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越?!蔽页弥票淹妫顺刹恢趺撮_口的沈越舉杯,然后又看向大姐二姐,“大姐二姐,我們來喝一杯吧?!?br/>
見沈越把酒杯舉了起來,大姐二姐交換了一個眼神也相繼舉起。我滿足的笑開,然后端著酒杯碰了一圈。
這是我第一次和沈越碰杯,酒杯相觸發(fā)出清脆聲響的時候,總有種異樣的感覺在心底漾開。特別是被他那雙波光瀲滟的桃花眼意味深長的瞅上一眼,我渾身像過電似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家伙,長得太犯規(guī)了。
轉(zhuǎn)眼看向大姐,她是在十七歲時被賣給隔壁村一個老光棍做老婆的,如今已有三個年頭了。本是如花的年紀(jì),卻因那些痛苦煎熬的過往磨得面色憔悴,眼角連魚尾紋都有了。
二姐打小就比較調(diào)皮,性格大大咧咧的。她在大姐被賣后第二年出嫁,二姐和二姐夫是自己認(rèn)識并戀愛的。二姐夫是個老實(shí)巴交的莊稼漢,但對二姐是沒得說的。就算面對爸媽漫天要價的彩禮也是盡力滿足,婚后生活也是幸福美滿。
如今,小外甥都有一歲了吧。
雖然生過小孩,但從面上看起來和個少女沒區(qū)別。果然,被愛著的女人就是不一樣的嗎?
還好,大姐算是解脫了。以后再這里,我好好對她就是。
但這件事說起來,還是要感謝沈越的。
于是一杯下肚后我又給他和我各自倒了一杯,隨即我就站了起來。
酒量不好的下場就是我剛剛才喝一杯那勁頭立馬就上來了,我搖了搖有些暈眩的腦袋,只覺得面前的沈越長了好幾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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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謝你阿越,我大姐真的多虧你了,不然還不知要被那畜生糟蹋多久...”父母不作為,親戚更不用說。即使大姐受委屈了,除了找二姐訴訴苦,真的是無路可走。
聞言,大姐也站起身來,感激萬分的給沈越鞠了一躬。“沈總,真的是太謝謝你了?!?br/>
說到這,大姐已經(jīng)眼眶微紅。我無法想象,她在那過得是怎樣的日子。
還好還好,她不過雙十年華,一切都還來得及。
二姐也站了起來,她伸手撓了撓后腦勺,她臉上彌漫著尷尬,話到嘴邊還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
我有些納悶,本就迷糊的腦袋更是承一段漿糊了。依二姐的性格,除非她做了什么虧心事,不然斷不會露出如此表情的。
“沈總,首先謝謝你的那些禮物。其實(shí)吧,大壯是借著錢娶我的。一直沒還清,然后...您不是 送了金銀首飾嗎,全被我拿去變賣還債了...”二姐的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漸漸的,都快消音了。
她此話一出,不僅大姐傻了,我的臉也更燙了。突然覺得腿軟了一下,身形一晃就栽了下去。
然而只感覺腰上一緊,我就被沈越拉到了懷里。他不抽煙,因此不像尋常男子身上那樣有嗆人的煙草味。反而時常散發(fā)著一股子罌粟花的香味,特別好聞。
像中毒一樣,我的腦子更加轉(zhuǎn)不動了,剛才二姐說的事我也記不清了。
“送了就是你的,自己的東西怎么處理都不過分?!鄙蛟降腿岷寐牭穆曇魪念^頂上傳來。
我傻愣愣的仰頭看,卻只瞧見他一個下巴。
“久兒,你醉了。正餐還沒開始呢?!?br/>
伸出的手被人捉住,我有些不滿。手掙不動,就使勁的扭了幾下腰,忽聽得沈越悶哼了一聲。然后他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快速變得又熱又燙了起來。
直到屁股被硬燙的東西頂住,我才恍然回神,意識瞬間清醒了幾分?;琶ψ辈桓以賱?,鴕鳥似的把頭深深的垂了下去。
就在這時,服務(wù)員端著一盤盤色香味俱全的菜走了進(jìn)來。沈越給了叫了一杯醒酒茶,我喝了過后清醒了不少。想起剛才的所作所為,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還好沈越面無異色,還非常配合的讓我自己回位置上坐。
因事情說開了,大姐二姐就沒有那么拘束了。特別是二姐,全程大吃大喝,一邊吃著鮑魚還一邊感嘆她從未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
二姐吃得滿嘴流油,大姐拿張紙巾給她擦了擦嘴,滿臉幸福的笑容。
我靜靜的看著,只覺得有這些美好的畫面,已經(jīng)此生無憾了。
沈越,真的謝謝你,沒有對姐姐們出手。
突然,我感覺自己放在大腿上的手被一直溫涼的大手握住。與此同時,大姐給我夾了一筷子菜,二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