不要加班太晚?!?br/>
他有了解決方案,對方是誰也已經(jīng)知道了,魚兒也快要上釣了。
“帝都陸家比較閑,你不如給他們找些事情做!還有徐敏,她輕松的日子也過得差不多了。她不是一直想見蘇少辰嗎?讓她去見……”
蘇少辰現(xiàn)在這副樣子還能做什么?
求生不得,求死無門的。
就算是被他放出來,只怕是聽到‘嚴’這個姓氏都會嚇得失jin吧!
不是他出手太狠,而是蘇少辰太過該死。
一想到蘇少辰看光了杉杉,又將杉杉弄得一身傷,甚至是……
他心中的怒火就無法平息。
“好的總裁我明白了,總裁有一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br/>
他想去見杜曼晴,在聽到她的聲音之后,他便更想去見她。
嚴昊宇說:“去吧!”
秦宵:“……”
總裁你是人類嗎?
你怎么會知道我心中想的是什么?
“注意點不要被人發(fā)現(xiàn),讓公司內(nèi)部的人表面上忙一些?!?br/>
要做個假象來迷惑陸明澤。
“好,我知道怎么做?!?br/>
秦宵掛斷電話,他松了一口氣。
嘴角一勾,臉上帶著淡笑。
“小夫人真是厲害?!?br/>
要知道以前他們總裁就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秦宵就是有膽子也不敢和嚴昊宇請假。
一天二十四小時,他們總裁就像一部永遠都不會停下來的機器一樣,工作,工作還是工作。
好像他的生命中除了工作以外,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做。
陸家
徐敏依舊是賴在陸家沒有離開的意思,她一個人在陸家還好,連同著她的情夫也待在陸家,這樣一來時間久了,總不是那么回事的。
臥室里
“徐敏什么時候走?”
陸父坐在床上語氣有些滿的問著陸母。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能哄著讓她離開不是?”
陸母也沒想到徐敏這一住會是住了這么久,而且還是帶著一個男人住在這里。
“說實話,徐敏和那個男人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陸家雖說不是什么根正苗紅的世家,但他們陸家也是個書香世家。
現(xiàn)在陸老爺子不在家,這件事情要是被陸老爺子知道了,還不得氣出病來?
“我真的不知道!”
“還騙我?!标懜钙鹕韷旱椭曇粽f:“我們在一起這么久,你一心虛眼睛就會向下亂看。”
“我也是在少辰出生不久后才知道的?!?br/>
陸母一臉為難的看著陸父。
“但這事兒也不有全怪徐敏不是?要不是蘇志輝管不住自己那東西,搞個蘇杰出來,徐敏會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嗎?”
“怎么?就許你們男人在外面養(yǎng)幾個,我們女人就活該在家里獨守空房?”
“這么說還是蘇志輝的錯了?”
陸父被氣笑了,不是他幫著男人說話,而是有的時候家里一個女人太過分了,男人也是不愛回來。
“你和徐敏不同,你本來就比徐敏講理。徐敏是個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她是怎么蘇志輝在一起的,你不知道??還有,蘇杰的母親是怎么死的,你不知道?”
一連串的問題,問得陸母不知該如何開口回答。
“更何況蘇少辰可是比蘇杰要大,這件事情主要怪誰你心里不清楚?”
真將人都當傻子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
陸母的臉色也是有些難看,她現(xiàn)在心中對徐敏也是生出幾分怨念來。
她和陸父的關系一直都是非常好的,不說從來都沒有生過氣紅過臉,像這樣的爭吵也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陸父閉上眼睛深深的呼吸著,他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重新坐回床上說:“我知道這件事情不怪你,但你也不應該瞞著我不是?下周爸媽就會回來,到時候要是讓他們知道了,你說老爺子會被氣成什么樣?老父子生氣還好,你說他會不會遷怒你或者是懷疑你?你就不怕老爺子暗地里讓我和明澤做個親子鑒定?”
“你也別怪我會這樣說,誰讓徐敏的人品不好,而你又和她走得這么近呢?”
陸母臉色一變,她怎么將這事兒給忘了呢?
“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你也說了我和她不同??!”
她也是的了,陸老爺子是個什么性子的家里人都是清楚的。
這要是真的帶著明澤去做親子鑒定在傳出去的話,她兒子要怎么做人?
“你看看你,說什么呢?”
陸父將陸母摟在懷里繼續(xù)說:“如果我懷疑你的話,我還會提醒你嗎?”
如果陸母真是像徐敏那樣的人,陸家根本就不會容她。
更何況陸明澤長得他那么像,他有什么好懷疑的?
“我明天去和她說說,這件事情關系到我兒子的名譽,我不能在讓她亂來了。她不是想見蘇少辰嗎?你找的人怎么樣,那邊有沒有什么消息?”
關鍵就在這里,她覺得只要讓徐敏和蘇少辰見上一面之后,徐敏就沒有理由繼續(xù)留在陸家不走了。
陸父搖了搖頭說:“沒有?!?br/>
“他們說上面關照過,誰也不許見蘇少辰。這個上面是誰,你也是知道的。更何況我現(xiàn)在懷疑蘇少辰可能根本就沒有被關在那里,而是在莫家人手中。”
如果真的在里面,陸家不可能一點消息也查不到。
“在莫子珩那兒?他們這是沒有王法了嗎?他們這是非法……”
“你小聲點,這件事情要是讓徐敏聽了去,指不定她會惹出什么事情來!”
陸父伸手捂住陸母的嘴,他繼續(xù)說:“這也只是我的猜想,你萬不可以告訴給徐敏知道嗎?”
“你放心,我知道的?!?br/>
陸母前腳說著知道,可到第二天早上卻將陸父的囑托忘記到九霄云外去了。
也不是她真的沒有將陸父的話放在心上,而是她一心想著如何讓徐敏和那個男人在老爺子和老太太回家之前離開。
“姐,下周老爺子就要回來。你看,你們還要在這里住上多久?”
用完早餐,陸母便和徐敏坐在客廳說著話。
“怎么?這是讓我走了?”
徐敏的臉一沉態(tài)度不是很好,她繼續(xù)說:“你現(xiàn)在日子過好了就將我給忘了?別忘了,你是怎么成為陸太太的,要不是我退出,你能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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