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竹湘終于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是躺在病房里,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頭頂那一盞價值不菲的正在發(fā)出柔和光芒的水晶吊燈,醫(yī)院是不可能用這種燈的。更何況她很快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異常柔軟的雙人床上,蓋著輕若無物的挑花描金絲綢被,再看自己身上,穿的也不是像監(jiān)獄犯人一樣的藍白條紋病服,而是一條超性感吊帶蕾絲睡裙。這一切都是那么地不可思議,讓人搞不清楚狀況。在確定了自己不是做夢之后,她艱難的坐起來,剛剛從前幾天的昏睡中醒來,身體還是十分不聽使喚,手腳都麻麻的。環(huán)顧四周,細細打量著這個于她而言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冷竹湘的家境本是富裕,作為富家千金,大場面也見過了不少。但如今看到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還是忍不住低低的驚呼出聲。這里的一切,是不能用所謂“富麗堂皇”等的詞語來形容的,只能用夢幻勉強概括。
整個房間以深邃的金色為基調(diào),透出濃濃的中世紀歐洲古堡風情,除了剛才提到的水晶吊燈外,四周還錯落有致得點著純白色的蠟燭,燭臺乍一看不過是年久的黃銅,仔細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那其實是經(jīng)過處理的高純度黃金制作的。地上鋪著大紅色的天鵝絨地毯,冷竹湘輕輕的赤腳踩上去,軟軟的好舒服,再繼續(xù)看,那遠處的落地窗簾則是唐繡,奢華無雙,繡工驚人,這些東西組合在一起,并沒有任何俗爛的感覺,反而和諧雍容,十足的巴洛克風格,無不顯示著房子主人的高雅品位。
她開始想起前些天看的電視劇《一簾幽夢》,曾經(jīng)一度很羨慕里面男主角費云帆所擁有的古堡,不過眼前的一切,才真正讓她驚喜,這才像是真正的古堡,費云帆那個算什么!
現(xiàn)在麻木感早已消失,她終于可以自如地運用自己的身體的,在適應了一切之后,冷竹湘好奇的在房間里走來走去,這兒摸摸,那兒動動,完全沉浸在贊嘆的海洋里。
只是,這里究竟是哪里呢?我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這個疑惑終于戰(zhàn)勝了新鮮感,開始在她的心頭縈繞不去。就在她慢慢走到大門邊,想要去打開那扇厚重的門時,一個聲音卻毫無預兆地在房間里響了起來。
“你想要走嗎?”
冷竹湘剛剛明明已經(jīng)看過了整個房間,除了自己應該沒有人才是,于是在聽到那個明顯出于男性的聲音后,她尖叫一聲,一下子轉(zhuǎn)過身來,用后背緊緊抵著大門,驚恐萬狀地四處搜尋那個聲音的來源。
“我在這里……湘兒?!?br/>
是的,他在那里。
水晶吊燈不知何時已經(jīng)被熄滅了,微弱搖擺的燭光里映照出那一張半明半暗的絕世容顏,卻看不清表情。他微微側(cè)了側(cè)身子,對著驚愕的女孩淺淺一笑,說不出的魅惑。長長的睫毛下那一雙精致的眼眸,此時正看著她,眼底有從不曾出現(xiàn)的溫柔,和冷竹湘看不出的,溫柔背后的淡漠。
“你是——阿綸哥哥?”她試探著問,有一些些的驚疑,更多的卻是喜悅。那,朝思慕想的良人啊,你是否終于轉(zhuǎn)身,看到了渺小的我那一點兒微薄的愛情希冀。
他不說話,輕輕點頭,卻又輕輕搖頭,然后優(yōu)雅地把修長白皙的中指輕輕貼上嘴唇,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溫柔地讓她過來。
于是她迷惑了,她癡癡地向他走去,帶著愛慕與驚喜,此時此刻,這里只有我和他。真的,夢里才出現(xiàn)過的情節(jié),卻這樣逼真的上演著。
卓綸慢慢從陰影里走出來,叫她”湘兒”,用最最寵昵的語氣。
有曖昧的信息在空氣中流動,與另一股叫做“迷戀”的氣流相遇,醞釀著一場風暴。山雨欲來。
他輕輕的抱起冷竹湘——像所有童話里面英俊的王子抱著幸福的公主那樣——然后把她放到那張華麗的雙人床上。
仿佛預感到接下來將要發(fā)生的事情,冷竹湘開始覺得有些不安起來。她是很喜歡眼前這個絕世的人兒沒錯,但她從來沒有想過會進展地這么快,在這個十八歲的單純愛使小性子的小女孩心里,那真是離自己很遙遠很遙遠的另一個世界。
她微微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卓綸卻以俯下身來。那一聲“不要”立刻被溫暖的異性的唇封在了喉嚨里,變成了含糊的“嗚嗚”聲。
