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承聽到喬南這句話的時候,垂下了頭,喬南就像毒藥,靠近的人全都必死無疑,可是喬南自己不知道,溫承再抬起頭的時候笑著說道:“好。”
路珩剛?cè)×似?,路少伯周圍就圍了好幾個人,有幾個女孩子紅著臉上前要手機號就被路少伯周身的冷意給嚇退,路珩一臉無奈,倒是很好的繼承了靳辭遠(yuǎn)周身的生人勿近的意思。
路珩猶豫著要不要拖出路少伯德時候手機忽然想了,是前些日子叫人調(diào)查喬南住址的人,路珩趕忙接了電話。
“喂,路姐,有變動,喬南好像回國了!我跟著前些日子注冊賬號的手機查到了今天的行程,那丫頭今天江城的飛機。”
路珩都快覺得喬南在耍她了,隨即黑著臉拽出路少伯,“找到靳辭遠(yuǎn)吧,喬南回江城了。”
靳辭遠(yuǎn)的手機打不通,無論路少伯怎么打都是關(guān)機。
靳辭遠(yuǎn)也在查喬南的地址、
除此之外,蘇歲也在查喬南,如果喬南知道的話或許會笑出聲,她從來不知道自己這么受人關(guān)注。
蘇歲瞇著眼睛看著電腦屏幕,“喬南,好久不見,倒是給我添了方便?!?br/>
蘇歲旁邊的男人壓低了帽子,從身后拿出了把匕首,“做完這一單麻煩蘇大小姐能把錢打到我的賬戶?!?br/>
蘇歲笑著說道:“那是自然?!?br/>
喬南坐在飛機上,心里總是隱隱的不安,她其實大可像溫承說的一樣,繼續(xù)留在墨爾本。
溫承在喬南攤牌的時候說,“你其實完全不用有任何負(fù)擔(dān),你就接受我所有的好,這里我總是不住的,你走的話也是空著?!?br/>
可是喬南還是拒絕了溫承的好,不管溫承怎么安慰,喬南還是覺得有負(fù)擔(dān),她對不起溫承,也受不起溫承的好。
晚上的時候路少伯終于打通了靳辭遠(yuǎn)的電話。
靳辭遠(yuǎn)接了電話,聲音意料之中的疲憊,路少伯沒有埋怨,也沒有大發(fā)雷霆,而是說了句:“喬南回來了。”
靳辭遠(yuǎn)點了點頭,“我知道,我已經(jīng)到機場了。”
“你大爺?!甭飞俨酥馐裁匆舱f不出來,他已經(jīng)不敢罵你怎么不去死這種話,因為靳辭遠(yuǎn)真的隨時會死。
楊峰也要急死了,腎源還沒有,多少錢都沒有,廣撒網(wǎng)都沒用。
面對死亡的時候路少伯才發(fā)現(xiàn),人原來是這么脆弱,這個世界就像一個不可抗力,靳辭遠(yuǎn)隨時都會被老天收回。
喬南匆匆下了飛機,她誰也沒說回啦的消息,只有喬媽知道喬南和溫承分了。
喬媽在電話那頭什么也沒說,只是說,遵從自己的心,一輩子沒有多長。
可是喬南做不到,她不能那么做。
喬南出了飛機場一時也不知道去哪兒,就在路邊匆匆攔了輛車,車上的人有些奇怪,帶著黑色的帽子,壓低了帽檐,啞著嗓子問喬南,“你去哪兒?”
喬南絞著手,她也不知道去哪兒。
半晌,“那就去安舍吧。”
安舍是喬南大學(xué)的時候住的地方,那時候的喬南很容易不合群,她不習(xí)慣住集體宿舍,大一那年靳辭遠(yuǎn)還沒有出現(xiàn),在那之前,喬南一直都住在安舍。