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這里是哪里,她是不是又死了。
“師傅,師傅,醒了,她終于醒過來了?!憋L(fēng)爵大呼小叫著,朝著門外嚷嚷著花滿樓。
只見花滿樓神情淡定,步履放慢,不緊不慢的趕來。
先是打量了一下躺在竹榻上的慕容洛,見她微微輾轉(zhuǎn)下身子,花滿樓繼續(xù)上前。
“呆瓜,傻站著做什么,還不趕緊把我的藥箱拿過來。”花滿樓不爽的朝一旁的風(fēng)爵吼道。
風(fēng)爵長手臂一伸,把藥箱遞給了花滿樓。
花滿樓拿出銀針,坐在竹榻前替慕容洛施針?!澳憧捎X得好些了?不要怕,你安心住在這里就好,這是老朽的藥珈山。”
慕容洛睜開雙眼,聽耳畔有人對她說話。這些人都是陌生的,那么她沒死成?
“我眼睛看不到,所以有冒昧之處還請見諒。”慕容洛直接道出自己有眼疾,省得待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風(fēng)爵嘖嘖了幾聲,想不到如此貌美如花的女子,居然患有眼疾。
花滿樓收拾好藥箱,輕捏著胡子?!安坏K事,你暫且放心在此休養(yǎng),俊翔交代老朽要好生照顧你。你就安心休養(yǎng)吧!”
聽花滿樓說出俊翔的名兒,慕容洛掙扎著想從床上起身。
“那么我表哥呢!他人可在?”慕容洛隱約想到水底下被人抱住,在失去意識前,救了自己的人難道就是表哥?
風(fēng)爵對慕容洛有些好奇,這人看上去并非似一般千金那么的嬌貴,難以伺候。相反,她的雙眉之間隱隱透露著幾許憂傷與無奈。
花滿樓伸出手,拍在了風(fēng)爵的肩膀上?!斑€站著,煎藥去,你小子一天不收拾,就皮癢欠揍了。”
在臨走前,風(fēng)爵回頭站起凝望了慕容洛一眼。這人好奇怪,但又說不上來哪里奇怪了。
“讓姑娘見笑了,家徒頑劣,若有什么不是,請姑娘多多擔(dān)待?!被M樓客氣的說著,把慕容洛視為上賓招呼。
她莞爾一笑,“不礙事,在這里比起我以前居住的地方可要舒服的太多了。有件事我不明白,到底我表哥什么時候才會回來呢?”
花滿樓笑了,原來她問的是表哥的去向。
“姑娘無需擔(dān)心,俊翔這小子來無影去無蹤,他想出現(xiàn)的時候自然就會出現(xiàn)。暫時,你先把自己的身子養(yǎng)好。對了,俊翔救你回來的時候,老朽替你把過脈,你身中劇毒??墒谴硕?,導(dǎo)致你雙眼盡盲?”花滿樓捏著花白胡子,試探的問道。
想到中毒的時候,不經(jīng)意間勾起了慕容洛身在王府發(fā)生的點點滴滴。
“毒對于我來說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蹦饺萋宓碾p眼轉(zhuǎn)向了一旁,眼眶頓時變得水潤。
花滿樓得到了心里的證實,便也不再過問關(guān)于中毒的經(jīng)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