冷竹湘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世界一點一點從眼前消失不見,只剩下那一雙顛倒眾生的眸,和唇上真實的觸感。
最后她閉上了眼睛。
有什么像是蛇般游移著滑過,輕輕頂開她因為緊張而咬著嘴唇的貝齒,去尋覓那一條柔軟的丁香小舌。
少女開始笨拙的回應,那一種糾纏纏綿的奇異感覺,像要把自己融化。淪陷在春風里。
蠟燭一點一點地黯淡下去,最后只剩下幾星煙火,零落地無風飄搖,空氣中迷漫著百合香的味道,那樣濃烈而催情的香味,詭異迷人。
卓綸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四處摸索,去拉她香肩上的睡裙吊帶,那一條本就很寬松性感的睡衣毫無意外的被緩緩褪去。鎖骨往下,雪白底子上是盈盈一握的豐盈,尚未徹底發(fā)育成熟的少女青瑟而稚嫩。
冷竹湘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卓綸的另一只手已經(jīng)在掠奪她最后的屏障。白色的蕾絲小內(nèi)褲很快被扔到一旁。抬起頭來,現(xiàn)在她的整個身體完完整整地映入卓綸眼中。
滿目春色。
男人的手指半睡半醒,像一些蟲類圍著那一點櫻紅打轉(zhuǎn)。她伸出手去撫摩他結(jié)實的肌肉,發(fā)出情不自禁的吟哦,入手是滾燙的溫度。
引得他狂亂了。
瞬間將整個人壓在她嬌小的身上,卓綸一反剛才的溫柔,粗暴地將她揉入胸膛,徑直侵占她最隱秘也最寶貴的地帶,巫山**如狼煙般翻翻又滾滾。她痛苦地抱緊了唯一能抱住的東西。指甲深深地嵌入卓綸的肩膀,轉(zhuǎn)眼落盡了一床紅妝。
不知天上人間,今夕是何年……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他整了整衣衫,淡淡地吩咐,絲毫沒有昨夜的熱情。
冷竹湘兀自裹緊了被子,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子。就在剛才,或者不是剛才,不久以前,他還是她心愛的人兒模樣???。
自己就把自己,這樣不明不白的交給了一個陌生人?
“你是誰?”她囁嚅著嘴唇,一時不知道醒時夢里。不過她確實希望一切都只是一個夢,殘燈孤枕夢,輕浪五更風。然后睜開眼睛,自己還是孑然一身,總好過現(xiàn)在這個殘酷的現(xiàn)實。
“呵呵,不認識了么?真是愚蠢。”他冷冷地笑著,又變換了一張臉孔——赫然卻是南宮星塵。
“不可能……你不是死了嗎?”
“南宮星塵確實死了,你沒必要害怕,我不是他。不過,既然他死在那個賤女人手里,我想,我還是應該殺了她比較好?!彼唤?jīng)心地說,又變回了最初的模樣。
“南宮星塵死在誰的手里?你又是誰?還有,你又為什么要報仇?”冷竹湘被弄得一頭霧水,盡管心情非常郁悶,還是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想聽故事,好,你聽著——”這個神秘莫測的冷漠男子也被冷竹湘的一連串問題逗笑了,“我以為你會傻呆呆地很長一段時間才會接受我這個事實,不過現(xiàn)在看來你跟我想象中的有點不一樣,有趣。既然這樣,那就免費講個故事哄哄你。”
“很久很久以前——別笑啊你,真的是很久以前了……”
尋人啟示。
洛楓,男,24歲,洛水集團董事長少子,三個月前外出未歸。
有知情者請速撥打電話xxxxxxx,一經(jīng)查獲屬實,將謝以人民幣10萬元。
“一點兒都不像,從哪找出來這么難看的照片。”洛楓看了報紙上自己的照片半天,終于得出了結(jié)論,“往常失蹤個一年半載的也不見理睬,莫非那老頭子又有什么事兒了?”
“你還是應該回去看看吧?”蘭靈曉指著報紙上的一行字幽幽地說道,“別到處閑逛,醫(yī)院又是不是你家開的,沒必要三天兩頭往這跑。再說,你堂堂洛水集團董事長少子身價只剩下10萬了——沒準你們公司虧本呢?!?br/>
洛楓聽蘭靈曉的語氣不象是開玩笑,神色頓時凝重起來?!皼]道理啊,那老頭子整天跟我吹比爾?蓋茨算什么,怎么突然……”
“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禍不單行,人倒霉起來,帶累著整個家都倒霉?!弊烤]從外面進來,很不滿的接口。
“阿綸!”蘭靈曉瞪了卓綸一眼,這家伙一直對洛楓很有偏見,“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你都被我殺過一次了,還怕什么。先回去看看吧?!?br/>
“好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