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要是到時候梁恒溢無法接孩子,就勞煩沈總了?!彪m然話說的漂亮,可是閆木媛心里也一直在打鼓。
放下手機,心里一直在想沈楠霆接下來的招數(shù)。什么時候她和自己的老公開始斗智斗勇了。
“媛媛,沈楠霆可能會懷疑呈呈是他的孩子,一旦他懷疑你的話,很多事情都會在瞬間想明白的?!?br/>
“我記得前幾天,他問我斯德哥爾摩天氣的事,那個時候已經(jīng)在懷疑我了!”
梁恒溢也正緊了起來:“不能讓他和呈呈接觸,要是去驗證dna。就直接露陷了。”
兩人都想到了這點,都以為沈楠霆要去驗證呈呈的dna。他們殊不知沈楠霆想要做的是聲東擊西,他想要測試的是閆木媛的,而不是呈呈的。
果然,才過了幾分鐘,梁恒溢的母親就打電話過來了。
“恒溢啊,羅琴阿姨給你介紹的一個女人,今年才25歲,我看了照片,長的大方漂亮,你下午跟著我和羅琴阿姨一起去看看。”
梁恒溢沒想到她說的是相親這回事,覺得又好笑又煩躁:“媽,我現(xiàn)在哪里需要什么女人吶,你留著自己收做干女兒或者介紹給別人吧。”
他的母親聽到這句話,不開心了:“梁恒溢,你看你都多大了,你都快35歲了。到現(xiàn)在一個老婆都沒有,別人還以為你那方面有問題呢。你好歹給媽爭口氣呀!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去,我飛被你氣的少活個幾年。”
聽著自己的母親在那邊深情并茂的訓(xùn)斥著自己,梁恒溢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倒是閆木媛在一邊笑開了花。
接過話:“阿姨你放心,他下午一定會過來的?!?br/>
梁恒溢爺很難得的展現(xiàn)出俏皮的一面:“媽。你別折騰了,我喜歡男人……”
他的母親只覺得腦子里一股血往上沖,聲音都帶著哭腔了:“早知道我和你爸就多生一個孩子了,我們簡直是白生了你呀。本來還想讓你下午去見見簡單的……”
“簡單?我還復(fù)雜呢。媽,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再見?!?br/>
說著也不顧自己母親的急迫,直接把手機給關(guān)了。
簡單這個名字在閆木媛的腦海里過了一遍,她記得當(dāng)初自己去馬場的時候,羅琴把這個女人介紹給了自己。來爪叼扛。
那個時候她就對這個女人印象挺好的,這個女人不單富有學(xué)識,而且落落大方,那年見到她的時候,她們兩個是同齡的。
假如這個人要是和梁恒溢在一起的話。也不錯,起碼她不用這么愧疚,梁恒溢也會獲得幸福。
在心里思考了一番之后,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和梁恒溢一起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你也老大不小了,應(yīng)該找個機會?!?br/>
她的目光懇切,梁恒溢也知道她的心理壓力,知道她期望自己有一個好的歸宿,終究于心不忍的答應(yīng)了。
“呈呈怎么辦?”
“既然沈楠霆想知道一個結(jié)果,那么我們就把呈呈的父親帶過來,你忘了嗎?我的身份不是在瑞士還有一個老公嗎?”
對于閆木媛所表現(xiàn)出來的聰慧,梁恒溢不得不佩服。
“是不是覺得我很聰明?其實我告訴你,簡單也很聰明,我認識那位姑娘……你先去休息一下吧,等時間到了我叫你起來,我們兩個一起過去。至于呈呈。你壓根不用擔(dān)心,我會讓人提前把他接走,不會給沈楠霆任何機會。當(dāng)然,我會做的滴水不漏?!?br/>
越看這女人,越覺得欣賞,梁恒溢雖然心里不抱著任何希望,也不想去接觸其他的女人,但還是按照她的建議去休息。
羅琴她們把見面的地點安排在李默恒家里的一家獨立式日式居酒屋。
閆木媛和梁恒溢到達那里的時候簡單還沒有來。
閆木媛先和羅琴還有梁恒溢的母親打了一個招呼,隨后坐在梁恒溢的旁邊。
“哎吆,宋小姐啊,你也過來了啊。你說恒溢這孩子是不是不像話啊,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還不找個女人,一點都不知道體諒體諒我們做父母的感受?!?br/>
梁恒溢的母親蘇百合之前和她交談過,所以印象很好:“哎,宋小姐,你臉上的疤痕好像比之前更少了一些,恢復(fù)的還是挺快的呀!哎呦呦,這要是恢復(fù)完了,肯定活脫脫一個大美女呀!”
羅琴在一邊附和的夸著閆木媛,越看越覺得這女人長的好,也想到了呈呈,說好久沒見到了,其實也不過才見沒多久,閆木媛正好順口接了話。
“呈呈也想您呢!現(xiàn)在正好快放學(xué)了,我讓司機把呈呈接過來給你看看?”
羅琴自然樂的歡喜,讓閆木媛趕緊打電話。
梁恒溢這才知道原來這女人非要跟著自己來,原來是一層次的目的。
怪不得說提前接松松,早就想好了借口。
幾個人談笑間,簡單過來了。
第一眼看到她,梁恒溢只覺得頭皮發(fā)麻。
“你好,梁先生?!?br/>
她言簡意賅的打了個招呼,然后看著閆木媛:“你好,我應(yīng)該怎么稱呼?”
“我姓宋,叫做宋柏溪,你叫我宋姐就行了?!?br/>
“好?!?br/>
席間,幾人相談甚歡,可梁恒溢總提不起興致來,他只是配合著她們優(yōu)雅的談吐著。
這叫原本不打算做什么的簡單有些刮目相看!
她早先以為梁恒溢只是一個玩樂式的貴公子,沒想到他極具個人魅力。
閆木媛也看出來了簡單的心思,不斷的往倆人都喜歡的話題上引。
“原來,梁先生對物理學(xué)也很感興趣呀?!焙唵斡幸淮顩]一搭的問著,希望敲開他的心扉。
在她的觀念里面,既然遇到了好男人,那么就應(yīng)該自己積極主動的去抓住,而不應(yīng)該矜持式的退縮。
不過從梁恒溢看著閆木媛的眼神里,她也意識到了什么。
不一會兒,呈呈被送過來了,一看到羅琴就直接撲上去,在她的懷里呆著。
“奶奶。”
一句話喊的羅琴心里一軟,要是她能有個孫子像是呈呈這樣可愛就好了。
可惜的是,就連沈冰心孩子也被送去了部隊。
蘇哲詢家里家教甚嚴,歷代都在官場上作為,蘇哲詢之前也是從部隊里出來的。
這就像是一個傳統(tǒng),所以她也不好去阻撓。
這里只有簡單一個人不知道呈呈不是羅琴的孫子,她看著呈呈,總覺得他和沈楠霆長得有些相似。
忍不住開口:“羅琴阿姨,你的孫子長得和楠霆哥真像呀!之前我沒有聽我爸媽說過你已經(jīng)有孫子了呀??磥砦页鰢@些年錯過的太多了?!?br/>
她的話在羅琴的心里激起了一陣漣漪,羅琴瞬間有些恍然大悟,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半天才又轉(zhuǎn)過頭來看呈呈,她瞧的很仔細,從上到下,從左到右。
“哎,百合呀,你還別說,之前我怎么沒有仔細觀察過,現(xiàn)在看看,呈呈這孩子長的和沈楠霆真有幾分相似??!你看這眼睛,長的精靈古怪,漆黑漆黑的,像是大葡萄一樣……這鼻頭,這嘴唇都有些像我家楠霆啊?!?br/>
梁恒溢的母親蘇百合聽她這樣說,眉眼也笑開了:“小琴啊,我看你想孫子真是想過頭了……這孩子的長相,分明是跟宋小姐更相似?。『螞r小孩子小的時候長得都差不多。”
羅琴這下子也不依了,直說蘇百合打破了她的美夢。
“不是您孫子嗎?可是阿姨,的確很像的?!焙唵芜€想要說些什么,梁恒溢迅速的阻止了她:“簡小姐,覺不覺得屋里有些悶,后面有一個大院子,風(fēng)景還不錯,要不要出去逛一逛。”
簡單自然很意外,她立馬樂得其所的答應(yīng)了,閆木媛提著的一顆心也終于慢慢的放了下來。
可就在她正準(zhǔn)備松一口氣的時候,卻被手機的鈴聲吵了,她打開手機,羅琴一眼看到了上面的顯示沈楠霆,趕緊讓閆木媛開免提。
沈楠霆根本沒想到接電話的居然是羅琴。
“媽,你怎么會和宋柏溪待在一起?”
“因為宋小姐幫恒溢一起過來看看呀,呈呈也在這里,你現(xiàn)在在哪呀?要不你也過來吃飯吧,反正都已經(jīng)那么晚了?!?br/>
沈楠霆二話不說就答應(yīng)了:“好的,我現(xiàn)在立馬過去,你們是不是在那一家居酒屋?”
“對啊,你趕緊過來吧。”
沈楠霆把電話掛了之后羅琴才突然間想起來這通電話是打給閆木媛的,她匆匆忙忙的就把電話給接了,心里也有些過意不去,看著閆木媛,問道。
“不好意思啊,宋小姐,你看我一時半會這件給忘記了……你是楠霆公司的員工,他找你應(yīng)該是有公事的?”
閆木媛有些心虛,這個時候沈楠霆找他她無非是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沒接到呈呈。
她本來打算給他一個措手不及,所以讓人接走了呈呈之后也沒有打電話告訴他。
沈楠霆到達這里的時候,閆木媛由于心虛,所以十分的熱情。
可是沈楠霆才不吃這一套,他自顧自的坐下來吃了一口桌子上的水果,然后就開始居高臨下地看著也閆木媛:“可能宋小姐忘了,我中午的時候和你說過,下午我去接呈呈放學(xué),可是我去接的時候卻撲了個空……”
這句話無論是誰聽起來都像是指責(zé),閆木媛忍不住在心理感嘆到,這沈楠霆真是個小氣鬼。
羅琴也察覺到了,趕緊把責(zé)任給自己攬過來:“是我想見呈呈,我讓柏溪打電話給司機的。”
沈楠霆只得呵呵的打從心底佩服閆木媛,這女人真是太厲害了!就算是對相處這么久的張詩雨,羅琴也只是在禮貌上遷就著,關(guān)心著。
而剛才羅琴的表現(xiàn)顯然已經(jīng)表達了自己對閆木媛的喜愛。
不過他今天來是有正事要做的,不可能把所有的時間浪費在這些瑣事上。
這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檢查宋柏溪的胸口到底有沒有那顆痣,只有先確定了宋柏溪就是昨夜的那個女人,他才能進一步的調(diào)查她是不是閆木媛。
可是這痣長在胸口的位置,著實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你說你要是正大光明的去看吧,別人會覺得你是色狼。
所以這當(dāng)下如何讓閆木媛自主的給她看胸口有沒有這顆痣就成了一個十分棘手的問題。
今天的天氣有點冷,閆木媛外面穿了一個外套,緊緊的裹著自己的身軀。
他在心里想著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什么來實施自己的計劃,于是細細的觀察著閆木媛。
“沈楠霆,你怎么今天像個木頭一樣,一句話都不說呀?”羅琴見他的模樣呆滯,不禁莞爾。
沈楠霆莫名奇妙的回了句:“外面有點冷,我嘴巴凍僵了,不會說話了?!?br/>
“你去開空調(diào)??!”
沈楠霆靈機一動,趕緊去尋找遙控器,把溫度調(diào)的老高,到了37度的位置,他才罷手。
一開始的時候幾個人沒感覺,但是后來覺得越來越熱。
“楠霆,你這溫度是不是打的有點高呀!”羅琴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沈楠霆見時機到了,趕忙跑去替羅琴羅琴脫掉大衣:“媽,才32度呢,來,我?guī)湍惆岩路摰??!?br/>
然后順便把蘇百合的大衣也脫掉了,掛在一邊。
羅琴瞬間覺得涼快多了,等轉(zhuǎn)頭看到閆木媛腦門上還有頭發(fā)周邊都是汗水的時候。
擔(dān)心的建議著:“柏溪啊,你把大衣給脫了吧?!?br/>
“我這個大衣扣子是在后面的,而且比較難解開……”
其實剛才那一會兒沈楠霆就注意到了她大衣的結(jié)構(gòu),除非像是脫套頭毛衣那樣舉著手從頭部脫下來,否則得要一個人幫她從后面的中間把那鏈拉開才能脫的下來。
而對于宋柏溪這樣的女人,絕對不可能在公眾場合做出那樣有損自身形象的事情,還會毀了頭發(fā)。
所以這樣的重任就落在他身上……
“宋小姐要是不介意的話,我來幫你弄吧?!彼f的誠懇又一本正經(jīng)。
再加上羅婷和蘇百合也不忍心她滿頭大汗的樣子,在一邊推波助瀾,閆木媛也就將就著答應(yīng)了。
沈楠霆走到她身后的時候,他整個手都是有些顫抖的,一顆顆解開她后面的扣子,然后把拉鏈拉開……
閆木媛是坐著的,他是站著的。所以當(dāng)他把大衣從閆木媛的身上拿開的時候,那個角度正好可以足以見到她的胸口。
沈楠霆只覺得心里一股熱氣在往上涌。
那豐滿的溝壑之間正垂掛著一條項鏈,項鏈埋藏在那陰影之中……無比的誘惑,正好也遮住了他的視線……
把他原本的計劃給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